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幾日過后,按照道理而言珠寶設(shè)計的那場比賽結(jié)果應(yīng)該已經(jīng)出來了才是,可是宋清然卻一直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這件事實在過于蹊蹺。
就算她很清楚落選是不會有提示的,可是宋清然對那場比賽明明勢在必得,加上她就算沒有奪冠應(yīng)該也不至于拿不下前三甲。
可是如今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難免會起疑心。
而這疑心一起,宋清然便是一親自前往的。
就在宋清然收拾好東西要去學(xué)院找評委的時候,門口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叮~”
這個時候宋清然不知道會有什么人來找她,于是便也是懷著疑惑的心打開了門,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門外的人正是自己的老師——柳巖松。
見來人是柳巖松宋清然明顯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請老師進屋。
攙扶著柳巖松,語氣滿是驚訝。
“老師,您怎么來了,您找我有事嗎,怎么也不和我打聲招呼,我也好去接你,您一個人過來也是遇到危險可怎么辦,下次您若是想過來盡管給我打電話就好了,別自己一個人跑過來?!?br/>
聽著宋清然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柳巖松迫于無奈,也只好應(yīng)和著宋清然的話。
可是在柳巖松心里自己年紀雖然是大了,可是也還不至于到那種啥事都無法自理的狀態(tài)。
坐下來聊了一些別的話題之后柳巖松才進入正題。
“小然,那場比賽的結(jié)果你可有收到?這么長時間了這不是見你一直沒有和我報喜,過來看看你是不是忘記了,怎么樣,結(jié)果出來了么?”
見柳巖松眼里有憧憬的目光,宋清然雖然不愿打擊柳巖松,可是卻也還是實話實說的道:“還沒有,一直到現(xiàn)在我也還沒有收到半點消息,正打算去學(xué)院問,這不碰巧剛好您來了嗎。”
聽著宋清然的話,柳巖松也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比賽的結(jié)果似乎早就出了,為什么偏生宋清然沒有收到消息。
“小然,我陪你一起去吧,我這一把老骨頭就算沒什么用可是就那學(xué)校的人還是要賣我個面子給你一個好臉色看的?!?br/>
話落,二人邊去了學(xué)院并且找到了評委。
可是評委的話卻讓宋清然和柳巖松二人紛紛傻眼。
“你是幾號選手?”
宋清然腦子迅速的回想了一遍當(dāng)時桌面上的牌子,“一號?!?br/>
評委看了看一號的作品和打分,又抬頭看了看柳巖松,眼里滿是震驚,可是隨即就恢復(fù)了正常,搖了搖頭,有幾分遺憾的道:“可是您的作品很遺憾落選了,實在過于可惜?!?br/>
聽著評委的話,宋清然身子一僵,瞳孔也漸漸放大,眼里滿是詫異和不可思議,居然落選了嗎……
可是那作品是她想了很久的,按照她的水準而言怎么會在這個小比賽里面落選,就連前三都沒有進去,那么她的作品到底有多糟糕。
可是那個作品是她以左琛為中心設(shè)計的,本以為會取的一個好成績,然后開開心心告訴左琛這個好消息的,可是如今的結(jié)果讓宋清然徹底愣在了原地。
這個結(jié)果宋清然接受不了。
可是得知這個結(jié)果的柳巖松也是不敢相信的,這場比賽她很清楚,無非就是學(xué)校里面隨便舉辦的比賽,怎么會突然冒出那么多實力超群的人。
加上就算是那樣以宋清然的實力也不可能前三都進不去,思慮再三開口問道:“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一下小然的作品,畢竟如今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看一下應(yīng)該也不為過吧?!?br/>
