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靈珠一事,傾雪的心靈受傷不小,所以理所當然的讓宇文景俊請她吃飯來安慰她受傷的心靈,一個月沒出水月宮,走在街上傾雪還真是有種異樣的感覺呢。
坐在一家小型的餐館內(nèi),傾雪吃的其樂融融。雖然這一個月在水月宮吃了不少的山珍海味,但是傾雪這個人向來不挑食,不管是山珍海味還是尋常小菜,她都吃的不亦樂乎。
宇文景俊早已吃完,放下筷子微笑的看著吃的正香的傾雪,眼里滿是寵溺,忽然,宇文景俊看到窗外一個身著常服的女子正遠遠的看著他們這邊,宇文景俊頓時臉色大變。
傾雪抬起頭剛想說什么?卻詫異的發(fā)現(xiàn)宇文景俊神色異常的盯著窗外,傾雪好奇之下扭過身往窗外望去,只看到一個女子的背影,傾雪轉(zhuǎn)過身悶聲說:“看你神色這么異常,是不是又見到你的老情人了?”
宇文景俊這次沒有像往常那樣說些什么?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傾雪一會,最后聲音有些疲憊的說:“趕緊吃,吃完了我送你回去?!?br/>
傾雪一愣,看著宇文景俊有些沉重的神情,傾雪心里忽然有種悶悶的感覺,如果她沒猜錯,剛才的那個女子肯定跟宇文景俊的關(guān)系不一般!
悶悶的吃完后,宇文景俊送傾雪回去,一路上,宇文景俊一直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兩個人一路無言,走到水月宮的門口,傾雪停下來賭氣的說:“好了,你回去吧?!?br/>
宇文景俊看著她欲言又止,最后說:“你這段時間好好的待在水月宮?!闭f完這句話,宇文景俊轉(zhuǎn)身離去。
傾雪呆呆的看著宇文景俊越走越遠的背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他的老情人啊!想到這里,傾雪生氣的一腳狠狠的踹在門上,她這一腳把兩旁守門的侍衛(wèi)嚇了一跳。
“陛……陛下,您沒事吧?”其中一個侍衛(wèi)心驚膽戰(zhàn)的問道。
傾雪忍著腳底傳來的疼痛,沒好氣的瞪了侍衛(wèi)一眼:“別多管閑事!”然后生氣的大踏步走進去。
侍衛(wèi)害怕的打了個冷顫,這天神陛下發(fā)起火來還真是非比尋常。
以后幾天,宇文景俊都沒有在水月宮露面,傾雪的身邊一直低氣壓籠罩著,以前宇文景俊幾乎每天都到水月宮來一趟,現(xiàn)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么長時間都不露面,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這一天晚上傾雪悶悶的坐在窗前,扳手一算,宇文景俊已經(jīng)半個月沒來水月宮了,傾雪心里煩躁不已,該死的宇文景俊,肯定又丟下手上的工作去哪里鬼混了吧!本來想去宇文府看看的,可是最后傾雪忍住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宇文景俊到底什么時候才來水月宮!
站起身來,傾雪打開窗戶,微風帶著陣陣的花香吹了進來,伸頭往窗外望去,傾雪就看到了花海中花盈的身影,傾雪走出去來到花園,花盈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后繼續(xù)擺弄手中的花朵:“怎么了傾雪,這么悶悶不樂的?”
傾雪撇撇嘴委屈的說:“還不是宇文景俊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給氣的?!?br/>
花盈笑了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傾雪煩躁的擺擺手:“算了,不提她了,難得來趟花園,我也好好欣賞一下這些花?!?br/>
傾雪在花叢中慢慢走著,鼻尖充斥著花的香氣,妖冶的紅色,溫暖的黃色,淡雅的白色……各色各樣的花爭開斗艷,傾雪嘖嘖稱奇,這些花還真是漂亮。
忽然傾雪的視線被一片漂亮的藍紫色吸引住了,她蹲下身來,深藍的小花團,呈塊狀似地密生于各枝梢,其間還浮現(xiàn)著點狀似的小白花,有如浩瀚星河中的繁星點點。
“花盈姐,這是什么花?”傾雪忍不住問道。
花盈說:“那是星辰花,如同那藍色的天空,在白天綻放著光彩,在黑夜閃爍著星辰?!?br/>
“星辰花,好美的名字?!眱A雪忍不住感慨。
花盈繼續(xù)說:“這種花還有一個名字就是勿忘我,當別的花都凋落了,美麗的姿容消失無蹤時,星辰花卻因花被質(zhì)地呈蠟質(zhì)化而嬌艷依舊,傳達的正是“永不變心”的心意。”
聽完花盈的話,傾雪有些詫異的盯著這些小花,沒想到這就是勿忘我,以前只在書上接觸過這個名字,現(xiàn)在總算見到實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