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葉戰(zhàn)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天空,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盡管如今的葉戰(zhàn)修為已然達(dá)到了驚人的十五境,足以傲視群雄,但他卻親眼目睹過曾經(jīng)秦長歌是如何以那神秘莫測的鎮(zhèn)妖塔,輕描淡寫地吞噬了他的墨麒麟。那場景至今仍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成為他心中永遠(yuǎn)的痛。
不知為何,此刻的葉戰(zhàn)在得知秦長歌也要進(jìn)入那秘境的消息后,內(nèi)心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無力感。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微小的蜉蝣,試圖撼動參天大樹,簡直是可笑至極。
見狀,聞太師也是急忙開口,試圖為葉戰(zhàn)打氣。
“葉戰(zhàn),你切勿因一時挫折而心灰意冷。眼下的你,已然踏足十五境的大妖之境,實力之強(qiáng),絕非尋常之輩所能及。那秦長歌固然威名赫赫,但也并非不可戰(zhàn)勝的無敵存在?!?br/>
“若是你能在秘境之中尋得那傳說中的上古蛟龍骨,再配合你自身的風(fēng)云角,那么斬殺秦長歌也并非沒有可能。”
“畢竟,你的實力與天賦皆是不俗,只要尋得合適的機(jī)緣,定能一飛沖天?!?br/>
“此次秘境之行,限制化神境以下的修士進(jìn)入,這對于你來說,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jī)會。我自有妙計將你送入其中,屆時你以十五境的實力,面對那些小娃娃般的修士,豈不是如同猛虎下山,手到擒來?”
葉戰(zhàn)聞言也是深吸一口氣,“太師所言極是,這一次機(jī)會,我等一定要把握?。 ?br/>
作為曾經(jīng)的邊境戰(zhàn)神,葉戰(zhàn)年紀(jì)也并非那些二十幾歲出頭的黃毛小子,心境自然還算是尚可。
與葉戰(zhàn)那般的境遇相比,此時的徐龍年無疑是處在一片寧靜與舒適之中。
他此刻正安居于一處環(huán)境頗為雅致的客棧內(nèi),四周的環(huán)境既不失寧靜又不失雅致,仿佛每一處都透著絲絲縷縷的安逸與舒適。
而在徐龍年的身旁,一名女子靜靜地坐著,她渾身被一件寬大的浴袍所包裹,僅露出一雙明亮如星的眼眸,正含笑注視著徐龍年。
那女子容顏絕美,仿佛是上蒼精心雕琢而成,一對雪白的狐貍耳朵乖巧地豎立在頭頂,增添了幾分俏皮與可愛。更令人矚目的是,她身后九條雪白的尾巴輕輕搖曳,毛茸茸的,仿佛能夠溫暖整個房間。
這女子,便是那傳說中九尾狐妖一族的長公主——玉藻藻。
徐龍年正靜靜地盤膝而坐,沉浸在修煉的世界中。
玉藻藻在一旁默默注視著他,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果然,認(rèn)真修煉的他,真的很有魅力?!庇裨逶逶谛牡纵p聲自語。
這段時間以來,徐龍年的修煉速度讓玉藻藻感到驚訝不已。
她雖然不清楚徐龍年修煉的具體功法,但那種從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和變化,足以讓她感受到那功法的不凡。
一般來說,越是深奧的功法,修煉起來便越是艱難。
然而,在徐龍年的身上,這種規(guī)律似乎并不適用。
他仿佛天生就是為修煉而生,無論遇到何種瓶頸,都能輕松突破,一路高歌猛進(jìn)。
玉藻藻看著他那專注而堅定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她知道,徐龍年的進(jìn)步并非偶然,而是他付出努力和汗水的結(jié)果。
這份堅持和毅力,讓她對他更加刮目相看。
玉藻藻靜靜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為他加油打氣,心中期盼著他能在修煉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實現(xiàn)自己的抱負(fù)。
同時,她的心中也充滿了對徐龍年報仇雪恨的期待,希望他能夠早日將那個禽獸不如的秦長歌繩之以法。
玉藻藻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遠(yuǎn)方,想起了徐龍年口中時常提及的那個秦長歌。
在徐龍年口中,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即便是身為蠻荒妖族的她們,也感到無比的厭惡和不齒。
“真好奇這個秦長歌究竟長什么模樣,也真想要見到他!”
玉藻藻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她緊緊握住了手中的玉手,仿佛要將那份憤怒和期待都凝聚在掌心。
玉藻藻并不是對秦長歌本身感到好奇,而是想要親眼看看這個讓徐龍年如此痛恨的男人究竟是長了一張什么樣子的面龐。
她的心中充滿了對正義的渴望,希望能夠幫助徐龍年實現(xiàn)他的心愿,將那個罪惡滔天的秦長歌徹底鏟除。
……
此刻,秦長歌亦盤膝而坐,但他并非在修煉。系統(tǒng)所贈的功法早已為他修煉至巔峰,各種技巧也早已深入他的骨髓。
他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上古秘境的降臨。
沒過多久,蔣乘風(fēng)自一道能量漩渦中踏出,步履穩(wěn)重而有力。他走到秦長歌面前,單膝下跪,神態(tài)恭謹(jǐn)至極。
“少主,您果然料事如神。那荒七這幾日確實在四處尋找子母噬心蟲,想必不久之后便能有所收獲?!笔Y乘風(fēng)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欽佩,幾分敬畏。
聞言,秦長歌微微頷首,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今,荒六爻已命喪黃泉,而荒七亦未能成功奪回其元嬰,這意味著荒六爻的魂魄與修為,皆已煙消云散,徹底隕落。
他如今身陷絕境,既不能回歸那曾經(jīng)榮耀的荒古世家,又不愿受自己掌控生死之虞。
所以才會尋找掙脫自己掌握之法。
然而,這些對秦長歌來說,已顯得微不足道。
秦長歌原本便只是打算利用他幾日時光,以達(dá)成自己的目的。
只要荒七尚存一口氣,他便會盡力替自己隱瞞荒六爻的死訊,為秦長歌爭取寶貴的時間。
畢竟,一旦荒六爻與荒七皆失去音訊,那荒古世家必定會起疑心,屆時秦長歌的計劃便會暴露無遺。
“等我進(jìn)入秘境之后,你便去殺了他吧?!?br/>
“記得將他的元陽給我留著,我要收入萬魂幡之中?!?br/>
秦長歌淡淡笑道。
幾日過后。
一日的晨曦初露,水瓶城外,一處隱秘的深山密林之中,突然間,一陣撼動天地的震動聲響起。
這震動,似乎源自地心深處,仿佛有一股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蘇醒,一股前所未有的強(qiáng)大威壓,如同山岳般沉重,猛然間擴(kuò)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密林。
與此同時,一股股血紅色的詭異氣流,從密林的最深處悄然蔓延而出,它們?nèi)缤惖纳呷?,在林中穿梭,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這些血紅色的氣流,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仿佛有著某種神秘的魔力,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那些生活在這片密林中的妖獸們,似乎也對這股氣息格外敏感,它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望向那股氣息傳來的方向,雙目之中,竟然泛起了詭異的紅光。
一時間,整個密林之中,充滿了妖獸們的嘶吼聲,它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狂暴與不安,仿佛被那股血紅色的氣流所引誘,開始變得狂躁起來。
這正是龍族獨有的血契之力,在上古時期,龍族曾以此血契之力,驅(qū)使群妖為其所用。
如今這股力量再度出現(xiàn),顯然是預(yù)示著什么即將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