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
此刻,顫抖的不止是馨兒一人,狐兒支撐著從**上坐起,她伸手撫上馨兒眼角的淚,那手是顫的,目光亦是顫的。
這三年,她雖然不能動,神志卻很是清楚。
馨兒對她說過的一字一句,她都聽在耳內(nèi),記在心里。
眼前的這人,是她真正的姐妹,千年前可以為她犧牲掉自己的舞兒妹妹——“若有來世,舞兒好希望,再做你的妹妹!
千年前,那是舞兒臨死之前的心愿,如今,上天終于讓她們姐妹兩個相逢了嗎?
“舞兒,對不起,姐姐讓你受苦了!
狐兒抱住馨兒,任由她將自己的眼淚拭擦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好姐姐,千年前讓你為我而去,今生又讓你為了我受了這么多的苦!
這三年的點點滴滴,狐兒心中一清二楚。
“姐,你別這么說,千年前,你是最寵愛我的翎姐姐,什么好東西都給我。今生,若是沒有你,馨兒怕是早就進了那綠真國的皇宮中,成了武燁才的妃子。又何來今日之有?你我是姐妹,本來就應該禍福同享,你有難,做妹妹的又豈會拋棄你!
“不過,你這姐姐還真是狠心,竟然讓我擔憂了這么久。姐,你定然要補償我!
馨兒在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著,往日里的溫婉與優(yōu)雅完全棄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在家人面前哭著鼻子訴說著自己委屈的小女孩罷了。
正如以前的金舞,雖然身為神界的圣女,但在金翎面前,從來都是小孩兒模樣。
“好,那你說怎么補償呢?”
“就讓你把我燉好的雞湯全部喝完!
“雞湯,不喝,最討厭喝那個了。”
“不要,你說了要補償我的,所以必須聽我的!
……
轉眼,狐兒醒來已經(jīng)有了半月之久,她本就精通醫(yī)毒之術,所以這些天經(jīng)過自己的調(diào)養(yǎng),便好得七七八八了。
而此時,也是馨兒該兌現(xiàn)承諾的時候了。
這一天,馨兒居住的這小小的村莊里,出現(xiàn)了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
樂鼓升天,一片紅綢,喜氣洋洋。
奏響的樂曲歡樂的從南鎮(zhèn)中,飄蕩著來到了這山野之地。
村里的人個個圍在路邊望著那龐大的隊伍——
兩排整齊的飛獸運著大批的聘禮踏空而過,村里的小路一隊人馬呈一字線排開,妝容喜氣的往馨兒那小茅屋的方向走去。
那批聘禮,金銀明珠,晶石絲綢,盡是珍貴中的珍貴。。
村中的人哪里見過這般景象,以前村里也有過無數(shù)人給馨兒提親。只是,哪里有人能夠拿得出這么多的聘禮,更別說用這么多的飛空神獸搬運聘禮了。
神獸是何等珍貴有強大的東西,不是一般人,它哪里會臣服于你?而今,這到底是誰?竟然讓這用來打架的神獸來做這等下人的活?
“這……這是干什么?”
穿過荊棘的小路,那批隊伍終于來打了馨兒的家門口。
馨兒當時正在外面澆花弄草,見到這一幕,也大大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