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后退了一步,大喊道:“快看他的眼睛!”許風澈將我拉到了后面,“他被附身了!”
許風澈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氣,做出了戰(zhàn)備狀態(tài)。我也快速將桃木劍拿了出來,準備與被附身的羅賓戰(zhàn)斗。
突然,一雙手拍在了我和許風澈的后背上,說了一句:“你們在干什么?”
我們兩人迅速轉身,許風澈的手快速的打了出去。我仔細一看,這是?羅賓!
許風澈一拳打在了羅賓的臉上,羅賓疼的一時緩不過勁來,埋怨道:“你們在干什么!干嘛打我!”說完抬頭看向我們兩個。
我看了看他的眼睛,居然是黑白分明正常的。我和許風澈回頭看了看后面,剛才純黑瞳孔的羅賓消失了。
我問向羅賓:“你是真的羅賓?”
“什么真的,假的。我剛才在前面走著走著,走到太平間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在后面走丟了,哪都沒找到,只好來這里等著你們,誰知一看到你們,你們就打我!”
我更加疑惑了,剛才是羅賓帶我們進來的啊,也給我們指了指那張病床的位置。
難道,剛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幻覺?不可能啊,許風澈也看到了?。?br/>
許風澈對羅賓說:“你知道剛才有一個黑色瞳孔的你出現(xiàn)了嗎?和你長的一模一樣?!?br/>
“不知道啊,怎么了?”
我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羅賓有些驚慌道:“不會這個鬼擁有可以使人產生幻覺的能力吧!”
“哦?此話怎講?”
羅賓繼續(xù)說道:“護士小張死的時候,是看見李xx被嚇昏到了。你想一下,一個死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xiàn)在住院部,不就是讓她產生幻覺了么?還有剛才你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種種原因,都在告訴著咱們,這個鬼應該有讓人產生幻覺的能力?!?br/>
“嗯,在理?!蔽液驮S風澈都同意了這個說法。
【喲,這個醫(yī)生智商挺高的啊,這推理能力給滿分】
【為這個醫(yī)生的智商打賞,打賞+200】
“我覺得,除病要除根,要想殺掉這個鬼,就應該把這張病床毀掉?!蔽疫呎f邊指向那張病床。
許風澈第一個走了過去:“我來吧!”
我打開了神識,掃向那張病床。發(fā)現(xiàn)有一個男人坐在上面,背對著我們。他慢慢轉過身來,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死死的盯著我們,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的能力不低于厲鬼。
我對許風澈大喊道:“快停下來!”
誰知,許風澈下手那是一個快,卯足了全勁向床上打了一拳,這一拳打在人身上,必死無疑。
而這張床卻一點事都沒有,鬼物現(xiàn)出了原型。
【這是鬼嗎?我居然看到鬼了!】
【這是主播找人演的吧?!?br/>
【上邊的,你是第一次看直播的吧,這個主播的內容都是真的!】
鬼物一下就掐住了許風澈的脖子,她的速度十分快,就是在一瞬間!連明勁中期的許風澈都沒反應過來。
鬼物一只手掐著許風澈的脖子,慢慢的將他舉起,許風澈嘗試掙脫,卻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用,鬼物力氣大的出奇。
可能因為這里是地下三層,在午夜零時,還是在太平間旁,這種極陰之地給了鬼物很多的幫助。
“羅賓,把你的棍子給我!”
說完,他將棍子遞給了我,我嘗試著用獠牙去傷害他,發(fā)現(xiàn),獠牙居然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
獠牙居然沒有用!我拿起了我的桃木劍,準備與鬼物單挑。
羅賓高喊道:“你打不過他的,你這樣只會讓你更受傷!”
我聽到這句話,有些遲疑,但是人在危難之中,怎能見死不救!我一個箭步拿著劍就沖了上去,手電的光照耀的我的影子略顯一絲帥氣。
瞬間圈粉無數(shù),直播間里炸了鍋。
【主播好帥!】
【直播的英雄氣概讓我想起了花木蘭!】
【三觀超正!關注了!】
【關注算什么,我打賞加關注!打賞+500】
瞬間粉絲多了許多,一下增長到了一萬!
鬼物的身高與正常男性一樣,我的桃木劍一下就砍到了他的肩膀。
他倒下了,變成了一團黑煙散去了。
我心里有些欣喜,成功了?
正當我高興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又被他所迷惑了,剛才那是幻覺!我砍到他的肩膀確實不假,但他卻一點事都沒有。
他右手抓到了我的衣襟,硬把我拽了起來,我雙腳離地,毫無安全感。一下被他扔了出去,直接摔到了羅賓旁邊。
而他左手的許風澈還在被他所禁錮著。
只見一絲絲金光從許風澈身中涌出,最終飄到了鬼物的嘴里,被他咽了下去。
我仔細一看,他這是在……?我瞬間響了起來,他這是在吸食許風澈的內力,來增加自己的能力!
我看著許風澈的內力一點一點的在減少,人也越來越虛弱。我決定要做點什么,來挽回這殘局。
我的大腦飛速轉動著,誒!有辦法了!我突然想起我隨身帶了些朱砂,這些朱砂我是特意用來保命,而特殊制作的。
對待厲鬼足夠了,可是對待他,可能有點困難,殺掉他可能不大可能,應該可以對他造成點傷害吧。
我從兜里拿出了一把朱砂,狠狠的向鬼物的頭潑去。鬼物碰到了朱砂后,腦袋冒起了一陣陣的黑煙,仿佛被灼傷似的。
他停止了所做的事,左手不受控制的放開了許風澈,來捂住自己的頭。鬼物放聲大喊:“啊~!”這種聲音刺的我的耳朵十分疼痛,整個地下三層都能聽見!
我趁機把許風澈從鬼物那邊拽了過來,讓羅賓背著許風澈,快速跑到電梯口。而我則把儲存室的門關上,關上了直播,跟著他們去電梯口。
我們三人上課電梯,按向了一樓按鍵,電梯徐徐上升著,我們大口喘著粗氣,低聲說了一句:“逃過去了?!?br/>
羅賓疲憊的點了點頭。
一層電梯開了,天也變亮了,一切恢復了美好的樣子。
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我們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