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泉底和當(dāng)初自己探查得一樣著實很深,越往底鬼重越是感受到了靈力的充盈,難怪傒囊平日里一直待在此地,想必這次進來便也能見到她了。
終于進得泉底,這泉底的一幕更是令得鬼重大吃一驚,充盈的靈力居然在身邊環(huán)繞,仿佛觸手可得,而前方居然有得一府邸,想必這應(yīng)是傒囊居所。
鬼重甚是激動,推門而入,還未邁開腳步便被一陣強大的力量擊飛甚遠(yuǎn)。
“誰敢闖我府?。俊币坏缆曇繇懫?。
接著自天而降。
“鬼重?怎么是你?”
鬼重見得這說話之人正是傒囊,心里不由一陣激動。
“前輩,你不能這樣對我吧?一見面就打我,太欺負(fù)人了?!?br/>
“你來這里干什么,趕緊走,若是被古老頭兒知道你就完了,那古老頭兒可是厲害的很,連我都幫不了你。”傒囊有些慌張道。
“正是那古元叫我前來?!?br/>
一句話讓得傒囊很是驚訝:“啥?難道古老頭兒云游回來啦?”
“小子,你終于來了……”
不等鬼重解釋,一道聲音自天空傳來……
接著一道虛幻人影站在二人面前。
“又是精神感知化身,難道當(dāng)日擊碎我精神感知的是古元?這家伙到底幾個化身啊?”鬼重心里默念。
“怎么,很好奇是不是,沒點能耐老夫還怎么鎮(zhèn)守這古迦學(xué)院,小子,當(dāng)日窺探此地的可是你?”
鬼重甚是慚愧,摸了摸頭。
“筑靈期倒是能探出精神感知,看來那阿鼻地獄倒沒白待,好了,你們跟隨我前來?!?br/>
話落,鬼重傒囊便跟隨古元前去。
府邸院落中央有一巨石而成的巨樹,樹圍足有五六丈。
只見古元靈力灌入,巨樹竟拔地而起,懸浮空中,而巨樹之底一道光芒射出,接著一顆拳頭大小靈珠漂浮而來。
古元探出右掌,靈珠便朝之而來,落于古元掌心。
“古老頭兒,我在這泉底這么久怎么不知你還有此等寶貝?”
傒囊眼里閃著靈動,直到古元白了她一眼才乖乖閉口不言,說實話她傒囊可是要比古元大上數(shù)百歲,論輩分還得叫她聲前輩,這樣的無禮也是令得古元無奈。
“此物便是噬魂珠,小子,今日老夫便將此交于你,至于古韻,老夫也想通了,一切都是造化,老夫不能為自己而不顧全大局,往后一切,隨緣吧!”
古元一聲嘆息,隨即靈力灌輸,噬魂珠便進入鬼重身體,而此時巨樹之下一道倩麗的虛影飄出,滄桑的面龐卻磨滅不了她婀娜的身姿,想必此人年輕時必是國色天香,這應(yīng)該就是古迦學(xué)院二長老古韻了吧。
婦人和古元相視一笑,似有說不完的人間情長。
“還不快走?”傒囊看著鬼重白了一眼,這種情況可不是觀摩的時候。
于是鬼重跟著傒囊回避而去。
“對不起,鬼選之子已經(jīng)出現(xiàn),我不得不履行自己的職責(zé)。”古元不舍得對婦人道。
“這不怪你,你所做的我非常滿足,為了你的使命我甘愿再次犧牲,縱使魂飛魄散……”婦人眼里含著淚水,不是對消逝,而是一種不舍。
在得古元猝不及防,古韻的靈魂猛得鉆入鬼重體內(nèi),噬魂珠之中,看來古韻是想以自己的靈魂祭祀這噬魂珠了。
留下的古元思緒萬千,他深知世間再無古韻。一個他最愛的人,而遠(yuǎn)處的傒囊鬼重皆不敢上前打擾。
古元就這樣足足停留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小子,老夫兩道精神化身都期限已到,古迦學(xué)院的未來或許只能靠你了,幫我跟鬼老道別一聲,若是有緣再見吧!”
說罷,古元身影也消失不見,鬼重一頭霧水,古元這最后一句話似乎有著什么深意。
“好了,前輩,鬼重也應(yīng)該告辭了?!?br/>
鬼重抱了抱拳恭敬道。
“唉,沒意思,還以為古老頭兒叫你來陪我玩兒的呢,這才剛來便要走,算了,你走吧,反正過不了多久你還會看見我的?!?br/>
傒囊一陣失望過后眼里又是閃出一股機靈。
鬼重不解,什么叫很快就會看見,這傒囊跟古元說話就是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來是時候想辦法修煉幻術(shù)了。
不再多想,鬼重告辭后便離開靈泉……
剛剛離開的鬼重卻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兩道黑影襲來,兩道身影各著黑裳,臉上蒙著黑色面紗,但是曼妙的身材卻掩蓋不了她們是女子的事實。
鬼重越發(fā)覺得二人的身影有所熟悉,不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一道木牢便將他困住,鬼重想著逃脫,卻發(fā)現(xiàn)對方靈力之深厚遠(yuǎn)在自己之上。
身影走來,其中一人伸出手欲將鬼重面罩揭開,鬼重不得已,運轉(zhuǎn)全身靈力催出鬼火才勉強掙脫開來,失去了木牢的束縛,鬼重極力運轉(zhuǎn)魂決,二人也是窮追不舍。
鬼重感知探出,對方二人靈力居然都已達(dá)到二級靈虛期巔峰,對付一個六級筑靈期居然派出此等強者,看來用意不凡,只是對方的一招一式卻也沒有要殺他之意,這點倒是讓他茫然。
“你們究竟為何人,為何對我窮追不舍?”
