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遠(yuǎn)遠(yuǎn)望見張家小姐端坐在椅子上面,個個簡直是垂涎三尺,林子恪卻是靜靜站在一邊,抱著雙手,有些目光冷冷的看著。
“諸位!”見來的人也差不多了,張慶撩撩身上的長袍站起身來,抱拳道:“諸位!各位今天看了小女的招親啟示來到在下這里,真是讓舍下蓬蓽生輝啊!”
“張將軍!”臺下有人聽了道:“別說客套話了,快開始吧!”
“對?。Π。 绷⒖逃腥隧憫?yīng)道:“張將軍開始吧!”
…………
張慶笑笑,兩手虛扶一下,臺下便就即刻安靜下來,看來張慶的統(tǒng)領(lǐng)才能也是不可小覷,便是這份讓一城之人的信服也并非是尋常一般將領(lǐng)所能做得到的。
“諸位!”張慶仍舊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道:“諸位先別著急,等等大家報個名上來,再從長計議!”
大家都是粗人,自然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甚至有人皺皺眉頭,卻是沒有人提出異議。
林子恪又暗暗點點頭,知道這個張慶是做事極為有頭理,井井有條的人物,心里便是不再以為五行城的守城之主都是因為世世相傳,蔭祖上之光而都是沒有用的膿包,欺世盜名之徒,暗暗把張慶當(dāng)做了個人物來看待。
群豪又等了半晌,有人出來向張慶低語幾句,張慶點點頭,擺擺手讓來人下去,再站起身來,抱拳道:“諸位久等了,請諸位豪杰到后院一聚!”
群豪站起身來,林子恪也隨了眾人來到后院,見院子里已是搭建起了兩個比武用的擂臺,便又是一陣輕嘆,治軍效率之高定是也并不在張慶話下,五行城池堅不可摧看來并不是一個神話。
“諸位!”張慶見眾人都已是來到院子里,道:“承各位看得起來到舍下,今天所到豪杰之士共是六十七人,便是分為兩撥,兩臺同時打擂,最后獲勝者再于小女一戰(zhàn)!”說著指了一下自己的愛女張嘉瑩,張嘉瑩款款站起身來,抱拳施了一禮。
臺下眾人見了張嘉瑩施這一禮,頓時哄聲一片,張慶又道:“諸位!名單之分配卻是在下名人隨機二分,諸位若是沒有異議,比武便就開始吧!”
“張將軍客氣了!”一個粗髯大漢喊道:“咱們習(xí)武之人哪里還要管什么名單分配之事,只是要決出高下而已?。∵€是快快開始吧!”
“對?。垖④?,咱們可不管那么多,只是要來打擂便是了?!?br/>
“打不過的就滾下來就是了,還要講什么分名單之事啊!”
“張將軍做事甚是又條理,大家照做就是了!既然是說了不在乎這些,又何必多言!”
眾人聽了這番話,只覺在嘈雜之聲中仍是能字字入耳清晰,知道此人定是內(nèi)力深厚,便是不由同時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翩翩公子手里拿了一把折扇,很是悠哉的樣子,面上卻是沒有其他表情,只是一股子釋然,輕松。
眾人心里便是都知道此人絕對是大有來頭,不過在晉陽城里卻是沒有聽說過這一號的人物啊!
此人便是林子恪了。
張慶暗暗點頭,向林子恪拱拱手,算是道謝。張嘉瑩卻是也不由得向林子恪多看了幾眼,又是忽然間不好意思的替下頭去,與方才的英氣颯颯簡直是判若兩人。
“如此,便就開始吧!”隨著張慶一聲令下,“嗵嗵”的鼓聲響起,兩邊的擂臺之上早已躍上兩對迫不及待的人,雙方向看一眼,略略抱拳施禮,便就打斗起來。
林子恪手里搖著折扇,一副閑人的樣子,當(dāng)年的玉山出師大會上,他林子恪便是最為沉穩(wěn)的一個,急著上臺的大都不會是真正的高手,高手出招往往不會如此招搖了。
林子恪一邊搖頭一邊看著臺上,臺上此時已是換了兩對人在打斗,方才上去的四個人都是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卻是眼光里又射出惡狠狠的光芒,像是心里還是很不服氣的樣子。
這種人,被人打敗了卻是仍舊不曾服氣,這自然便是好事,習(xí)武之人當(dāng)然不能輕易服輸了,卻是這股惡狠狠的眼光讓林子恪心里很是不舒服起來,不服氣卻是也不能有仇視的眼光,一旦種下仇恨,便就容易讓人走上邪路去了。
想到這里,林子恪心里卻是也有些異樣,自己怎么回去想這些東西?自己的心里究竟是怎么的了?
自己呆呆站了半晌,再抬起頭時,臺上被打下來的人卻是舉了不少了,剩下的已是不足十人,林子恪合上扇子,背了手,低下頭踱起步子。
猛然間,林子恪覺得自己被人推了一下,抬頭看時,卻是方才的粗髯大漢,那人悶笑一聲,飛身上去,一腳把臺上方才獲勝之人踢下臺來,臺上這人立刻便是口里噴出鮮血來,拿手緊緊捂住胸口,不能動彈。
臺下現(xiàn)在卻是加上林子恪還有三人,其余兩人看了這大漢的這股子狠勁兒,便是不由得后退兩步,眼光里射出震驚來。
粗髯大漢踢下這個人去之后,便就站在那里,望著林子恪招招手,林子恪望望身邊不住后退的兩人,冷笑一聲,拿了扇子,輕飄飄飛上臺來,便是猶如大鵬展翅一般,掠過,卻是沒有聲響,眾人頓時都被這一刻的景象驚呆了,輕功如此之高的高手,自己從前真是沒有見過,就連方才還在打斗的火熱的另一個擂臺上的兩人也停下,瞪著眼睛看著林子恪。
粗髯大漢竟是也稍稍愣了一下,不想林子恪的功夫竟是如此之高,眼光里射出一絲的怯懦,不過這怯懦只是瞬時之間的事情,他的兇狠便就又回到眼睛里,嘴角泛起一種好斗的情緒。
“呀!”兩人對視一會兒,粗髯大漢終于忍受不住,首先掄起一雙銅錘沖上前來,林子恪看了大漢的武功招式卻是不由得一笑,這些招式對于習(xí)練過“紫云功”的林子恪來說簡直不在話下,便是也不躲閃,只等粗髯大漢的銅錘便要來到面前時方才略一偏頭,這一刀便是像砸在據(jù)林子恪很遠(yuǎn)的地方落下,竟是根本不能碰到他的半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