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他眼中閃過無數(shù)算計,“白語兒,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嗎?”
這是紅果果的威脅,如果白語兒不聽他,他就毀了她。
白語兒無奈的嘆氣,心好累。
“你費了那么大的勁,找了這么多人,不就是為了陷害我嗎?怎么?還想哄騙我?你以為你自己傻,全天下的人都傻嗎?”
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會放過她的。
注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白子豪撇的很干凈,“我什么都沒做?!?br/>
這種鬼話誰都不信,不過他有錢有勢,沒人敢跟他對著干。
白語兒冷嘲熱諷,“是,你很純潔,你很天真,你是清白無辜的圣父,問題是,你怎么會站在這里?別告訴我,你是在夢游?!?br/>
犀利如刀的話語,讓白子豪惱羞成怒。
“白語兒,你這么****,你媽知道嗎?”
白語兒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你這么****腦殘,你爹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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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比巳豪镄﹂_了,當(dāng)律師的人,就是不一樣。
白子豪氣怒攻心,臉色漲的通紅,“白語兒,雖然我們白家不認(rèn)你,但你的行為不檢點,依舊會牽連到我們白家的名聲……”
白語兒奇怪的反問,“白家還有什么名聲?”
“哈哈?!庇腥巳滩蛔⌒娏耍趺催@么好玩呢,他都快黑轉(zhuǎn)粉了?!澳銈兝^續(xù)哈,不要理我?!?br/>
白子豪出師不利,在嘴巴上也沒有占得上風(fēng)。
“白語兒,你不覺得羞愧嗎?沒有家教的貨色?!?br/>
有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別人能說這種話,但白家沒有資格。
騙婚,拋棄女兒,二十后又想將人當(dāng)棋子用,還不許人家反抗嗎?
“說的好像你很有家教似,哈哈哈。”白語兒盡情奚落對方,一點臉面都不給,“我雖然有娘生沒爹教,但比你這個只喜歡跟女人斗的孬種強(qiáng)多了,好歹我知道,舉頭有神明,莫做壞事?!?br/>
白子豪的臉皮都被扒下來,狠狠踩在地上。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的嘴巴會這么厲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難堪。
“你做出這樣的丑事,怎么如此平靜淡然?難道習(xí)以為常了?”
白語兒神色不變,反唇相譏,“你出現(xiàn)在這里,我是不是理解為,昨晚的事情是你一手安排的?”
白子豪拒不承認(rèn),反正沒有證據(jù),“怎么?迫不及待的想甩鍋了?做夢,白語兒,你的名聲毀了?!?br/>
白語兒一臉的稀奇,“那又如何?關(guān)你毛事?你這么激動干嗎?”
眾人呆了呆,是啊,說的好有道理。
白子豪又不是上帝,人家都不介意抓包了,還能怎么著?
這種事情你情我愿,還能坐牢不成?
白子豪又一次蒙逼了,她的反應(yīng)太奇葩,完全超出他的想像。
他想過無數(shù)種場景,有痛哭流涕,有絕望求死的,有苦苦哀求的,唯獨沒有這種無所謂的態(tài)度。
他又氣又急,一時急中生智,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白語兒,你勾搭的男人是有婦之夫,你破壞人家婚姻,人家會告你,到時坐牢就慘了?!?br/>
他幸災(zāi)樂禍的冷對嘲熱諷,極盡奚落之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