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機(jī),接聽了電話,突然一道嗲味的男音便從手機(jī)里傳來。
“喂,小姐,你到了沒,我們洛洛祖宗讓我來接你的?!?br/>
“到了,你在哪?”梁以橙一邊回應(yīng)著對方,一邊擠過人潮。
爾后,她在門口看到了一位娘里娘氣的男子。
她上前,詢問,“你好,你就是洛筠的經(jīng)紀(jì)人是嗎?”
聞言,艾里回頭驀地看向她,頓時他瞳孔一縮,完全呆滯。
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水靈通透的女孩,這甜甜的笑意。
讓他這個經(jīng)紀(jì)人都有種想要將她挖過來做藝人的沖動。
“這位小仙女,你有沒有興趣…”
他的話還沒說完,梁以橙抬起手,一瞬地打斷了他。
“沒有興趣,洛筠在哪,帶我去找他?!?br/>
“噫,我還沒開口呢,你就知道了?”艾里領(lǐng)著她徑直朝攝影工作室里走去。
聞言,女孩笑了笑,“因為你說什么我都不感興趣。”
“那好吧?!卑镆荒槦o辜。
隨后,他們來到二樓,拉開門簾,梁以橙眼眸倏然一亮。
她定定看著臺上的少年,只見他一襲白衣,領(lǐng)子向外敞開,露出一片緊實胸膛和分明的鎖骨。
而且那滿頭的銀發(fā)已經(jīng)染成了黑色,中間還挑了一縷暗藍(lán)色。
有棱有角的臉頰俊美異常,冰冷的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王者的氣息。
女孩有點被他驚艷到了,她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到了大明星。
她不自禁低低呢喃著:“原來這個小痞子打扮一下,還是有模有樣的嘛?!?br/>
然而洛筠的眸光似乎也察覺到了女孩,他抬起手,只讓攝影師暫停拍攝。
他朝梁以橙的方向走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女孩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少年的胳膊,打趣道:
“你小子不錯嘛,這樣還蠻帥的。”
聞言,洛筠面色微紅,他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自信滿滿地回應(yīng)著她:
“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是誰的高徒,怎么,師傅今日這么有空?”
“我來想帶你去個地方,你跟我去不去。”女孩說著,又將他拉到了一邊。
洛筠對于她神神秘秘的行為十分不解,“什么事?”
爾后,梁以橙又覆在他的耳邊輕輕說,“娜娜今天相親?!?br/>
“哦?!甭弩廾鏌o表情地應(yīng)了一個字。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梁以橙瞪著他道,“你之前可不是這個意思,你說你喜歡她?!?br/>
“我只是說我喜歡跟她在一起,很享受那種輕松的感覺,如果她決定要相親,我會祝她幸福?!?br/>
洛筠的情緒并無太多起伏,但是他的眼神閃躲,透著淡淡的憂傷。
梁以橙看著他故作堅強的樣子,心里不自禁地泛出了酸楚。
她知道,這兩個人明明心里都有彼此,為何就不能坦誠相待呢。
傅瑾習(xí)也是,總以為他那些善意的謊言是為了對方著想。
但是他有沒有想過總有一天謊言會被揭穿,到那時恐怕會追悔莫及。
想到這里,女孩的態(tài)度蘊著幾分凌厲,她的聲音加重了幾分,朝他喝道:
“我不管,下午兩點彼岸咖啡廳,你來不來隨便你,到時候可別后悔。”
說完,梁以橙面上依舊帶著幾分怒氣,她轉(zhuǎn)身,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這里。
待她離開,眾人都在猜測這二人的關(guān)系,剛剛進(jìn)來之時還在打打鬧鬧的。
現(xiàn)在說翻臉就翻臉了,這不是小情侶之間吵架么?
艾里眼見著女孩怒氣沖沖的出了門,他連忙上前,朝洛筠問道:
“怎么了,小祖宗,這個姑娘就是你日夜思念的那個?長得很不錯,如果你們倆都來娛樂圈”
他的話還沒說完,洛筠眼眸陡然一沉,本來心里就難受得很,還要聽到這些胡說八道的緋聞。
他怒道:“你瞎說什么勁,她是我表嫂?!?br/>
他此話一出,艾里倏地住了嘴,他瞳孔一縮,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爾后,他轉(zhuǎn)身走到那群八卦的工作人員當(dāng)中,出聲解釋:
“大家不要瞎猜,剛剛那位只是我們洛洛的表嫂,不要誤會瞎傳,聽懂了嗎?”
眾人點了點頭。
而梁以橙氣鼓鼓地走出去之后,她心里不悅,低低呢喃著:
“這都什么人嘛,傅家的人都是這樣,口是心非,沒有一句是真話,都是大騙子。”
她上了車,啟動之后,方向盤一轉(zhuǎn),疾飛的離開了這里。
約摸著一個小時,她抵達(dá)了彼岸咖啡廳,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
她找了一個服務(wù)員,提前預(yù)定了一個距離于喬娜娜那桌最近的。
坐下之后,她寫了一張紙條,只讓服務(wù)員務(wù)必要交給52號桌的男人。
原本她是想在這里守株待兔,就在這時,她兜里的手機(jī)‘嗡嗡’響了起來。
屏幕之上顯示是‘莫風(fēng)’來電。
她接起,語氣淡淡朝手機(jī)那頭說道:“喂,有什么事,不要告訴我,這次又是你家傅少爺不見了?!?br/>
“不是,梁小姐,你快點來傅氏吧,這次是傅老爺子來了,他的面色不太好,我怕.”
莫風(fēng)的話還沒說完,梁以橙心下一緊,她想著,傅爺爺不會又要動手打他了吧。
他的傷好像還沒痊愈.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應(yīng)道:“我知道了,我馬上來。”
掛完電話,她又囑咐服務(wù)員,這個位置還得給她保留,并且紙條一定要交給那個人。
她來不及多想就徑直走出了咖啡廳,幸好這里距離傅氏不遠(yuǎn),過一條馬路就抵達(dá)了目的地。
—
而傅氏集團(tuán)內(nèi),傅老爺子的確來了,他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為了收購案才來到這里。
因為收購案是傅瑾習(xí)提出來的,集團(tuán)上下基本都會反對,他知道男人的私心。
但是于公,梁企的確不適合他們傅氏,眾董事們肯定不會答應(yīng)。
他們爺孫二人為了此事,在辦公室里僵持不休。
而門外的莫風(fēng)焦急的來回踱步著,除了聽到傅老爺子的叱喝聲。
里面并沒有傅少的聲音,再這樣下去,老人的身體肯定會抗不住。
突然,梁以橙風(fēng)塵仆仆趕來,她快步走到莫風(fēng)的身邊,語氣急促:
“莫風(fēng),怎么樣,他們在里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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