玉帝安本來就有氣,現(xiàn)在是氣上加氣,粉拳好像流星趕月,追得楚江沒頭沒腦四處亂跑。(理想)。netbsp;當初和烏仁其木格說得輕松,真和玉帝安打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在對戰(zhàn)之前可以擺出如山如岳的造型,也可以很像樣子地揮那么兩下金山撞。但想讓他拿出全部實力來死打硬磕卻是沒可能的。
在百米以上的相同的距離內,玉帝安的度要在他之上。但這個距離若在百米內,野蠻人的爆力卻要占到上風。
楚江也沒有固定逃生的方向,好像只袋鼠般跳來跳去,就是不讓玉帝安抓到他的身形。連翻縱躍變換方向,別說玉帝安,就連楚江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方向感失去,只要沒碰到對方的援軍,這種一打一逃還要再持續(xù)下去。
每一次起落,楚江必需要改變一次方向。要是不變,只會被踩著影子追在后面的玉帝安隨手按住,粉拳之下人形不保。
不朽的野蠻人王繼任者只會逃跑嗎?玉帝安怒喝道。
這叫戰(zhàn)略轉移,玉妹不懂就不要亂說!楚江調笑中也沒忘記轉向,再度讓她撲了個空。到這時他不得不想念起算是半個師父的野蠻人王來。人家一拳砸死了天察魔龍阿爾法球根,自己咋就這么不中用呢?
哼,我看你這樣的爆度能夠持續(xù)多久!玉帝安繼續(xù)心理攻勢。
這倒是事實。在前面跑的固然掌握了主動,但持續(xù)變向,并總是保持第一步的爆力,對體力的消耗也是天文數(shù)字。
和巨龍比體力,就像和高加索人比大小一樣,太沒懸念!
哈哈,信不信我這樣能跑到天荒地老?玉妹不會真的追我一輩子吧?楚江繼續(xù)開著玩笑,但額頭已流下了亮晶晶的汗水,總是力的小腿也僵硬硬,漸漸失去了知覺。
追你一輩子又何妨?別說姐姐老牛吃嫩草就成!玉帝安嘴角彎彎,好像仕女入畫。但接下來的拳頭可夠爆力,轟然巨響中幾乎將大量單體空間拼湊出的地面都打穿了。
楚江連續(xù)蹦跳兩次才又將距離拉遠,卻是閉口不言了。和這個已婚生子的女人調侃,貌似不是對手呀!
地面接二連三地遭受重擊,玉帝安肆無忌憚地揮霍著自己的體力。小小的身體如同一臺挖掘機,把楚江踩過的每一方土地砸得坑坑洼洼。
呼出一口濁氣,后力終要不濟。楚江干脆突然頓住腳步,兩把金山撞從腋下甩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向后掃擊!
這一擊打了玉帝安個措手不及。不過以他們這個級別的高手,根本沒有什么事情是真正在意料之外的。
玉帝安硬生生剎住雙足,在相撞之前兩手前伸展,噌地一聲再度將兩把金山撞卡在指間。而且去勢不減,膝蓋挺起去撞楚江的**。
你夠狠!楚江勉強錯身閃過,卻因腳步移動而失了重心,被她抓住機會以近似于過肩摔的姿式扔了出去。
這次是全無防備地被扔了出去。一點防護動作都來不及做出來,楚江的臉和一側的肩膀先著地,滑行了二十多米又翻了兩個跟頭才停住,然后就一動也不動了。
裝死?玉帝安皺了皺眉,食指前點,口中咒語喃喃,一道天藍色的寒冰之指電射而出,度比子彈還要快。
靠!楚江翻身躍起,再也裝不下去。打得昏了頭,竟然忘記巨龍是魔武雙修的變態(tài),他現(xiàn)在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好像跳到如來佛手心兒里的猴子,怎么都逃不過被壓扁的命運。
呵,不跑了?玉帝安笑了笑,覺得這個奇技百出的家伙也滿有趣的。
不跑了,做為以力量稱雄的野蠻人,我希望你能給我個光榮的死法!楚江嘆道。
哦?怎么死你才覺得光榮?玉帝安緩慢逼近,很果斷地分析出此人又要耍詭計了。
當然是在力量的比拼上完全落??!楚江認真地說道。
呃,這個不用比你已經敗了!玉帝安都有些不忍心打擊他了。運轉自己的大腦,她覺得若兩人換一下位置,她肯定也不會有一點辦法。
不可能!你還沒有接到我的垂直轟炸必殺技!楚江冷笑,不退反進,將兩人的距離拉進到了百米之內。
哦?玉帝安黛眉微蹙停住了腳步。不管技能威力如何,名字霸氣些總能嚇住某些人。尤其她早先還在野蠻人力量之下吃過虧。
這一猶豫那邊的楚江已經助跑兩步暴跳起來,逆著單體空間海洋,這一跳的高度有限,下降的度也沒有多快,但降到玉帝安頭頂時腰部猛然力,兩把金山撞呼嘯著就砸了下來。
這不就是普通的跳劈嗎?