鬼重駐足想問個究竟,可對方不答,片刻周身所有古樹隨風(fēng)搖動,枝干像著了魔一般越伸越長。
“藤蔓密網(wǎng)!”
隨著一女子呼喊所有包裹靈力的枝干頃刻化為一張密網(wǎng),將鬼重若有退路全部堵住。
“收!”
密網(wǎng)隨著女子念叨便以肉眼可見之勢包圍回縮,直至將鬼重完全纏住動彈不得,這使得鬼重再無法調(diào)動靈力。
二人見鬼重再無法逃脫便伸手解開自己的面紗,兩張沉魚落雁的面容便展現(xiàn)出來。
“怎么是……是你們?”
鬼重的表情甚是驚訝,此二人便是周靈兒和任靜默,鬼重不知為何二人要將自己困于此地。
“靈兒姐,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比戊o默對著周靈兒道。
周靈兒點了點頭,走到鬼重面前。
“對不起了!”
纖細(xì)的玉手緩緩揭開了鬼重的面罩,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英俊的側(cè)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這副模樣看得任靜默失了神情,一直以為的丑八怪卻是生的如此地英俊,這不是深深打了自己的臉。
“不……不棄哥哥,真……真的是你……”
激動的周靈兒語無倫次。
鬼重想象過無數(shù)個揭面的畫面,而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一萬個開場白在鬼重腦海里閃過。
“學(xué),學(xué)姐,我……我想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可能我只是和你朋友長得像而已……”
鬼重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是死不承認(rèn),或許是不敢面對,確實,他還沒準(zhǔn)備好。
“認(rèn)錯?我周靈兒縱使認(rèn)錯世間萬人,也不會認(rèn)不出不棄哥哥的?!?br/>
“學(xué)姐,我想你是真的認(rèn)錯了,人死怎么可能復(fù)生呢?”
“人死怎么可能復(fù)生?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他已經(jīng)死了?還有,他古棺的尸體早已不見,你作何解釋。”周靈兒有些激動道。
“這……這……可是你相信人死還能復(fù)生嗎?”鬼重聲音很低,他不奢求周靈兒的肯定回答,因為若不是自己親生經(jīng)歷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我連體內(nèi)魔鬼的事實都能接受,這世上還有什么是我不能相信的?”周靈兒眼里泛起淚花。
鬼重愣住,周靈兒說的很有道理,她體內(nèi)確實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鬼靈,這本身也就是不應(yīng)存在世間的真相,那自己的重生又算得了什么呢,是不是自己太覺得周靈兒沒見過世面了。
而一旁的任靜默卻完全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些什么,不去多想,順手解開了鬼重身上的束縛。
“不錯,我就是從前的那個廢物周不棄,我從地獄回來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再不是那個廢物,往后余生我將用生命守護你!”
一句話讓周靈兒淚流滿面,拋開往日的傲嬌撲入鬼重懷里,鬼重抱著懷里的可人,從未有過的溫暖,他好想這一刻能夠永駐……
“不棄哥哥?!?br/>
“從前的周不棄已經(jīng)死了,我從鬼冥之府重生歸來,以后叫我鬼重!”
“鬼重?這個名字好霸道?!?br/>
一旁的任靜默見狀直呼不可思議,但不忍心打擾別人的良辰美景,便得離去。
二人就這樣相談甚歡,周靈兒說著幾年學(xué)院的生活,鬼重也毫不忌諱地告知周靈兒自己的經(jīng)歷。
若是常人恐怕都會覺得鬼重那都是唬人的編造,只有周靈兒認(rèn)真地聽著,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不知為何對著鬼重的經(jīng)歷生出一股心疼之意,這不得不讓周靈兒心里重新定義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他鬼重肩負(fù)著重任,她周靈兒便會舍命相陪。
“靈兒,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周靈兒眨著眼睛,認(rèn)真聆聽。
鬼重便將他與褚珊二人的事一五一十告知了周靈兒,她雖有不甘與心痛,但深知這是無意之舉,其實鬼重這樣做卻更讓她覺得面前的少年有著擔(dān)當(dāng)與俠義。
“鬼重哥哥,我……我相信你,我也不介意,若有一日你不得已真的娶她為妻我也會全力支持你?!?br/>
“只要你心里有我?!边@句話周靈兒只是在心里默念。
“傻瓜,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鬼重今生今世心里只有你一個,我鬼重今生定會娶周靈兒為妻!”
這句話才是她要的,哪怕他鬼重三妻四妾也不再那樣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