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心口的地方傳來劇烈的痛,這種鉆心斷骨的疼痛連帶著尚在她體內(nèi)的匕首,每一個輕微的旋轉(zhuǎn)都像是有意挑撥她的脆弱的神經(jīng)。
妖非離唇邊染著笑:“既然送你的肚兜你不穿,那就裸著吧,反正這里沒有別人?!?br/>
男人的眸光陰妄喋血,如同地域幽潭一般毫無波瀾,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懷中的女人,手中的匕首卻是一分一分的旋轉(zhuǎn)著進入她。
壓抑著極致的情緒,他才能控制自己的手不顫抖。
低下眸,糾纏的睫毛遮住藍紫色的光,投下的剪影打在眼睫。
清醒的看著她,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郁染染,這就痛了嘛,可是,這才剛開始……
只是,看著她眼底含著的淚珠,他忍不住的想要吻去。
*
痛苦持續(xù)了很久,一點也沒有輕緩的趨勢,郁染染的指尖蜷縮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然而一個不小心她呼吸過重,牽帶著肌肉和血管,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從心口的位置蔓延到了全身。
次奧,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真的是報仇?
“唔~”哀怨的看著妖非離,郁染染連唇瓣都忍不住顫抖著,虧她還覺得心虛,他媽的她就應(yīng)該立刻就逃啊。
看著她發(fā)出類似動物唔咽般的聲音,他卻笑了。
“很痛吧”冰涼的唇有意無意的劃過她敏感的耳畔,另一只禁錮著她腰肢的手力道卻越來越大:“有我痛嘛?恩?”
“知道那種將所有經(jīng)脈放在火中烤,人卻要清醒的承受著痛苦,從生到死的感覺嘛?”男人俊美到了極致的面容瞬時間變得詭異深冷。
知道他愛她愛的午夜夢回都久久不能平息心底怒火的感覺么?
知道他想了無數(shù)個理由也無法替她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殺他麼?
多么可悲又可笑,她對他下殺手,他卻還想要替她找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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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連你的魂也打破,king,你這種人就應(yīng)該下十八層地獄?!迸尤讨?,眸子里的狂妄卻一分也不減。
王八蛋,王八蛋,郁染染在心里默念了妖非離是王八蛋,心里的怒火才平息了一點。
不對,罵了一百遍之后,郁染染忽然想起來,她和妖非離是同一類人。
下了地獄之后還是要見面的。
比如現(xiàn)在……
“是嘛,可是地域不敢收呢?!蹦腥寺冻龅逆i骨呈現(xiàn)性感的亞麻色,貼著她的背,越發(fā)的將她貼近他。
怎么辦,就是喜歡她身上幽冷的桃花香,為什么不會變呢、
他早該知道的,這具身體,就是她的前身。
他早該知道的,和她如此相似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她呢?
“我記得你怕蛇是嘛,親自送你去蛇窟,本王的愛寵們可是很久沒有進食了,希望你身上的血腥味能讓他們滿意?!?br/>
郁染染瞬時間面色大變,白皙的肌膚一寸一寸的染上蒼白。
他知道她最怕軟體動物,尤其是蛇。
“你特么的在開玩笑吧、”再也笑不出來,郁染染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的確是被嚇得。
“你知道的,本王從不說笑,”將她縮合的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當(dāng)年在澳大利亞西海岸,虎鯊分食鯨魚的海面你都敢游。在叢林里看見蛇卻退避三舍,我猜,你是怕的?!?br/>
郁染染精致漂亮的臉蛋面無表情:“去你的,海底和叢林能一樣么?海里我是吧主,叢林我是王八,你真的要整我,不如給我一個痛快,不如直接給我個痛快?!?br/>
死?等她死了他再折損十年把她就回來?
不,到時候十年壽命都救不會來。
她以為,殺她,和殺他不一樣么?
同樣拿著刀凌遲著他的心,那痛,從來沒有減弱過一分,只是,她為什么不知道,為什么感應(yīng)不到?
*
“你這種人,也配死?”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妖非離靠近她,溫?zé)岬暮魵鈳е焕p的戾氣。
“等我玩膩了,你再死,也不遲?!?br/>
“那你什么時候玩膩?”
“……”永無盡頭,永遠(yuǎn)也不會膩。
*
不由分說的起身,毫不顧忌抱在懷中的女子,摩擦之間,匕首傾斜了幾分。
郁染染痛得渾身發(fā)顫,狠狠咬著緋紅的唇,精致冷艷的唇瞬時間出血。
那么痛,那么痛……
痛,卻又也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
妖非離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自責(zé)了幾分,指尖縈繞著淡色的玄氣,緩緩的落在她的傷口上,頓時間,傷口凝結(jié)了幾分。
涼薄無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滿是復(fù)雜:“確定不求饒?”
郁染染笑了一聲,竭力的忍受著無法言喻的窒息之感:“求你?做夢?!?br/>
擦,求他,不夠是虐的更狠恨,罷了……
可是為什么……郁染染抿唇,她還是覺得他情緒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