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玄鳥,降而生商。”這是我僅有的記憶。
與其說門口這兩座銅鑄雕塑是鳳凰這種飛禽,還不如說是走獸。
因為這兩座雕像,看起來著實又有點像古代傳說中的龍,只是長翅膀而已。
“這要真是玄鳥,再配上這里的青銅鑄造的一切,還真有可能是商朝的遺跡?!蔽易匝宰哉Z地,圍著兩座巨大的雕像去觀察。
我雖然是個半吊子的古董商人,而且專業(yè)只在瓷器上,但對于其他的一些東西,多少都有些了解。
比如說瓷器吧,它的顏色釉質(zhì)細(xì)膩甚至繪制的花紋,都可以看出它的不同年代。
而眼前這兩座雕像,它們底座上的花紋,就是殷商時期的典型云紋,所以我認(rèn)定這玩意兒是殷商時期的東西。
只是問題是,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有一座青銅城池?
帶著這樣的問題,我打算進(jìn)城看看。
這城門一共有三個,中間一個大的,兩邊兩個小的,兩邊的小的,高度都在十米以上,就別說中間的大的了。
像這種巨大的門,厚重的程度自不必說,我在門口折騰了好久,也沒能把門推開。
就在我決定放棄之際,我看到了這大門正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凹槽,看上去似乎是個可以放什么東西的地方。
由于大門太高,我太矮,又沒有梯子借助,我只好掏出手機(jī)來,一看手機(jī)還能用,竟然還有電,待機(jī)時間倒是挺長。
以前我一直用國產(chǎn)手機(jī),后來有了張秋爽之后,我也崇洋媚外了一把,用上了蘋果手機(jī)――她淘汰的。
不過你別說,人家手機(jī)到底是好,做工精致,功能完備。
我掏出手機(jī)來,自然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幫忙,通過調(diào)整手機(jī)的焦距,我最終看到了那個凹槽。
看到那個凹槽的一瞬間,我就來了一句“臥槽”。
“這他么的不是青銅印的印記么?”我開口罵道。
“果然沒有這么簡單,果然是有人在算計我!”雖然我這么說了,不過我還是把背包放下來,開始翻青銅印。
當(dāng)初用來開啟過青銅大門,進(jìn)入荒原的時候,我又給弄了回來,一直裝在背包里,因為我總覺得,后面還可能用到。
現(xiàn)在看來,果然要用到了,我不禁要為自己的機(jī)智而點贊。
可是翻了半天,屁也沒翻出來,要知道青銅印可不小,跟排球差不多大。
如果放在背包里,一下子就能看到。
“怎么沒了?”我不禁抓狂了起來:“不會是掉了吧?”
我想起來,
在離開懸崖清理背包的時候,似乎并沒有青銅印的影子。
“真掉了?”我覺得很有可能,之前被虱子群追擊,后來被白毛巨猿怪拖著跑,掉了是很有可能的。
進(jìn)門的鑰匙沒了,我懊惱地連連大罵,狠踹大門。
可大門紋絲不動,反而震得我小腿疼。
在門洞里,干坐了一會,我爬了起來:“不行,我不能這么坐著等,我得去看看,看看其他的地方,有沒有入口。”
想到就去做,我立刻行動了起來。
這既然是一座城池,就不可能只有一個城門,肯定還有其他的城門。
而且就算沒有城門,說不定還有狗洞之類的地方呢。
于是乎我圍著城墻開始走,我走的是白天這邊,黑暗那邊我暫時不想去,當(dāng)然如果白天這邊,完全看過了,還是沒有進(jìn)去的地方,我也只能進(jìn)入黑暗中尋找了。
結(jié)果讓我很失望,我找了一圈,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城門,依舊是進(jìn)不去,沒辦法只能進(jìn)入黑暗中尋找。
“這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我忍不住喊道。
我站在黑暗和光明的分界處,把自己的半個身子放在黑暗里,另外半個身子放在光明中,我發(fā)現(xiàn)從光明看向黑暗,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從黑暗看向光明,一樣是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橫在分割線上,把左右兩只眼睛,分別置身于兩個不同的環(huán)境中,得到的結(jié)果是,在光明中的能看到東西,在黑暗里的,沒有亮光看不到東西。
