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雀閣?竟然是望雀閣”,小玲王一旁的男學員中傳出一陣驚呼。
“老大…小玲王身后一個男子上前想要說什么,卻是被小玲王犀利的眼神嚇得閉住了嘴。
“一群豬頭,望雀閣并不像你們想象那么舒服,好戲還在后頭呢。嘿嘿”,小玲王望著龍雨離去的背影,嘿嘿笑道。
龍雨和肖凌一同離開了登記大廳,背后惹來無數(shù)復雜的眼神,有崇拜,有欣賞,但是更多的是同情。小玲王在玄武門之中可是有名的怪才,一方面是其強悍的實力,另一個方面是指他那無窮的怪點子,就連很多導師都是中過槍。
“龍兄,這個小玲王好像不簡單啊,他身后那七八個男學員好像都是他的跟班,這種人恐怕在外院之中地位不低啊”,肖凌有些沮喪的嘆道。
“怕什么,咱們能夠來到這玄武門可不是來學習示弱的。只要實力夠強,就算他是內(nèi)院弟子也是沒有必要懼怕”,龍雨把玩著手中的銅牌,淡淡說道全文閱讀。
“唉,咱們初來玄武門,實在沒有必要給自己樹敵啊,何況是一個強敵”。
龍雨看向一旁的肖凌,笑而不語。肖凌雖然有些謹慎,甚至是膽小,但是在強勢的小玲王面前也是敢于上前為龍雨解說,也是有些夠意思。
“龍兄,我的房間是西慧閣,聽登記那位師兄說在玄武峰的西側,不知你的房間在什么地方”,肖凌一掃頹廢的表情,勉強掛上了幾分笑意,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現(xiàn)在愁也是沒有。
對于這望雀閣,龍雨并沒有聽小玲王介紹其所在的位置。由于玄武峰非常巨大,一路上龍雨向幾個外門弟子打聽望雀閣的具體位置,肖凌倒是無事,便跟著龍雨一起尋找。然而令其不解的是這些被問道的人,無論男女都是一種吃驚的眼神望著他,在得知望雀閣是龍雨住處時,這些人的眼神卻是變得更為復雜。
“你怎么這么好的運氣,望雀閣那可不是新人住的地方,而且那里實在是有些太爽了”,一個被問到的男弟子說道,“你可知道玄武峰的兩支金花?”。
龍雨疑惑,我這住處莫非還跟女弟子有關?
“還請師兄明說,我們今天剛來玄武門,并不知道這里的情況”。
男子擺手笑了笑,“在玄武門外門之中,有著諸多修煉寶地,這些修煉寶地都是被一些有背景或者有實力的老生占據(jù)。其中有兩處靈氣充裕景色秀美的地方,則是被外院的兩支金花所占據(jù)。分別是東鳳閣和西凰閣。這兩處居所所住的乃是外院之中最為耀眼的兩位女弟子,她們不僅天賦驚人、背景強大,更是驚艷動人?!?br/>
“這兩處住所一東一西,而在其間有一處院子,可以說是無數(shù)外院弟子所夢寐以求的地方,它便是望雀閣。望雀閣距離東鳳閣和西凰閣較勁,幾乎打個噴嚏兩邊都能聽見。最重要的是能夠每天見到麗人風姿,不知道有多少老生為這個院子爭得頭破血流,卻是便宜了你這個新人,真是想不明白”,男子搖了搖頭,嘴角仍有幾分意猶未絕的味道。
聞言,龍雨表情有一些怪異起來,這樣的居所在很多人看來好像是夢寐以求,但是哪里知道那種如坐針氈的感覺。雖未入住,龍雨已是能夠想到會有什么樣的麻煩上門了。
經(jīng)過幾個老生的指路,龍雨終于到了望雀閣。這個小院位于玄武峰的一個峽谷之中,瀑布飛落、奇花遍地,倒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居所。而左上側的巖壁之上一個數(shù)百平米的小院如臥云霧之中,小院被古樹環(huán)繞,其中各色的花草經(jīng)寒不謝,四季鮮紅,院子的閣樓之上輕易的便能將整片的山水收于眼底,庭院的入口處西凰閣三個字清晰秀美,既蘊含幾分妖嬈又有著幾分霸氣。望雀閣右上方,一座類似的庭院屹立懸崖之上,仿佛云中的仙宮一般,相比于西凰閣,這東鳳閣更顯大氣,不愧是整座外門之中被所有女弟子所憧憬的居所。望雀閣位于兩座庭院下方,瀑布的流水從院門口經(jīng)過,抬頭便能望見兩所庭院以及整座大山,雖然不及西凰閣與東鳳閣那般壯美,卻也遠比其他玄武門弟子的居所幽靜宜居的多。
