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行進著,后面過來幾個人,都是青se護甲,十仈jiu歲的樣子,身軀彪悍,其中四個抬著一把近三米的巨大鋸齒醒靈刀,這樣大的鋸齒狀的醒靈刀,全大秦恐怕只此一只,銀耀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叫住他們詫異問道:“碰到什么獸了,要動用武王家開山刀?”
“公主殿下,前面的銅山下聚了一群紅星級銅牛,我們殿下要用開山刀獵牛。レ♠思♥路♣客レ”
白黃紅藍紫金,能達到紅星級,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碎靈獸了,狩獵地怎么會隨意告訴別人呢?
銀耀公主詢問之下,原來,這群紅星銅牛,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許多少年武修都聚到那里獵牛,只是因為這些銅牛皮質(zhì)堅如jing鐵,能成功獵到碎靈的,廖廖無幾。
五個人好奇之下,隨著這幾位送刀的少年,一齊來到了銅山下。
銅山只是一處光禿禿的土山,山下聚集著幾十少年武修,對著山腳下正在舔食著礦土的銅牛無動于衷。
巨大的銅牛,足有上萬斤,有如一座小山在緩緩移動著,身上覆蓋著厚厚的皮甲,如同皴裂的銅山地表一樣,顯得丑陋而凝重。每移動一步,地面都會傳出些微地震動來。
只見一位jing壯少年,長得濃眉大眼,接過那把巨大的開山刀來,舉在半空中,全身靈力翻騰,倒象是頂著一座道刀山,向著那群銅牛沖了過去。
有人喝起彩來:“好個武王玄孫,有武王當(dāng)年的雄風(fēng)……”
最外圍的一只銅牛受他的氣勢驚擾,抬起頭來看了武獅一眼,就四足撐開,將脊背拱了起來。
“嗨——”
開山刀如挾著無窮靈力,閃著電光,靈紋在太陽下燃燒著,重重地落到了銅牛背上……
銀耀嚇得一閉眼睛,兩只小手握在胸前。
鐺!
打鐵一樣地聲波傳了過來,小公主眼開一線,小心翼翼地望過去,很怕看到一個血淋淋的場景。
但是什么都沒有,那只銅牛瞪著兩只小眼睛,瞟了武獅一眼,接著拱著脊背,等著他砍。
少年毫不意外,有人評價這一刀,還是有建功的,從這里看過去,牛背上好象有了一道刀痕……
武獅跳了起來,巨刀劃過半空,轟隆隆電光之下,他七級的修為,全部釋放出來,轟隆一刀下去!如同砍在了鐵山之上,金星四濺,銅牛蹄下的地面震動崩裂,塵埃直騰起幾米高,銅牛本身卻幾乎絲毫不損。
“以銅礦為食,這幫紅星銅牛,幾乎成了銅疙瘩了?!比缦壬淅湔f道。
“那些是誰的杰作?”寧豐指了指銅山下的一堆血肉。
“那是我們宇文大少爺路過時隨手砍的,他只是想證明這些銅牛并不是刀砍不入,所以隨手為之,那只紅星碎靈也隨手送人了,這種級別,他連看也不會看。”宇文家的少年挺了挺胸膛高聲回答,這句話說得很遛,寧豐懷疑地看眼這小子嘴唇,嘴皮干裂,疲勞嚴(yán)重,顯然這句話重復(fù)過幾百次了。
真是深藏功與名啊……
“都是他獵的?”
“呲,我家少爺哪會在這種低級畜牲身上浪費工夫,他只斬了一只,其余兩只是隨后趕來的驕陽殿下,連斬了兩只,還有一只,是幾個小隊過來,砍了一天,才砍死一只?!?br/>
寧豐微微皺眉,指著牛群,問道:“好象還剩下五六十只……”
“早有人數(shù)過了,那是八十五只紅星碎靈,都是護甲碎靈,能讓高級煉器師樂死!”
