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了半個時辰,趙淺惜終于得到了自由。被放行之后,她沒作半點停留,直接帶著煙兒原路返回。
走到一處隱蔽的假山旁邊,她卻突然頓住了腳步。
煙兒有些疑惑的問:“小姐?”
趙淺惜并未作答,只是不緊不慢的檢查著身上的每一處,然后……從衣裙里摸出了一件被錦帕包裹的物件。
更要命的是,這條錦帕是她曾經(jīng)隨父兄出城狩獵時不小心遺失的……
輕輕打開,她便看到一支流光溢彩的釵子靜靜的躺在里面。
趙淺惜握著一看就來歷不凡的發(fā)釵,失笑的搖了搖頭。
看來,她們還真把她當(dāng)成傻子了!這種低端又沒有技術(shù)含量的伎倆,她N年前開始看電視劇看小說的時候就知道了好么?!
這群人還真是……蠢得可愛!
煙兒目瞪口呆的看著憑空出現(xiàn)的發(fā)釵,“小姐,這……這是怎么回事?”
“栽贓陷害嘍,不然還能干嘛?”趙淺惜語氣輕松,好像完沒把這燙手山芋當(dāng)回事。
“難道是,泋蕓郡主的主意?”剛才只有泋蕓郡主近距離接觸過小姐,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趙淺惜搖搖頭,“她還沒那個腦子!我看,是有人想隔岸觀火了吧!不過,她就不怕一不小心會引火上身么?”趙淺惜玩味的勾起了唇角。
煙兒有些不懂,卻也沒有追問,畢竟,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小姐,這個釵子要怎么處理?”
趙淺惜看著發(fā)釵挑了挑眉,按照套路,應(yīng)該是她找個機會把這贓物放在構(gòu)陷之人身上,如此便能讓她們自食惡果。
可是她卻不想這么做,畢竟這樣做的風(fēng)險太大容易暴露,而且就算成功了,她們也有辦法把事實掰回去,到時候頂多挨幾句無關(guān)痛癢的責(zé)罵,完傷不到根本,這樣的話就太沒意思了。
打蛇打七寸,汪芷涵既然這么閑不住,也是時候該給她點刺激嘗嘗了……
趙淺惜將東西重新包好遞給煙兒,“一會你找機會把這個交給月荷,讓她把東西交給二王子,他看過以后自會明白?!?br/>
既然是阿成給她惹來的大麻煩,那她就交給他來解決一次吧!
畢竟,斗得久了,她也是會累的!這次就讓阿成替她擺平吧!她倒想知道,汪芷涵辛苦設(shè)的局被阿成攪了,她會是怎樣氣急敗壞的反應(yīng)?
這樣不但有趣,也更能讓她長記性不是么?
只是,要委屈一下她的阿成了……
此次進宮,趙淺惜帶了煙兒和月荷兩個丫頭,此刻煙兒隨侍在她身旁,月荷則跟在不遠處。
煙兒也是個機靈的,中途找了個借口在隱秘的地方和月荷碰了面,并且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把事情一字不落的交代了一遍。
之后趙淺惜就隨便找了個借口讓月荷離開了,因為她與兩個丫頭面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因而這一過程并沒有引起監(jiān)視之人的注意。
再然后,趙淺惜便帶著煙兒悠悠閑閑的逛起了園子,就好像半點沒有察覺發(fā)釵的事情,時間一久,自然就降低了對方的注意力。
閑逛了半個時辰不到,兩個丫頭突然截住了趙淺惜二人的去路,略帶傲慢與輕蔑的說道,“趙小姐,宮中出了些事情,恐怕要勞煩小姐隨我們?nèi)ヒ惶苏严嫉??!?br/>
趙淺惜微微挑眉,來的還真快!
“即是如此,便勞煩二位帶路吧。”她的唇角勾起一個冷然的弧度,對即將到來的好戲略顯興味。
與此同時。
月荷在另一邊的亭子里找到了正在下棋談話的劉成,她急忙向前走去。
因為二王子的貼身侍衛(wèi)曾經(jīng)在將軍府見過她,也知道她是趙淺惜的丫頭,因此沒有阻攔,只是讓她候在外面,自己趕緊過去通報了。
他走到劉成面前,附耳在他跟前說了幾句。劉成皺了皺眉,隨即向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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