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呂策在糾結,就連此時的王楨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思考’著自己的人生。
相比之下,王楨的屋子雖然說東西并不老舊,但卻總是顯得那么雜亂無章。好在他還有自己的媽媽幫他收拾屋子,不然這里指不定是個什么樣子呢。
雖然自己在這之前對于者什么的一無所知,然而聽呂策說完,他就漸漸的知道了在這片大陸上武者的強大之處。
呂策走后,王楨又向自己的老爸問了好多好多關于這方面的問題,雖然有很多問題自己的老爸也是一知半解,但這對于剛剛入門的王楨來說,卻也是受益匪淺。
“啊,好希望能夠覺醒本命獸啊,要是能夠成功的話我可就是一名武者了,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成為一名魂師。嘿嘿!”想到這里,王楨的嘴角浮起了笑容,笑的是那樣的開心,仿佛自己成為武者就是順理成章一樣。不過他轉念一想,又有點小小的不高興了“哎,老爸沒有給我遺傳點好的基因,不好不好。還是只能靠自己啊?!毕胫贿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可想而知,這話要是被他老爸知道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個后果。
孩子就是孩子,總把一切想的那么美好。現在的他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的自己站在御魔關外與魔族浴血奮戰(zhàn)的場景,用魔族的鮮血來鑄就自己的不世功業(yè)。這其實在不久前還是他老爸的愿望,可現在,這個愿望歸他了。
不知不覺間,王楨就已經進入了夢鄉(xiāng),或許在那里他又看到了自己前途無限的未來,或許他正在被幾個清純可愛的小妹妹環(huán)繞著,又或許現在的他又在品嘗著什么美味佳肴,因為此時的他,嘴角早就已經溢滿了晶瑩的口水。
時間又在不經意間流逝著。不知怎么,王楨這一覺睡的很長、很長。平常早就已經跑在外面玩的王楨,現在還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王楨的媽媽也來屋子里看過王楨,確定他還在睡覺后就出了屋子,對此她到沒有感到意外,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隔一段時王楨就會有這么一次,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怎么叫也叫不醒,醒來之后就是精力充沛,沒有絲毫的不適,所以對于這個她和她的丈夫都沒有太在意。
此時,王楨正身處于一于一座通體白色的宮殿之前,這白色之中沒有絲毫的雜色,白的令王楨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宮殿很大、很大,大到王楨一眼都不能盡收所有。
推開面前那道是自己身體近百近千倍的白色巨門,雖然這扇門非常的巨大,但推開它的王楨絲毫沒有感覺到吃力。漫步于這座巨大的宮殿之中,掃視著宮殿之中的一切,王楨并不感覺吃驚,因為他對這里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仿佛這里他曾經來過一樣。此時的他,臉上掛著的不再是屬于少年那稚嫩的笑臉,取而代之的而是凝重之情,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表情。
其實,王楨確實來過這里,還不止一次。不過,每一次離開之后,他都會消失這段記憶。我們也可以把這當做王楨的一場夢,因為真實的他此時還在家中的床上呼呼大睡。
一十八根暗金色的巨型支柱支撐著這個巨大的宮殿,抬眼望去這巨柱如同天與地之間的支柱一般根本望不到盡頭。
王楨不停的向前走著,他感覺都在這宮殿的盡頭,似乎有著什么在呼喚他一樣。兩旁的景色不斷的向他的身后飛馳而去,如果這單純的白色可以被稱之為景色的話。
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也可以說這里除了能看到那支撐著整個宮殿的金色巨柱以外,再也別無他物了。
走著走著,周圍漸漸變的模糊了,因為此時不知什么原因這里竟然泛起了霧,很大的霧,本來就是潔白一片的宮殿再加上這白茫茫的霧氣,使得王楨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現在的他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感覺向前走,尋找著那不斷呼喚著他的東西。
不知走了多久,隱約只見,他聽到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那是金屬鏈子碰撞發(fā)出的聲響。漸漸的,聲音變的越發(fā)的清晰,不過王楨還是什么也看不到,只是感覺自己距離那聲音的源頭越來越近了。
加緊的跑了幾步,霧氣似乎變的有些淡了,王楨也可以憑借自己的目力看的更遠了。
隨著霧氣一點一點的變淡,王楨極力遠眺,在那聲音的盡頭,他隱約間看到什么,散發(fā)著黑色的光芒,那是一種極其滲人的黑色,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王楨同樣是如此。
越接近那黑色,王楨就越發(fā)的感覺不安。
突然......
“呼!”睡的好舒服啊,剛剛還處于那個神秘宮殿的王楨此時已經從睡夢中醒來了。似乎剛剛在夢中看到的一切從未發(fā)生過一樣,王楨先是坐了起來,而后便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同時還發(fā)出了很是舒服的叫聲。
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計時器,發(fā)現此時已經是申時了。王楨無奈的搖了搖頭嘟囔道“哎呀,又睡了這么長的時間。看來我的小伙伴們一定等急了。”于是翻身下床,穿好了自己的鞋子,一溜煙似得跑了出去,他并沒有和誰打招呼,因為他知道此時的爸爸媽媽正在田間耕作。
關好院子的大門,王楨就如同那撒了歡的野馬一般飛奔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已經來到了小伙伴們常聚的場所,王楨發(fā)現他們玩得正歡,但惟獨不見呂策,王楨轉念一想:呂策這小子一定還在和念星叔叔交涉。于是也就不管其他,立馬加入了小伙伴們的‘戰(zhàn)局’。
大家一看到是自己的‘老大’王楨來了,也是小小的騷動了一下,隨后就玩鬧在了一起。
下面再來說說呂策,現在的他還在家里苦等自己的父親醒來,可是左等不醒、右等不醒,期間呂策好幾次想要去叫醒他,可是理智一次次的戰(zhàn)勝了他,使他并沒有去做出自認為的傻事。
由于呂策家里并沒有那些可以用來表述時間的計時器,所以此時他走出了屋子,抬眼望了望空中那已漸漸西去得驕陽,隨后從地上拾起了一根小木棍插在了地上,又在地上畫了一個十字,讓那個木棍的影子正好投影在那個十字之上,過了一會兒他又來看那木棍的影子,隨后有些著急的道“都已經快到酉時了,老爸怎么還不醒???”
其實當初呂策苦思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即使是自己的父親阻止自己,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下這么大的決心,他只是知道,如果這次自己不為自己做一個決定的話,那么自己一定會后悔的。
既然擔心的事太多了,那就索性不去想了。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就都等著自己老爸醒來以后再與他聊吧。
就這樣,呂策又在焦急的等待之中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又趕快的跑到了廚房,所謂廚房也是十分的簡單,一個土質的灶臺,上面有著一個大大的鐵鍋,灶臺周圍整齊有序的擺放著各種的調料,還有幾種食材。
呂策先是在鐵鍋中倒了一些水,隨后支上一個簡單的架子便把中午從王楨家?guī)Щ氐氖澄锓旁诹松厦?。拿起鍋蓋蓋了上去,隨后便熟練的升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