“我應(yīng)該去試試?!睂庁S來了jing神。
“你應(yīng)該去試試……零階清水,我好心勸你一句,孫武把你的事情宣揚得世人皆知了,你以為每次靠偷襲和好運,就能一直占著潛龍榜么,國獵比的是實力,修為十級以下,用不著過去讓大家看笑話。”
寧豐瞪了這深藏功名的宇文家少年,離開人群,大步向著銅牛走了過去。
轟轟……
武獅巨刀不斷劈下去,劈得山搖地動,那只銅牛的巨大身軀,不斷向地面以下深下去,卻始終砍不破那鐵骨銅皮。
見又有人下去試,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到了寧豐身上,大胖子埋怨小公主。
“你也不攔著他,這下咱們善良戰(zhàn)隊,帝國聞名了?!?br/>
銀耀沉吟了下,拉著大胖子就向?qū)庁S追了過去:“我們是一起的,要丟人一起丟!”
寧豐已經(jīng)站到了一頭銅牛的背后,上萬斤的大銅牛,屁股高出寧豐一大截,寧豐一個賊行滑了過去,伸手按向銅牛的身軀,同時靈力翻騰而出,撕天手已經(jīng)透過銅牛的那層堅皮,襲向它的獸靈海!
砰……
銅牛獸靈海被靈力沖擊,頓時全身巨震,哞地一聲狂叫,獸靈海反震出來,巨大的牛身,忽地騰起,竟然跳出十幾米外,呼呼地噴著鼻息,扭頭jing惕至極地盯著寧豐。
寧豐靈基海內(nèi),一片震蕩,臉se有些蒼白。
銀耀飛快地跑過來,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樣,受傷了么?”
寧豐搖頭,吳玉樹說道:“你這招行不行,不行咱們就趕緊走,別讓人當(dāng)猴看。”幾個小伙伴大有同感。
寧豐皺眉說道:“應(yīng)該可行,只是我撕天手修為太低,要是能拖著它,給我些時間,也許能擒出它體內(nèi)的碎靈來。”
“那就試!如果成了,咱們善良戰(zhàn)隊就發(fā)達了,嘿嘿,這么多人看著咱們呢,多好的露臉機會,”銀耀兩眼放光。
“可是我們怎么做呢……”吳玉樹看著巨牛發(fā)愁,十幾米外的那只銅牛,正瞪大小眼睛,jing惕地盯著這五個少年,不錯眼珠地看著他們,顯然之前寧豐的那一下,還是嚇了它一大跳。
“用繩子拉住它!”寧豐說道。
哪來的繩子,幾個人跑到林子邊,砍來堅韌的藤條來,寧豐將藤條一根根地系在牛腿上。巨牛不明白他們什么意思,就立在那里,看著他們忙活,不時叫上一聲,老實憨厚的樣子,一度差點讓銀耀放棄掉。
寧豐又在牛頭上系了一根,讓大胖子吳玉樹拉著,四周的哄笑聲,已經(jīng)越來越大,少年們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fā)出呼哨聲。
“咱這回丟人丟大發(fā)了……”胖子一臉的冷汗,拼命地拉著牛頭。
寧豐已經(jīng)大喝一聲,將一只手忽地按到了那只牛背上。
……忽!
撕天手透體而入,直奔獸靈海!一把就抓住了那只半融合狀態(tài)下的護甲碎靈,向外一拉……
“哞……”銅牛狂叫一聲,四蹄齊繃,嘣嘣連聲,藤條紛紛斷裂,身軀向前奔去。
“哈哈……”
四周頓時笑聲滾滾。
寧豐手掌一震,就脫離了牛體,他忽地一個賊翻,人已經(jīng)飛上了牛背,手掌再次按了下去,再次擒靈!
胖子大罵著死死拉著發(fā)狂的銅牛,同一根藤上,一齊吊著善良戰(zhàn)隊的四個隊員,銀耀尖叫連連,安慰著銅牛。
“好牛乖牛,聽話,馬上就好,取了碎靈,他們就沒有人再砍你了……”一片好心可昭ri月,可惜銅牛不干,蹬跳刨嚎,在一片哄笑聲中,忽然兩眼一翻,一個跟頭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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