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咳咳呼……”
“啊!”
碧鱗大蟒兇口極大,咬和的速度極快,甚至都沒等我從心酸中退出,霎時間,兩根手臂粗細的毒牙便硬生生的穿透了沐白嬌小的蠻腰,直接扎進了我的腹中!
“沐白……沐白!沐白!”
望著沐白那痛苦到近乎猙獰的表情,我心里疼到了極點,眼框一濕,便雙手捧起她的腦袋,瘋狂的問道。
“哈呃……李巖,你那次的表白……到底……哈到底……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沐白張著嘴,本想大口的呼氣,卻只嘔出一口鮮血,也許是感到自己的身體非常糟糕,她拼了命的抓著我的衣領(lǐng),急促的問著剛才未得到答案的問題。
“是真的……是真的!沐白你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夏霞!夏霞!藥箱!”
我?guī)缀跏桥叵话愕暮俺鰜?,而因為氣息牽動太大,此時,我也不禁感到胸口有些發(fā)悶,因為那巨大的毒牙也同樣插進了我的腹中,要知道,這蒼蟒荒咬可是張國棟的終極殺招,而我現(xiàn)在開啟的僅僅是完全化的狀態(tài)一,先前還受了后者一記瘟疫元氣彈,此時,新傷舊傷一起發(fā),端是令我感到有些要支持不住。
“李巖!不!李巖!”
蘇顏雙目一紅,哭喊著跑到了我的身邊,看著那巨大的毒牙,卻不知如何下手,想碰又怕我疼,不想碰又擔(dān)心我的傷勢。
“別!蘇顏,別過來,這瘟疫之氣有極強的腐蝕性,千萬別在傷著你!”
“艸!瘟疫元氣彈!射!”
咻!
“蘇顏!蘇顏!我艸……我艸……張國棟……我艸伱瞎媽?。?!”
我剛聽到背后傳來一聲怒罵,轉(zhuǎn)眼間,一枚綠色的瘟疫元氣彈便以閃電般的速度,一擊命中了蘇顏的胸口,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便腐蝕了她的皮膚,融近了她的血肉。
“怎么會這樣……不……不!李巖,你別看我,別看我!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么丑的樣子!我不想你討厭我,別看我!”
蘇顏看著自己被腐爛的兩團柔軟跟冒著濃水的脖頸,急忙轉(zhuǎn)過身,大聲喊道。
“艸!老子愛你一輩子都嫌不夠!討厭你?給我回頭!我要親眼看著你沒事!夏霞!快!給她們的快打藥劑!”
我扯著嗓子,想一個被搶走了糖果的小孩子,哭嘰賴尿的打撒著男人的嬌氣。
“張國棟,我艸伱媽!敢動我兄弟女人,我TMD殺了你?。?!”
這時,浩天一個箭步,跳到了我的身后,擋在了眾人面前,急忙掏出雙槍,“啪”“啪”兩槍射了過去。
“不!浩天!你不是他的對手,快閃!”
“不自量力!蒼蟒荒咬!”
張國棟陰狠一笑,一把抽會了蛇頭,猛地朝浩天撞了過去,沐白因為沒了毒牙的固定,終于支撐不住身子,直接癱軟在我的懷中。
“浩天!不!”
“我也是能讓兄弟把背后放心交給我的人了,哈哈哈哈……唔噗!”
蛇頭至,浩天飛。
他的先知先覺狀態(tài)本可以預(yù)測并且避過,可避過以后,暴露的就是我。
“張國棟……”
“李巖,我就是TMD要殺你心疼的人,也讓你嘗嘗這痛苦的滋味!”
聽罷,我強忍著背部與腹部的劇痛,拼了命的直起腰板,因為要扶著沐白,所以,盡管我受傷比沐白要輕一點,但我所受到壓力,卻是遠遠超過了后者。
“夏霞!”
“好了!找出來了,可是……可是藥劑就剩下六支了,你一支、沐白一支、浩天一支,還有……還有蘇顏一支,如果再遇上意外,可能會不夠用……”
夏霞手中緊緊地攥著這六支藥劑,邊數(shù)著受傷的人,邊說著話,可等到她數(shù)到最后一個人時,卻明顯遲疑了一下,似乎并不想給蘇顏使用藥劑。
不過這也不怪她,畢竟她跟蘇顏相交甚少,再加上她本想撮合我跟沐白,現(xiàn)在半路殺出個跟沐白不相上下的女子,心里又怎能沒點兒私心。
“六支?給我往死了用!管TMD幾支,她們幾個比這玩意兒重要百倍,人命比藥貴!”
我怒視著夏霞,而后者也是抿了抿嘴唇,晗首點頭后,便替我接過了沐白,一槍注射了下去。
“張國棟,好狠啊!我艸伱媽,這招好狠??!伱TMD竟敢對蘇顏都下死手!”
我說話的聲音很淡,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不過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罷了,擁有戰(zhàn)爭之心的我,絕對不會這么輕松的放過他!