“龍兄,這望雀閣絕對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居所,不僅靈氣充裕,還有這么秀麗的風景,實在是羨慕啊”,肖凌東瞅瞅西瞧瞧,連望雀閣庭院之中的草叢都是撥弄了幾番,簡直長了見識。
龍雨也是被這里的環(huán)境所震驚,想當初在冰原,經(jīng)常躺臥在枯木之上,隨時提心吊膽,雙手隨時沾滿血腥,那種生活,至今想起來都是有些惡心。原本打算如果很多人覬覦這里不妨拱手相讓,畢竟自己是來修煉的,居所并不重要,現(xiàn)在看來,想要從自己手里搶過這望雀閣恐怕沒那么容易了最新章節(jié)。
龍雨在望雀閣的小閣樓之中轉(zhuǎn)了一圈,對各種陳設布局都是極為滿意,而肖凌更是嘴里嘮叨個沒完,仿佛見了至寶一般。每個人一個院子,也許在萬國域之中也僅有玄武門這種級別的宗門能夠做到了。
“肖凌,你要不直接搬過來住吧,反正這里有的是地方”,看著贊不絕口的肖凌,龍雨笑道。
“啊?”,肖凌一驚,隨即嘆息“唉,可惜外門不允許學院同住啊,說是怕影響修煉,不過我一定會經(jīng)常光臨你這里的哦”。
咚咚咚,望雀閣下方一陣敲門聲傳來。院門并未關閉,幾個男子站在院內(nèi)東張西望,為首的一個白衣男子頗為不凡的樣子,手持鐵扇舉止優(yōu)雅。
“這里是誰住,出來一見”,白衣男子身旁一個胖矮男子喊道。
“不知幾位何事?我們剛剛住進來”,龍雨和肖凌走下閣樓,肖凌有些謹慎的問道。
“據(jù)說小玲王將這里讓出來了,而且是讓給了新人。可是你們要知道,這望雀閣可不是新人住的地方,新人應該住的是山腰處那些群居小院。如果識相的話就交出銅牌,我們可以保證你們在外院的安全”,胖男子說道,手中一柄鐵錘不時揮舞。前方的白衣男子面帶微笑,打量著庭院,目光并未留意龍雨二人。
“原來幾位是看上這望雀閣了,實在不好意思,我也挺喜歡這里。如果喜歡,大可以經(jīng)常過來做客,至于拱手讓出,我實在是有些舍不得啊”,龍雨擺手笑道,仿佛跟熟人說話一般。前方的白衣男子聞言,臉色有些冷峻起來,這樣的回答明顯是絲毫未將他們放在眼里,對于外門之中的佼佼者來說,怎能容忍這種冷眼。
“小兄弟,初來玄武門可不要太過強勢,剛者易折,小心踢到鐵板。我叫聶云飛,咱們交個朋友,將這里讓與在下怎么樣?我會給你選一個靈氣比這里更為充裕的地方”,白衣男子淡淡的說道,鐵扇緩緩地收了起來,眼神之中幾分凌厲的光芒讓龍雨一旁的肖凌后退了半步。
“多謝師兄提醒,不過小弟實在無法讓出這望雀閣,以前身上沾的血太多,想在這流水中慢慢清洗清洗”,龍雨挽了挽衣袖,臉上的笑意并未絲毫退減。如果這幾人真要來硬的,龍雨到是有些樂意,畢竟玄武門外門弟子都是靈元境實力,以自己目前的手段,靈元境中后期也未嘗不能一戰(zhàn),而且玄武門之中,是不允許同門廝殺的,所以對于這幾人,龍雨沒有絲毫懼怕。
聶云飛望著眼前比自己年幼兩三歲的少年,之前卻是沒有留意到那雙眸之中所彌漫的刀血光色,這種兇光只有經(jīng)歷生死殺戮的人才會具有的。白衣聶云飛雖然不懼這剛剛入門的少年,卻也不愿這么快的發(fā)生沖突。
“那倒是我強人所難了。只是再奉勸一句,玄武門可不是外面那些小宗門,這里什么樣的天才都有,若是過于高調(diào),恐怕最后下場會有些難看”,聶云飛揮手轉(zhuǎn)身而去,并不多看龍雨一眼。
“打聽這個小子的底細,越詳細越好”,聶云飛對著身邊的男學員說道。
進入望雀閣第一天,便是有三波人找上門來,不過都是被龍雨拒絕。這樣的地方,肖凌實在不敢再待下去,早早便離開了望雀閣。
夜幕降臨,煙霧將整座山峰籠罩。望雀閣所在的山峰是玄武峰眾多山峰的一座,其位于整個玄武峰位置較高的地方,能夠俯瞰下方很多閃爍著微光的庭院。龍雨躺在閣樓的陽臺之上,仰望著上方兩座特別的庭院,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