話落,那評委顯然有幾分的呆滯,他也不知道要不要拒絕眼前的婦人,了一聲雖然不是很出名,可是這人居然是評委自然也是懂設(shè)計的高人,怎么可能不認識柳巖松。
加上她說的話也在理,如今比賽結(jié)束,按照道理而言看看確實沒問題,想到這,評委才放心的把“宋清然”的作品遞給了柳巖松。
“給,您看?!?br/>
評委對眼前的這個婦人還是尊重的,畢竟不管怎么說人家在國際上也是有知名度,要是打了人家臉對自己不會有半點好處。
可是=當(dāng)柳巖松看見作品的一瞬間就知道了這珠寶設(shè)計圖不是宋清然的作品,很明顯被掉包了。
畢竟宋清然的創(chuàng)作理念她是知道的,于情于理這幅亂七八糟的作品也不會是宋清然的手筆,加上就連宋清然剛剛自己看見的時候都明顯愣住了,可想而知的就知道這作品被人掉包了。
想到這,柳巖松迅速開口說道:“評委,小然的作品被掉包了,這場比賽的結(jié)果怕是不能算數(shù)吧?!?br/>
可是誰知道評委卻忽然變了臉,一臉的不屑看著柳巖松,冷眼的道:“你說不算就不算啊?你別以為自己是前輩就可以這么無理取鬧,你說掉包就掉包?對于其他選手公平嗎,真是可笑?!?br/>
話落,評委便起身要趕柳巖松和宋清然二人出去,柳巖松就算心有不甘可是也不好被人請保安趕出去,故而也只能帶著宋清然走了出去。
打算另尋別的辦法證明給評委看,亦或者繞過評委直接聯(lián)系校方。
總之只要可以把局勢扳回來柳巖松可以大費周章,就算這場比賽并不算多重要的比賽,就連獎品也是宋清然不會看上的東西。
可是對于宋清然而言每場的比賽的結(jié)果卻都是重要至極的,她和別人不一樣,她的老師是柳巖松,母親更是珠寶設(shè)計界人盡皆知的天才,也是新一輩的年輕人的翹楚,就連丈夫都是左琛那種大人物,她不能輸?shù)倪@么難看。
加上這次事件本就不是宋清然無能而是被設(shè)計陷害,以宋清然的自尊心而言只怕是受了大挫折。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凡雅琪卻意外的聽說了這件事。
雅麗娜小跑著到凡雅琪面前,滿臉的喜悅之情,湊到凡雅琪耳旁輕聲道:“宋清然現(xiàn)在在評委那受氣呢,可笑死了,聽說還被趕出來了?!?br/>
話音剛落,凡雅琪就迫不及待的趕去了評委的休息室,畢竟這大好的機會她凡雅琪怎么可能輕易放過,現(xiàn)在但凡只要有半點機會嘲笑宋清然她都十分欣喜。
凡雅琪一臉高傲的站在宋清然面前,看著宋清然一臉的不悅,嘲諷的道:“哎呦,這誰啊,這不是宋清然宋小姐嘛,怎么,比賽結(jié)果出來了不滿意名次???”
一旁的雅麗娜迅速一唱一搭的道:“雅琪,你在說什么夢話,她可是連入圍的資格都沒有啊,哪里來的名次一說,哈哈哈……”
此話一出,凡雅琪和雅麗娜兩個人紛紛捧腹大笑,眼里滿是對宋清然的嘲笑之意,可是宋清然卻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話她從來都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畢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入她眼。
見二人笑的沒完,宋清然覺得眼前的兩個人有幾分嘈雜,皺了皺眉,隨后轉(zhuǎn)身看著柳巖松,朝柳巖松打了個眼神后二人直接離開。
直接將凡雅琪和雅麗娜兩個人忽視的干干凈凈,仿佛兩個人完全不存在一般,而凡雅琪心中更是怒氣大增,就連這樣也激怒不了宋清然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男人西裝革履的朝二人走來。
而男人正是珠寶設(shè)計師首席——皮特恩德。
更是被譽為天才的人。
皮特恩德迎面正好看見了宋清然,身子一僵,腦子里似乎閃過了某個人的身影,那是他的故人,只不過如今也很久沒有見面了,所以不免對那故人的面孔有些生疏,可是對于她的設(shè)計卻依舊是歷歷在目。
忽然,皮特恩德又看見了前面不遠處的凡雅琪和雅麗娜,走上前開口問道:“二位小姐,不知剛剛那位小姐你們可認識?”
