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fā)邊上,聽了一會就知道為啥表哥這幅表情了。樂文小說|原來是江承一打來電話問及了我,聽到表哥笑著回:“我們在803房?!?br/>
我瞪大眼,明明就是在501,表哥騙他說在8樓。等掛了電話后,表哥就道:“讓那愣頭青去找。”倏然失笑,怎么江承一到表哥嘴里就成愣頭青了?
“可不是愣頭青嘛,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么多年,這么近的樓臺,那小子還傻乎乎地繞了這么多彎子,才把你追到手?!北砀玢紤械乜吭谏嘲l(fā)里調侃。
我不禁莞爾,為那句近水樓臺先得月,其實不光是江承一的,還是我的樓臺,我的月。
過了五分鐘,“愣頭青”終于開竅了,把電話打到我這,一接通就聽他低低問:“在哪?”我去看表哥,見他半闔著眼在揉太陽穴,匆匆報上房間號就掛斷電話,聽到表哥道:“瞧你那小樣,讓他多找找怎么了?”
我就傻傻的笑,這一來二往的,與表哥也熟了。沒一會門外就傳來敲門聲,我屁顛屁顛跑過去開門,正是江承一。他先是醉眼朦朧地瞇著視線看了看我,突然笑了下,也不知道他笑什么,然后就環(huán)著我肩膀走了進來,到了沙發(fā)前才松開手,往床上一屁股坐下。
心中微動,房間里就兩張單人沙發(fā),一張被表哥坐了,假如他坐了另一張,我要么就站著,要么坐床上。顯然他考慮到我一個女孩家與兩男人在一屋里,坐床上委實不雅。
很多時候在這些細節(jié)上,他都會很細心也講究,反倒是我大大咧咧的,不會考慮那么周全。這時表哥開口要求:“小芽,幫哥去門邊拿瓶礦泉水過來,口很渴?!?br/>
我立即跑到門邊的小吧臺,把兩瓶水都拿了過來,一瓶給表哥,一瓶自然給了江承一。
表哥看看他再看看我,開玩笑地道:“要是早遇上我們小芽,一定娶了回家當老婆,這多賢惠啊?!蔽颐虼叫兀骸昂冒?。”
結果得來江承一在對面床上的一腳,踢得自然不疼,但那眼中的警告我是收到了。
惹來表哥的大笑,指著我跟江承一倆笑罵沒出息。
過沒一會,江承一那幾個大學的兄弟也聞風上來,這是歇了一會酒都半醒了。男人湊一堆沒什么好事,又商量著要打牌。喊著去開個麻將房,可不知道那間麻將房是不是房鎖壞了,怎么都打不開。他們牌性起了,哪里肯罷休,提議殺回江承一住處去大戰(zhàn)三百回合。
自然不可能把我一人扔在飯店房間,捎帶上了我。沒人開車,打了兩輛出租車。
二十分鐘后,四人已在江承一臥室里支起桌子,砌起了長城。在旁看了一會,我就興致缺缺地去客廳看電視了。今晚因為人多,江承一也沒排上位,原本他依在旁看打牌,見我走開就也來客廳里坐我身旁陪著。
客廳的燈壞了,只有房間里亮著燈,一屋男人專心在碼長城上,沒人留心我們這邊昏暗處。手被江承一給握住,拇指摩挲著掌心,癢癢的。
但看他就把另一手從后繞過,環(huán)在我肩膀上,目光卻專注地盯在電視機屏幕上。我也斂了心神去認真看電視,因為是國慶節(jié),各大衛(wèi)視都在放文藝節(jié)目,請得都是明星。
正看得入神,突然臉頰上傳來柔軟濕潤的觸覺,我怔了怔,微微側轉臉,就與江承一四目相對。帶了酒意的黑眸,沒以往清澈,似浮了層水汽,濕濕潤潤的。
顯然,剛才是他在親我。
下意識地用余光去飄那邊喧鬧的臥室,門是敞開的,隱約可見表哥側影,只要往門外一探,就能看到這方情形。江承一真是大膽!
我把他給推了推,試圖往旁挪移位置,可他卻緊緊按住我肩膀,不讓我移動。
有一就有二,他在一親芳澤得逞后,就得寸進尺地摟了我腰,唇湊過來親在了嘴上,本還是淺嘗輒止就退開,慢慢地越吻越深,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wěn)了。當唇移轉到脖子時,我已被他幾乎半壓在沙發(fā)里,他喝了酒,酒精上腦,什么大膽事都敢,可我是清醒的。
手上使了力氣去抓他頭發(fā),讓他吃疼,等他終于放過脖頸抬起頭時,惱怒地用力瞪他。
可他卻朝我勾唇而笑,帶了嫣藏壞意的。老話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在這樣的時刻我必須得承認,尤其是他黑眸沉湛,臉頰微紅,襯衣領口處解開了兩粒扣子,露出鎖骨與小片皮膚,這般樣子平添一絲性感和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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