這一切神奇的讓我無法自拔,我在這里反反復(fù)復(fù)嘗試了很多次,依舊沒辦法發(fā)現(xiàn),這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時間不等人,我也算是玩夠了,于是乎進(jìn)入黑暗。
我拿出自己準(zhǔn)備的照明設(shè)備,一個手捏式發(fā)電用手電筒。
這玩意兒并不是我上個墓坐火車時候買的,那兩個早就弄丟了。
我現(xiàn)在這個是我找人特別訂做的,原來那個功率太小,照不了兩米的距離。
如今這個功率做大了,但由于技術(shù)限制問題,射程依舊不大,能看清五米內(nèi)的距離。
不過問題不大,我只需要沿著城墻邊走就行了,總歸不會走丟的。
“啪啪~”我扇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不是我心夠狠,是我他么的迷路了,我說自己不會走丟,我確實也沒算走丟,始終沿著城墻在走。
但是我他么的可能遇到鬼打墻了,因為我在走了兩個小時之后,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遇到一個城門,然后我就決定往回走,先走出黑暗再說。
結(jié)果我往回走了兩
個小時之后,并沒有找到光明,我又走了一個多小時,一樣沒找到光明,我又徹底迷失在了黑暗之中。
盤腿坐在地上,左手扶著左膝蓋,右手支在右腿上,拖著腮,我在思考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
“我是遇到了鬼打墻,還是說遇到了某種建筑機(jī)關(guān)?”
鬼打墻有可能,但我覺得更有可能像《鬼吹燈》里的旋魂梯。
“嘶~旋魂梯后來是怎么破解的?”我皺著眉頭想著,卻想不出來。
干想了一會之后,我突然想起來了,似乎是左右走,最后破解了旋魂梯。
“那我也這么干,既然順著你走,走不出去,那我就不順這你走?!毕氲竭@里我干勁十足,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拿了一條一百多米的繩索,沒有東西捆住,我就用巨猿怪的巨爪,在冰層上鑿了個洞,把繩子穿過去拴住,然后我一邊放繩子,一邊朝著和城墻垂直的方向走。
僅僅走出三四米,回頭我就看不到城墻了。
我默默數(shù)著步子往前走,結(jié)果始終沒有看到光明,走了大概一百四十步的時候,我知道繩子要到頭了,不能再走了,我得回去了。
之所以要回去,是因為我覺得跟城墻在一起,多少還有點安全感。而在這一望無際的黑暗中,沒遮沒攔,太危險了。
所以我就一邊收繩子一邊往回走。
剛走了十幾米,我就大罵一聲:“臥槽!”
“誰?誰?他么的給老子出來!”我沖著漆黑一片的天地大聲地吼著。
但周圍寂靜無聲,根本就沒有任何一絲絲除了我之外的聲音。
看著手里被割斷了,只有十幾米的繩子,我他么的心態(tài)崩了。
不過好在我在發(fā)了一陣瘋之后,頭腦又清醒了過來,我記得自己當(dāng)時是轉(zhuǎn)身往回走的,也就是說,我的大方向沒有改變,現(xiàn)在只走出了一百來米,我只要一直往回走,就應(yīng)該還能回到城墻邊上。
我怕遲則有變,于是我撒開丫子,開始往回奔跑。
一百米以我的速度,最多十幾秒,結(jié)果我跑了一分鐘也沒撞墻。
又跑了一分鐘,還沒撞墻。
“方向錯了?”我問自己,在地上做了一個標(biāo)記之后,繼續(xù)往前跑,一分鐘之后,又換一個方向,再跑。
半個小時之后,我依舊沒有看到城墻,我甚至拿出了強(qiáng)光手電,四處掃射,始終看不到城墻和城池的所在。
“臥槽你大爺?shù)模 蔽野l(fā)狂地大吼大叫著,可惜始終沒有人回應(yīng),我徹底泄氣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躺在地上,呼呼喘著氣,一動不想動,我想放棄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