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一個人來到富人街,盡管她不打算插手此事,可是來瞧瞧也可以,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富人街共有十家賭坊,八家屬于柳家,雖然柳家的商鋪遍布東汶,可是這八家賭坊一旦失去,也就意味著柳家在東汶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被風行家取代,所以柳天明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賭坊??墒堑搅爽F(xiàn)場柳月才發(fā)現(xiàn)事實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樣,賭坊的招牌已經被人撤去,坊里也沒有一個客人,一群下人正在把坊里的桌椅擺件往外抬去,賭坊外圍著許多看熱鬧的人正在各持己見發(fā)表對這件事的看法,柳月站在一邊聽了會,也明白了個大概,當年這些賭坊確實是風行家族所有,只是后來發(fā)生一些變故,風行家就把底下的商鋪全部賣掉,而寫幾家賭坊被柳家買走,當時交易的時候兩家便達成協(xié)議,風行只賣掉賭坊六十年的使用權,而如今六十年已過,賭坊便理所當然的被風行收回,只是這下柳天明縱然有通天的本領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賭坊被人收走。
柳月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心底里的另一種情緒又開始蔓延,這是屬于這個身體真正的情緒,柳月試著壓制住那種感覺,可每次都是失敗,心煩意亂的嘆一口氣,柳月決定去四處走走散散心。
世界上的兩個人可以有很多種交集的方式,有平常的,還有溫馨的,還有浪漫的,還有就是像柳月這種搞笑的。
不遠處一棵綠油油的毛球樹上停著一只黑白喜鵲,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站在草地上,手里拿著彈弓,瞇著眼聚精會神的盯著喜鵲,手里的小石頭放好,然后拉弓,松手,小石頭伴隨著“嗖”的一聲,飛向毛球樹,不偏不倚的越過喜鵲落在不遠處草地上閉目休息的藍衣少年頭上,少年“啊”了一聲,憤怒的目光射向已經呆若木雞的男孩。
“這下闖禍了!”小男孩丟下彈弓拔腿就跑,卻被少年兩下就拽住了衣領。
“你別想訛我,我沒錢?!毙∧泻⒁荒樋謶謪s仍強自鎮(zhèn)定著。
柳月失笑,這是誰教出的奇葩兒子,怎么這么世故,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少年趁機欺負,她決定先看看再說。
那少年一臉被羞辱的表情:“我訛你?你做錯事不道歉還想逃跑,帶我去找你家大人去,我倒看看你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不要!”小男孩一聽要找家長立馬反對:“我沒有父母,我是孤兒。”
“孤兒?你穿的這么好,一看就是有錢人,還說自己沒錢,還說自己是孤兒,小小年紀竟然學會撒謊?!鄙倌陸嵟絹碓矫黠@,伸出拳頭他眼前晃了一下:“再說謊信不信我揍你?!?br/>
小男孩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委屈的癟癟嘴,大眼睛里蘊滿水汽,眼看就要哭出來。
柳月心里一緊,仿佛是很久以前了,這種孤立無援的恐懼伴隨了她太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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