“呵呵,柳珂?一個小騷貨罷了,還不是被我艸膩了?沒想到,她竟然敢騙我,擁有了返古狀態(tài)卻潛伏在我身邊,還竟然是你的女人,一個爛B,千人騎,我殺一萬次都不夠!”
“張國棟!我!艸!伱!媽!”
聽罷,張國棟冷笑一聲,似乎極為樂意看見我受氣的樣子,我越痛苦,他越高興,“滿嘴放炮,柳珂被我艸完扔,是事實!”
至此,我也反應(yīng)了過來,摧殘肉體只是下乘,玩弄靈魂才是折磨人最好的方法,張國棟,自己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呵呵,我看該生氣的是你才對,蘇顏從來就不喜歡你,也從來沒跟你上過床,做過分的的事,魅惑狀態(tài)你一定知道吧?其實你一直都是沉浸在意淫之中的可憐蟲,就你那小蚯蚓還想碰我女人,可笑!”
“你!你說的是假的!我玩她幾百次!”
“幾百次?可笑!幾分鐘秒射的玩意兒還跟我裝斃?記不記得這句話:‘??!國棟,你好棒!?。 ?,我還有你套圖跟視頻,你要看么?”說著,我便拿出了大5230,亮在手中,撥到了那個視頻。
看著看著,張國棟臉就綠了下來,也許是回憶出了當(dāng)時的那個場面,也記得自己明明是跟柳珂在一起,而視頻中卻變成了另一個情婦,“柳珂,李巖!我TMD殺了你們!”
“還有,聽說周莘是你兒子,沒想到吧?你派你兒子在西南藥廠謀殺我,而我卻活了下來,以嚴禮的身份進到了這里,仗著我父親跟夏夕,指著你鼻子威脅你!還有,你兒子也是我殺的,就在那個隧道,看見了么!
我先后虐了他三次,本以為自己底牌無數(shù),結(jié)果還不是被我輕易斬殺?想知道尸體在哪么,看天空,被那些飛行喪尸分尸了,找不到了!對了,你兒子生前,最喜歡的是沐白,臨死之前,我已經(jīng)告訴他我是李巖,并且把他殺我的時候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回去,沐白,只能TMD是我李巖的女人!”
“李巖,我艸伱血媽?。。 ?br/>
提到“周莘”,張國棟被激起了全部的怒火,雙目都有些發(fā)紅,顯然,我說的這些話,比他侮辱蘇顏的話,更加傷人!
“殺我沒殺成,最疼愛的情婦也只是個泡影,而且還是我的女人,換個身份威脅你你又不敢還口,兒子又被我虐殺,連尸體都沒有,他最疼愛的女人又在我身邊,我要是你,干脆自殺算了,免得丟人現(xiàn)眼!”
“李巖!我TMD要活咬了你!?。。?!”
終于,張國棟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雙臂一陣,便聚集出一個瘟疫元氣彈,向我射了過來。
“李巖!不要去!你的傷還沒打藥劑修復(fù)!”
“不用了!老子已經(jīng)狠得牙根直癢,迫不及待的要殺這老匹夫了!藥劑留著給我好好救她們!我TMD要生撕了張國棟,以祭蘇顏她們的傷!”
我怒吼一聲,旋即不再理會身上的傷口,而是猙獰的望著張國棟陰毒的身影,大步邁了過去。
“李巖,就你這小小三類的能力,連給我****都不陪!”
咻!
瘟疫元氣彈如同流星趕月,速度快若奔雷,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jīng)來到了我面前,對此,我只是渾然不覺,再度完全開啟狀態(tài)一,一個白骨巨爪抽過去,一擊便擊飛了那綠色的小球。
“什么?!你……你怎么會晉升到二類!”
因為剛才張國棟欲殺人奪藥的時候并未注意我完全開啟的狀態(tài)一,此時看見我竟然提升了一類,心中竟亂了幾分。
“跟你有J8毛關(guān)系,老實待那,受死!”
我死死的盯著張國棟,仿佛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無論是他設(shè)計殺我,還是他兒子周莘殺張誠,或者把解藥據(jù)為己有,對眾女出手等等一系列,無論是哪點,都足夠宣判他今天的死刑。
“放屁!小小二類也想殺我?別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了重傷,就算是全盛狀態(tài),也絕計斗不過我!蒼蟒荒咬!”
張國棟見我一擊擊飛瘟疫元氣彈,也便不再有所保留,使出了終極殺招,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單打獨斗上并不占優(yōu)勢,如果不快些將我擊殺,等到被我近身,他就只有一死。
咝~~~咝~~~
碧鱗大蟒仍舊是那么兇殘,猩紅的蛇信一吐,便踏著虛空,扭曲著身子,向我飛殺而來。
“就TMD是你傷害的沐白?狀態(tài)二,給我開了!”
我眼見這大蟒越來越近,心中非但沒有一絲恐懼,反而有些報仇的興奮,霎時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氣息順著我的言語慢慢爆出,一轉(zhuǎn)眼,我的白骨巨爪便變成了尼泊爾軍刀巨手。
冷哼一聲,我瞥著大蟒,一爪抓住了它的脖頸,鋒利的刀指沒有感到絲毫的停頓,直接刺破了罡氣,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