玉帝安的大腦略微當機,隱隱意識到野蠻人可用的技能貌似并沒有多少。這樣說來那個什么垂直轟炸也都是假的了?
不過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兩把金山撞已切到了頭頂,她必須馬上做出反應了。
粉拳飄渺顫動,抖出一串音爆后悍然上迎。
巨龍在變**形后防御有限,但就算在巨龍狀態(tài)也不可能以肉掌去抵擋力大無窮的楚江所劈下的金山撞。楚江眼力一流,馬上看到了她手指上戴著的兩排戒指。
不過已沒有時間變換刀位去削她的手指了。大腦還未及反應過來,兩把金山撞已和玉帝安的護指磕在一處。
玉帝安果然是沙場上的老手,為了防止被砸進地底下,兩臂先向下泄了次力,然后才猛然抖直手臂向上擊打。以她的力量,完全可以完成這個看似冒險的動作。
金山撞與護指吱吱啦啦地磨擦出串串火星,然后又馬上分離開來。
如此大的沖擊力下,楚江好像火箭般被彈飛到天上,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玉帝安仰著頭等他下來,等到花兒也謝了,可惜那個火箭一去再不復返。
被泡了!被戲耍了!玉帝安的臉蛋頓時黑起來。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干了件蠢事。這里可不是地面,頭頂?shù)囊膊皇翘炜?,而是厚度未知的單體空間海洋。剛才自己抖手上彈時明顯感覺到對方沒出全力,那肯定是在借用自己彈臂的力量了。
雙方都是力大無窮的一類人,力量疊加之下……貌似楚江是直接飛出空間折疊谷道啦!
哼,該死!玉帝安蓮足重跺,氣哼哼向前追了出去。她選擇的方向朝上,卻是舍了楚江去追老狼和烏仁其木格兩人。當初楚江和兩人商量逃跑方向的時候她聽得清楚,此時反倒并不著急了。
……
理論上備用控制塔的建筑規(guī)模要小很多。用備用控制塔開啟的時空通道所能維持的時間也有限。靖安里伐諾一邊飛跑,一邊擠出這樣一句話來。其實他就是沒話找話,想緩解與烏仁其木格間的不愉快。
兩個人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憑借著對方的腳步聲來保持不跑散。
嗯!烏仁其木格勉強回應。她的體力可不如老狼,跑到現(xiàn)在腿都直了。心里又有些擔心楚江,精神壓力也是不小。
正跑著上方的空間突然蕩漾起來。楚江好像塊石頭般墜落,一**坐在地上。在外面沒有阻力,展開蝙蝠翼飛得奇快,他這才能追得上來。
誰?烏仁其木格脫口問道。老狼馬上護在她的前頭,耳朵抖動聽取聲響。
當然是我!
楚江呻吟著站了起來。來回奔波,又來回挨揍,他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楚江,你怎么找到我們的?難道你連這消隱光束都能看穿嗎?靖安里伐諾問道。
你們跑起來會引起單體空間海洋的波動,我雖然看不穿這么厚的單體空間,卻可以看到波動異常的所在!楚江解釋道。
沒有時間耽擱,他扯住兩人撒腿就跑。
你沒事吧?烏仁其木格緊張地問道。
沒事。那個女人也就那兩下子!楚江仍然嘴硬。但繼續(xù)說的話馬上又將他的本來面目曝露出來:咱們得快走。我沒把她甩多遠,只能先找個岔路再說。只希望空間折疊谷道有很多岔路,但不要殊途同歸……
沒有跑出多遠頭頂就再度出現(xiàn)一線紫霞。岔路適時出現(xiàn),三人隨機選了一條路,終于暫時松下口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