凡雅琪抬起頭一看,順著皮特恩德指著的位置看過去才知道皮特恩德在問宋清然的事,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明寓意的笑。
隨后很乖的點了點頭,可是說的話就不是那么好聽了。
愣是一口氣把宋清然說的一文不值,更是將宋清然貶低到了塵埃里,就這樣,那么有能力的宋清然被凡雅琪說的和綠茶一樣,沒有半點真實力只會靠潛規(guī)則。
聽完凡雅琪話的皮特恩德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她嗎。
說起來到底是多久沒有見過她了才可以把相貌都忘的干干凈凈,不過如今仔細想來似乎最開始認識那故人的時候就沒有過多的注意她的臉,更多的精力卻是都放在了設(shè)計上。
一來二去的也就導(dǎo)致了就算最后那故人忽然失蹤他也沒有辦法報警,因為他根本記不清楚那故人的模樣……
而今天好不容易有那個感覺了本以為是她,卻不曾想依舊不是,那么相似的氣息,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就好了,可惜皮特恩德不知道的說凡雅琪和宋清然是死對頭,又怎么可能幫她說好話。
而隨后,皮特忽然又看見了一張設(shè)計稿,驚訝的詢問:“這稿子是誰的,能不能帶我見一下她?!?br/>
凡雅琪在皮特恩德眼里看見了那種驚喜和期待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指了指雅麗娜,對著皮特恩德介紹道:“先生,這位就是這稿子的設(shè)計者,雅麗娜?!?br/>
皮特恩德一聽,看向雅麗娜,開口詢問了幾個問題,卻不曾想雅麗娜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別說只是這幾個問題,就算繼續(xù)問下去雅麗娜也不會心慌。
畢竟若不是做足了準備又怎么會敢這么做。
也正因為如此,雅麗娜得到了欣賞,哪怕被給予極高評價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宋清然,可是如今她也不在乎了。
現(xiàn)在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第一名是她的,就算這件事日后被翻出來又怎么樣,宋清然錯過的榮譽永遠不會回來,而得到皮特恩德這么高承諾的人也是她,她宋清然什么也沒有。
雅麗娜要的可沒有那么多,她只要宋清然被凡雅琪踩在腳下那就足夠了。
得到夸贊的雅麗娜更是趾高氣昂,恨不得用鼻孔看人,也就是這個時候,角落路過的一個評委卻正好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評委遠遠的就頓住了腳步,因為眼前的那個男人他很熟悉,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皮特恩德嗎,想到這評委一驚。
“這是皮特恩德先生?看樣子皮特恩德對那位雅麗娜選手甚是滿意,既然如此這第一得趕快定下來才行,不能打臉皮特恩德先生?!?br/>
也就正因為評委的這個錯誤的蠢決定成功的讓自己的飯碗丟了,同時也遺臭萬年。
——
另外一邊,宋清然回到家中就因為這件事格外的不開心,趴在桌子上悶悶不樂的,這讓左琛有幾分擔(dān)憂。
走到宋清然身旁開口詢問著過程,“清然,怎么了,一臉的悶悶不樂,誰欺負你了,還是出什么事了?”
宋清然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了看左琛,隨即搖了搖頭,她知道左琛現(xiàn)在肯定還在因為賀州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這個時候斷然不能給他添亂。
于是還是自己咽了下去,“沒事,就是有點不開心,你別擔(dān)心我了,賀州的事解決了嗎?可有音訊?”
左琛卻一眼看穿了宋清然的小心思,板著臉,有幾分嚴肅的盯著宋清然,莫名讓宋清然有幾分不自然,抖了抖肩,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實話實話,可你不許生氣?!?br/>
話落,左琛點了點頭,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可以讓宋清然這般悶悶不樂,而左琛在聽完之后心中自然已經(jīng)有了眉目。
畢竟宋清然如果是第一個離開的那么被掉包的幾率也是很大的,加上那場比賽大家都不需要署名,被調(diào)換也是輕而易舉,想到這,左琛心中已打好算盤。
可是看著悶悶不樂的宋清然左琛難免還是多多少少有幾分擔(dān)心,只好勸慰道:“清然沒事的,別不開心了,有我呢,別怕?!?br/>
而后又經(jīng)過一系列的勸慰之后宋清然才松了一口氣,內(nèi)心稍微放松了警惕。
而左琛也是迅速下令讓人去徹查了這件事,畢竟要知道這是宋清然在乎的一場比賽,左琛自然不敢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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