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六幾乎是被陳躍給扔出來的,倒不是蘇老六做了什么,而是蘇盈做了一鍋豬肉燉土豆,那香味,已經(jīng)讓人蠢蠢欲動了,陳躍一看大門修繕好了立即就攆走了蘇老六。
被人趕了出來,蘇老六眼看著大門關(guān)了,自己只能聞著從院里飄出來的豬肉香味,摸著肚子回家。
忙活了幾天,蘇盈不但沒被趕走,還在村長面前賣了個好,如今村長都替她說話了。
喝著柿子酒,蘇老六心里很不痛快,蘇盈家的那塊地他可是念了很久了,沒想到熬死了大人,一個小丫頭片子倒是難對付起來了。
蘇柔柔端著白水煮青菜放在桌子上,可憐兮兮道:“爹,你又喝酒,晚上可怎么睡啊?!?br/>
蘇老六睡覺鼾聲如雷,喝了酒后不但打鼾還要起來刷酒瘋,每次都要這折騰蘇柔柔和她娘兩人。
不過蘇柔柔這下可是撞在槍口上了,蘇老六整愁悶?zāi)?,聽到女兒這抱怨的話,立即怒道:“怎么睡?怎的,翅膀硬了嫌棄起你爹來了,滾滾,別再我眼前晃悠,仔細(xì)我打你?!?br/>
蘇柔柔氣的放下菜,氣呼呼的扭過身回屋去了。
果不其然,蘇柔柔和她娘剛要睡下,蘇老六就在門口大喊起來。
“總有一天都是我的,這錢,人都是我的。”
蘇老六的破鑼嗓子一喊,隔壁幾家睡下的村民都聽到了,起來沖著蘇老六這邊就大罵起來。
一時間還有狼狗的犬吠聲。
蘇老六已經(jīng)是喝醉了,根本不管這些,依舊抱著酒壇子喝上一口,罵一句。
蘇柔柔和他娘無法,兩人費力的把蘇老六拽回屋里。
外頭這才安靜下來。
“爹,你別喝了行不行,鄰里都被你吵得沒法睡覺了?!碧K柔柔到了一碗熱水要給蘇老六喂下,讓他清醒清醒。
熱水不能解救,若是有茶葉就好了,只是自家這偏僻的村子里誰家有閑錢買那個精貴的玩意。
蘇柔柔的娘按住蘇老六,這才把熱水灌進(jìn)他嘴里,只是不小心喂多了,嗆著了。
蘇老六本就心情不爽,被兩個娘們架著喝熱水,還嗆著了,這下可是氣惱了,一揮手打翻了碗,熱水掃到了蘇柔柔的衣服上。
蘇老六還嫌不解氣,嘴里罵道:“你們兩個臭婆娘,是要害死我嗎?我,我,告訴你們,有一天,我,我,總能,把……嗝,房子弄到手的?!?br/>
“娘,你管爹吧,我不管了?!?br/>
蘇柔柔也生氣了。
“柔柔,你爹我一個人也弄不來,你乖,聽話,咱娘倆把他弄到床上去,上了床他就一會就睡了?!?br/>
柔柔娘無奈道。
兩人費力的把蘇老六架起來沒走兩步,蘇老六不知道發(fā)什么瘋,突然推開母女兩人,拿起酒壇子就摔了一地,兇神惡煞的指著蘇柔柔道:“蘇盈你這個小賤人,三翻兩次的讓我丟人,我,我今天就打死你,哈哈哈,你的房子就是我的了。”
“小賤人,救了村長一命,壞了我的好事,我打死你?!?br/>
蘇柔柔的娘看自己男人發(fā)酒瘋胡言亂語,急忙把女兒護(hù)在懷里。
蘇老六這會的眼中蘇柔柔就是蘇盈了,像老鷹逮小雞似的,輕而易舉的就把蘇柔柔從她娘的懷里給揪出來了,上來就是一掌,把蘇柔柔一下子給推到在地。
蘇柔柔那壯實的身板被自家老爹這么一推,直接疼的前胸貼后背,眼睛都是淚花和怒氣。
“蘇盈這個小娼婦,都是她,都是她,不然爹爹怎么會打我?!碧K柔柔是責(zé)怪蘇老六,但是也聽明白了自家老爹喝酒的原因都是因為蘇盈。
要是老爹計劃成功了,哪里會喝悶酒,哪里會打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蘇盈,都是她的錯。
蘇柔柔氣扶著桌子站起來,氣的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不管蘇老六了。
蘇老六這酒瘋一直持續(xù)到大半夜才消停下來,柔柔的娘這才得空來看看蘇柔柔,不想自家女兒早就吹燈睡下了。
“哎,這真是……”柔柔娘唉聲嘆氣的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