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轉(zhuǎn)眼,我在浮屠客棧就已逗留了一月有余,雖然還沒有找到心中的答案,到底不如之前那般焦慮不安,可以說是闖蕩江湖以來,最輕松安逸的日子了,每天無業(yè)游民似的四處閑逛,山間林里,城里郊外,都有我的足跡,偶爾在客棧中的找個角落,也能靜坐好一陣,看人來人往,聚散分合,很是有趣。
原來,當(dāng)把自己置身事外,冷眼旁觀的時候,自己的人生便會輕松許多。
何況還有花老板的薰香佳釀加持,我便再也不用擔(dān)心徹夜難眠,往往淺酌便有睡意,伴隨著時而濃烈時而清雅的香氣,夢境酣然,雖然總是變幻著場景,身旁倒總是有個看不清身影的白衣男子相伴,夢里甜蜜而又焦急。
每個女子對自己的未來夫婿都是充滿極度好奇心的,尤其像我這樣的大齡女,可惜每每我用盡一切方法想要看清男子真面目時,便就醒了。
一醒我就責(zé)怪花想容,怪她的酒和香份量太少,未能使我一窺真容。
花想容總無辜地為自己開脫,說我心目中尚且沒有答案,就是她下再重的份量,也不過是徘徊于夢境罷了,只有我自己得到解脫,一切才會變得清楚明了。
想想也對,許多流連于浮屠客棧的迷失之人不過是靠著老板的酒和香暫時的逃避現(xiàn)實,最終還是要靠自己才能走出來,找到答案,找到方向,找到接下來要走的路。
我不敢再跟花老板說太多我的夢境,因為據(jù)她說,只要喝她的酒點她的香,夢境就會被她窺探到,那她肯定覺得我是個花癡或者恨嫁女——每次夢里都有個男的。
不過她倒是很有見地,非但不覺得我是花癡,竟還猜出了老李肯定是向我求婚了,這才把我嚇得跑了出來。
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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