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一個護士推著車,走了進來。
“病人要打針了,無關人員請出去。”這護士戴著口罩,說道。
可是,慕容泓卻站著沒動。
“喂,你怎么不出去?。俊蹦亲o士摘下了口罩,說道。
“我不是無關人員???”慕容泓也抬起頭,可是,這一看,他卻傻眼了。
原來,這個白衣天使摘下口罩之后,露出的那一張臉,竟然是如此的完美。一雙明亮而動人的眼睛,一張紅撲撲的笑臉,還有那薄薄的兩片小嘴唇。
哇塞,正點??!慕容泓心里的小惡魔,又開始撲通亂跳了起來。
“誒,我說,你看什么呢?”這位美女護士皺了皺眉,“我叫你出去呢,聽到了沒有?‘
“護士小姐,你怎么稱呼???”慕容泓不但沒走,反而湊了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美女護士。
那護士一愣,也仔細看了一下慕容泓。
奇怪,這個女孩子為什么用這么奇怪的眼神看我???她這眼神,怎么好像那些無聊的男人看我的樣子???
慕容泓笑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名字,你管得著嗎?”這美女護士道。
“啊,我看到了?!蹦饺葶斐鍪郑谷?向了這美女護士的胸前。
“啊?”美女護士想躲開,可沒想到,對方的動作快如閃電,就從她胸前將那胸卡拿了過去。
“柳薔薇?好名字?”慕容泓拿著那胸卡,看了一看,笑道,“腰如柳樹輕拂擺,面似薔薇總誘人?。 ?br/>
“快把胸卡還我!”這女護士柳薇惱了,伸出手去。
慕容泓卻把那胸卡高高舉起了,“有本事,你就搶過來啊!”
“快還我!”柳薔薇伸手去拿。
她的個頭比慕容泓高,按道理是可以拿得到的,可是,慕容泓卻又右手交到左手,就是不給她。
柳薔薇急了,就要按住慕容泓的身子,奮力向上舉起手。
可是,她腳底下鞋一打滑,竟然撲通,就朝著那車子倒了上去。
柳薔薇尖叫了一聲,趕緊向旁邊一靠。
她可不敢把自己的身子靠在車上,那上面可還有注射針管和藥品,這要是砸上去了,自己受傷是小,那價值不菲的注射藥品可就報銷了啊,她賠得起嗎?
慕容泓卻眼疾手快,馬上伸手一攬,準準地抱住了這美女的纖腰,順把手,還蹭在了她那一對柔軟的東西上面。
“???”被人抱住了腰肢,柳薔薇的臉馬上紅了起來。
可她抬起頭一看,卻見抱住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同樣美貌的女子,剛才的羞澀馬上就變成了尷尬。
她狠狠地推開了慕容泓,但后者卻站著紋絲不動。
“???”柳薔薇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矮半個頭,也瘦了一圈的女子。
奇怪,這女孩子怎么會站得這么吻呢?
“美女,我救了你,你怎么反而要推我啊?”慕容泓瞇著眼,笑道。
“你,你有毛病?。俊绷N薇的臉也紅了,“你救我也就算了,怎么還占人家便宜???‘
“我占你便宜?我占你什么地方便宜了???”慕容泓攤開手,做無辜狀。
“這,這?!绷N薇早已經(jīng)是滿面通紅了。
“好吧,你的胸卡我還給你好了,柳護士?!蹦饺葶α诵Γ闷鹉切乜?,就要伸到柳薔薇面前。
“我自己來?!绷N薇一把就奪過那胸卡,還是別在了自己的胸前。
“哇,好壯觀?。 蹦饺葶吹搅N薇挺起胸脯時,那挺拔飽滿的雙峰,不由地又涌起了色心。
天下山峰何其多,我要一座一座慢慢摸!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你自己不也是個女的嗎?怎么這樣子看我?。俊绷N薇終于忍不住了,說道。
“美女,我不能欣賞一下你嗎?”慕容泓卻皮厚地說道。
“可,可你是女人???”
“此言差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就不能欣賞女人嗎?你長得既然如此動人,何妨就讓我也飽飽眼福???”
聽到人家叫自己美女,還稱贊自己長得“美麗動人”,這柳薔薇的心里還是有點高興。更何況,對方也是一個絕色美女,一個美女會夸贊另一個美女,這不說明自己確實是魅力非凡嗎?
“你長得也不錯啊。”柳薔薇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地說道。
“還行,還行?!蹦饺葶膊坏驼{(diào)地說道。
“不過,你現(xiàn)在還是先出去一下,我要給病人打針了?!?br/>
“我是找我哥哥的?!蹦饺葶?,“我是病人家屬,也要出去嗎?”
“對啊。你哥哥是誰啊?”
“我哥哥叫齊如風,可是,我卻不知道他是不是就在這里?!蹦饺葶粗@兩張病床上,兩個沉睡中的病人,卻發(fā)起了愁。
“你在看什么?“
“我不知道哪個是我哥哥。我們兄妹已經(jīng)好久都沒見了,我都忘了他長什么樣了?”慕容泓撓了撓頭。
“噗嗤”一聲,柳薔薇卻笑了起來。
慕容泓回頭一看,見這美女笑起來的樣子,還真是非常動人。
沒想到我這變身以后,怎么就到處都有桃花運啊??墒?,面對著如此眾多的美女,我卻只能干看著又不能享用,真是,真是郁悶??!
