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萬年辦公室內(nèi),劉英華的保鏢剛要對沈昔夢扇巴掌,卻被人一把扼住手腕,當(dāng)即憤然轉(zhuǎn)身。
映入這個保鏢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五官俊朗的臉龐。
此人身后,還站著一個冷若冰霜的姑娘,絕美容顏即便比起當(dāng)紅影星沈昔夢,也是不遑多讓。
“你是哪個不開眼的混蛋!敢打擾劉先生辦事!”
保鏢看著出手干預(yù)的青年,憤怒的喝罵一句,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握拳襲來。
但他的動作明顯慢了許多。
“咔嚓!”
在他出拳的一瞬,面前的青年只是手臂微微用力,便清晰捏碎的了他的胳膊。
“啊——”
保鏢親眼看著自己的手腕如同面條一般疲軟下去,翻出了一聲痛苦的凄厲哀嚎。
不由自主的跪在了青年腳下。
“找死!”
另外一名保鏢看見青年的舉動,毫不猶豫的舉起手里的槍,作勢就要扣動扳機(jī)。
“嗖!”
青年身邊的姑娘手腕一抖,三點銀芒在空中一閃而過。
須臾之間,三名持槍的保鏢全部捂著手腕倒在地上,開始痛苦的翻滾起來。
“這!這怎么可能?”
原本還氣勢洶洶坐在老板椅上的劉英華,在看見這番巨變之后,臉色也變得刷白。
要知道,他這四名保鏢,可都是天價雇傭來的的搏擊高手。
不僅在國際知名的雇傭兵組織服役過,而且跟在他身邊之后,還特意被送到米國海軍陸戰(zhàn)隊培訓(xùn)過。
當(dāng)初劉英華受命去南非談一筆業(yè)務(wù),被一伙國際犯罪分子視為目標(biāo)。
面對數(shù)十名武裝分子的圍攻,這四人都能安然無恙的帶他離開。
可面對這個青年,怎么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如此的脆弱不堪?
“僅僅帶了這么小貓三兩只,就敢出來這般耀武揚(yáng)威?”
青年只一瞬間便解決了劉英華的四名保鏢,露出了一道揶揄的笑容。
“你、你是什么人!”
劉英華看見青年盯著自己,居然感覺心中如同打鼓一般狂跳起來,忍不住站起身,吞咽著口水問道。
“你來到這里,不就是為了找我么?!?br/>
姬昊天投去了一道冷冽的目光。
“咕咚!”
劉英華看見這道目光,如同觸電一般,雙腿一軟,重新癱坐在了椅子上。
“你剛剛說,挖好了坑,要埋我?”
姬昊天換換坐在沙發(fā)上,所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場,瞬間就將劉英華之前的囂張蓋了下去。
“對我家少座喊打喊殺,你也配!”
溫可人手腕一甩,袖刀閃爍著熠熠森光,逐步向劉英華走去。
“你們要干什么!這里可是燕京!乃是天子腳下!”
劉英華感受到席卷而來的殺氣,色厲內(nèi)荏的喊道。
“天子腳下?”
姬昊天冷冷眺望一眼:“我若想殺人,即便是金鑾寶殿,龍椅之前,又能如何!”
“嘶!”
劉英華聽見這話,當(dāng)即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年輕人,未免太過狂妄了一些。
要知道,哪怕他剛剛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是萬死難辭的大罪。
可為什么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是如此從容,仿佛他若想,就一定可以做到一般!
劉英華來不及多想,因為溫可人已經(jīng)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匯鼎集團(tuán)的人!”
劉英華見自己大勢已去,當(dāng)即跑出了離開引以為傲的護(hù)身符:“你們給我想清楚!在這燕京地界,就連朝中的達(dá)官顯貴們!都不敢輕易開罪匯鼎集團(tuán)!倘若你們今天敢動我一分一毫,休想活著離開皇城!”
“呵呵!”
姬昊天聽見劉英華蒼白的威脅,一聲輕笑。
姬昊天極為輕蔑和無視的笑容,卻更加讓劉英華感到了惶恐不安,他盯著姬昊天,一臉緊張:“小子!難道你以為我是在說大話不成嗎?”
“你若不是匯鼎集團(tuán)的人,恐怕連說出這番廢話的機(jī)會都沒有!”
姬昊天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面色平和的盯著劉英華:“一個小小的匯鼎集團(tuán),居然能夠囂張至此,乃至連你這種旗下的狗腿子,都可以視國法王權(quán)于無物,看來,還真的需要整頓一下!”
“刷!”
溫可人聞言,袖刀高高提起。
“今日,我不殺你,但你必須為自己的囂張付出代價!”
“既然你是為了劉凱一事而來,那么從此以后,你們叔侄,就一起坐輪椅好了!”
姬昊天簡短數(shù)語,已經(jīng)給劉英華下了最終審判。
“噗嗤!”
姬昊天話音落,溫可人手中的袖刀瞬間劃過了劉英華的雙腿。
“啊——”
劉英華感受到腿上錐心的刺痛,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哀嚎。
“我與劉凱的矛盾,原本只是商業(yè)糾紛,但他卻對我動了殺心,我廢掉他的雙腿,已經(jīng)算是仁慈!”
“而你,居然敢狗仗人勢的找我要說法?!?br/>
“呵呵!”
“我住在墨園四號別墅?!?br/>
“回去告訴匯鼎集團(tuán)的掌門人!”
“你們?nèi)绱藝虖埿惺拢屛腋杏X很不爽!”
“我給他三天時間!”
“三日后的中午,他必須到我的門前磕頭謝罪!”
“否則,后果自負(fù)!”
姬昊天語氣輕緩的把話說完,看向了劉英華的眼睛:“我的話,你可曾記住了?”
“我!我記住了……!”
劉英華此刻雖然雙腿劇痛無比,但姬昊天一雙眸子當(dāng)中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遠(yuǎn)比雙腿的劇痛更令他備受折磨。
面對這么一尊殺神,他已經(jīng)不敢再有任何叫囂之舉。
“滾吧?!?br/>
姬昊天吐出兩個字,在劉英華聽來,卻如同天籟一般。
很快,劉英華那四個受了傷的保鏢,就屁滾尿流的帶著他離開了黃萬年的辦公室。
房間內(nèi),黃萬年和沈昔夢二人,仍舊有些恍惚,似乎還沒有從姬昊天雷霆手段的震撼當(dāng)中回過神來。
“姬先生!您總算來了!”
黃萬年看見姬昊天之后,整個人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fù)般的表情:“今天如果不是您大駕光臨的話,恐怕我和沈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
“我從來不會虧待幫我辦事的人,此事既然因我而起,我自會料理善后,你只需要安心拍你的戲?!?br/>
姬昊天當(dāng)初找上劉凱,就是為了從另外一個方向接觸到匯鼎集團(tuán),從而不引起他人警覺。
而黃萬年,無非只是被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罷了。
但既然幫他辦事,順便管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姬先生所言極是!今天上午,我們已經(jīng)完成了新劇的一切籌備,姬先生可要過目?”
黃萬年連忙巴結(jié)。
開玩笑!
一個敢當(dāng)眾放言讓匯鼎集團(tuán)當(dāng)家人冉榮發(fā)登門謝罪的人,豈能是凡俗之輩,如果能夠抱上這條大腿。
恐怕他黃萬年,以后就能在這燕京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