“你笑什么啊?我確實不認得我哥哥了?。俊?br/>
“你還不如叫一聲‘哥哥’,他聽到你的聲音,就會應你一聲啊。“
“那可不成。”慕容泓搖搖頭,“想做我哥哥的人多了去了,他們見我這么美貌,索性就假戲真做,答應下來,那我豈不是要羊入虎口了?”
“呵呵,你這個人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啊。”柳薔薇笑了,“我說你啊,你可真笨。啊你既然懂得拿走我的胸卡來念出我的名字,你就不懂得到病床前面的牌子上面去看一看病人的名字嗎?”
“啊,我真蠢啊!“慕容泓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怎么沒想到這一招呢?!?br/>
于是,他轉(zhuǎn)過身,走到這兩個病人的床尾,看了一下掛在那里的病人登記牌。
“趙小剛?不是,那,只有他了。”慕容泓走到了靠里面的那個病床邊,蹲下身,仔細一看,“啊,齊如風,是我哥哥,是我哥哥??!”
柳薔薇則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年頭,妹妹找哥哥都要看牌子了?。窟@還得了?。空媸?,真是親情淡薄?。 ?br/>
她也不去管慕容泓了,而是給另一個叫趙小剛的病人打起了針。
慕容泓則站在齊如風身前,很認真地看著這個男人。
齊如風已經(jīng)睡著了,睡得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他的頭發(fā)留得挺長的,應該是好久沒剪了。雖然嘴唇上還留著厚厚的胡子,不過,他的眉目之間,還隱約與齊如蕓有幾分相似之處,他們確實是親兄妹。
慕容泓沒有去打擾這個年輕人,他的心里卻平白地多出了幾分同情與惋惜。
哎,這么年輕的男人,就得了結腸癌這樣的不治之癥?真是可惜了。
對了,我何不用內(nèi)功幫他治療一下呢,也許,他還有救呢?
想到這,慕容泓伸出手,就搭在了對方的脈搏之上。
果不其然,這齊如風的脈象非常虛弱,顯示他體內(nèi)的元氣大傷,已經(jīng)去日無多了。
陰沉之脈,當振奮元氣,像這樣的脈象,必須大補才可以??墒?,病人體內(nèi)有癌變,要是大補之藥進入,反而讓癌細胞更加擴散,這卻如何是好呢?
慕容泓又陷入了兩難之中,這個病癥,還確實是不太好治療。
可一想到齊如蕓對自己的囑托,慕容泓又長嘆了一口氣。
“你怎么了?”這時候,柳薔薇已經(jīng)推著車過來了,她也看了一下病床上的那個年輕男人,“他是你哥哥嗎?你確定沒看錯了吧?”
“不會看錯的?!蹦饺葶D(zhuǎn)過頭,笑了。
看著這小美女的笑容,柳薔薇卻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奇怪,為什么這個女孩子的身上,會有一種男性的氣質(zhì)呢?
雖然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但柳薔薇還是感覺到:自己對這女孩子的觀感,悄悄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你哥哥叫齊如風啊,那你叫什么?”柳薔薇熟練地給針筒里注入了藥水。
“我叫齊如蕓。”
“云彩的云?一個風,一個云,不錯啊。”
“不,是云彩的云加一個草字頭,我跟你一樣,都是草字頭?!澳饺葶α?,”我們都是草本植物?!?br/>
“呵呵?!傲N薇已經(jīng)弄好了針劑,就走到齊如風的身邊,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你們護士就這樣給男人脫褲子打針,看男人的光屁股,這感覺,是不是不太好???“慕容泓道。
“有什么不好的?這是給病人治病,又不是別的?!绷N薇卻一針就打在了齊如風的臀部。
突然,沉睡之中的齊如風哎呦了一聲,他醒過來了。
“別怕痛,打一針就好了?!绷N薇柔聲說道,但手里的針,還是往里推了進去。
可能是這針打進去真的很痛,齊如風又叫了一聲。
“哥哥,哥哥,我在這里呢,你別叫痛??!”慕容泓伸出手,緊緊握住了齊如風的手。
齊如風一愣,抬起頭,看了一下慕容泓。
慕容泓也看了一下他,這一看,也吃了一驚。
原來,這齊如風還真是一個英俊小伙子,他的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和齊如蕓還真是很相像。若不是他嘴唇上的那胡子,看上去這小伙子真的就和齊如蕓長得是一模一樣。
這世界上,還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嗎?哎,可惜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慕容泓忽然對這個叫齊如風的小伙子產(chǎn)生了強烈的愛惜之心。
這也許就是愛美之心吧。
“好了,打完了,你休息吧。”柳薔薇打完針,又檢查了一下齊如風手上吊著的瓶,就推著車走了出去。
“柳護士,謝謝你?。 蹦饺葶?。
柳薔薇回過頭,嫣然一笑,她也沒再說什么,就走了出去。
哇塞,這可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好吧,等小爺我變回了本身,我就來醫(yī)院找你!
呸呸,我又沒病,跑醫(yī)院來干嘛呀?真是不吉利。
慕容泓正在那里著,齊如風卻開口說話了。
“小蕓,你,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