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寒光閃閃,那柄本來刺向她左肩的劍因著她身子的轉(zhuǎn)動橫在了她身前,落音不來不及想太多,頭仰起,腰已經(jīng)下意識的向后彎去,.
落音直起身子后她向旁一跳,看清來人后吃了一驚,氣怒道:“姓師的,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
師天已是收了劍,看著落音的臉上有了喜意,眼神很是認(rèn)真:“師父,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剛才,他不過是故意散出殺氣讓她警覺,那招也只是試探她的反應(yīng),要不然以他的武功,要殺她,輕而易舉。
“師父?”落音看著眼前英俊帥氣的男子,皺眉不解。上次見面他就面色有異,這次又喚她師父,古人的師父是不能隨意喚的,他能認(rèn)錯人,是不是這里還真有一個和她長的相像的人?
師天拿過落音手里的鑰匙開了門,將她拉了進(jìn)去,關(guān)上門就道:“師父你就別裝了,剛才那一招就是我教你的,你騙不了我?!?br/>
這師天是性情豪爽之人,池凈雖然囑咐過他落音的事,可他認(rèn)為這其中有沒有內(nèi)情,落音也不應(yīng)該被隱瞞。
落音面色顯現(xiàn)出徹悟的神情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面上,上前兩步雙手緊緊的捏住師天的胳膊,驚喜的問道:“你見過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是不是?在哪里見到的?她好嗎?她如今在哪里?”
師天被她突然的反應(yīng)弄的一愣,一連串的反問更是讓他不知如何回答,莫名的看著落音,這怎么聽她意思,像是有一個人跟師父長的一樣?
“你快說啊,你是不是見過我妹妹,她在哪里,好不好?”落音使勁的搖了搖師天,急切的看著他。
“妹妹,跟你長的一模一樣?”師天吃驚的問,上下打量著落音,這人跟他師父長的一模一樣,看起來沒有半點差別,雙生子么?
落音熱烈的看著師天,不住點頭:“對,妹妹,她跟我是雙生子,不過她失蹤了,我出來找她,你在哪里見到她?”
她情真意切,讓師天信以為真。
“在魏國的……”師天說著猛然住了嘴。他是在魏國的香玉樓遇見師父的,可是那種地方是花樓,若真的她是師父的姐姐,說出來,怕是她肯定會難受。
“魏國?”落音這下是真吃驚了,語調(diào)里充滿了不置信。
從乾王宮里出來的時候,她曾想過這一輩子再也不進(jìn)王宮,再也不見沈讓,但也想過,要是真倒霉到再遇見他,該怎么脫身。『雅*文*言*情*首*發(fā)』于是,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雙生子!
如果沈讓任韌他們認(rèn)為她是童霧舞,那她就一口咬定自己是童霧舞的雙生姐姐,而且連她“妹妹”與她不同的地方都想好了,那么就算沈讓與她們再怎么本事,也無法再與她扯上關(guān)系了。
如今這師天不知怎么的,竟然認(rèn)為她與他師父是同一個人,她剛才借著這件事將她有“妹妹”這件事抬出來,然后她會讓一些人知道她有一個雙生妹妹的事情,那么就算將來沈讓去查也會查出一些“事實”,也比她到時候突然空口白話的說有個“妹妹”要來得真實可信。
無論以后的人生會不會遇到沈讓,這一步棋,她都必須得走,未雨綢繆,以防萬一!
可是如今,這人竟說,在魏國見過她“妹妹”。
“我曾經(jīng)感應(yīng)到她的方向,也去魏國找過她,可是沒有見到她,如今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在魏國了?!甭湟糇呱褚话汔?,抬頭看著師天,“你說我妹妹是你師父,怎么回事?”
說起演戲來,她從懂事起,為討母親歡心,一直演的都是一個乖乖女的形象,而在乾王宮那一年,更是將戲演了個足!
就不信對付不了這個毛頭小子!
“就是我拜她為師,她教我武功??!”師父還能是怎么一回事?
落音松了手,后退了一步,認(rèn)真的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道:“不可能的事,我妹妹她根本就不會武功,怎么可能教你?”
“是真的,她教我劍法!”師天說著,拿著劍,離落音遠(yuǎn)一點,就在房中比劃了起來。
落音看到他的起式,這下震驚了,瞪大眼驚呼出口:“太極劍!”
竟然是太極劍!
怎么可能是太極劍!
大學(xué)里,太極拳是她們大一體育課里的必修課,任韌掛了科補(bǔ)考才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過了,師柳鶯考了二遍才過,陽光雖然是一遍就考過,不過當(dāng)時因為她是第一個考的人,所以老師放的松。
說起來,她們?nèi)齻€的太極拳都是馬馬虎虎,跟很多人一樣,不過是考試時惡補(bǔ),大二的時候就忘的差不多,大三的時候除了起手式和兩招經(jīng)典動作,早都忘記的干干凈凈了!如今畢業(yè)四年,怕都是全都交回給老師了!
她也差不了多少,考了兩遍才過,不過當(dāng)時老師覺得她們這些學(xué)生嬌氣,忍不住說了她兩句,她一氣之下,選選修課時就報了另一個體育老師的太極劍,因為用了心,不但從老師那里溫習(xí)了太極拳,太極劍也是學(xué)了一整套出來!
如果師天使的是太極拳,她也不詫異,可要是太極劍,就不得不讓她震驚了!
因為那三個,沒有一個對太極劍感興趣,連起手式都不會,更別說招式了!
這大乾國,若真只有她們四個是穿越而來,那她落音就是唯一一個會太極劍的人了!
可是她以前絕對沒有見過這個師天,更不可能教他什么太極劍,那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事情,太詭異了!
“原來是叫太極劍么?師伯,你是不是也會?”師天驚喜的問,展示了三式就收了手,因為他只會三式。
師伯?
落音只覺頭頂上一片烏鴉呱呱的飛過。
親,我只比你大三歲好不好,你這都叫得出口!
心里不滿,手一卻是接過他的劍,展示了前十二式出來,將劍還了回去,凝重的問她:“將你知道關(guān)于我妹妹的事,都告訴我吧!”
落音從池凈房里出來的時候雖見著外邊沒人,卻不知道春說在自己房子里從窗戶縫中關(guān)注著她。
見落音離開,春說心里算著時間,知道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了屋,就恨恨的一把拉開了門出屋,進(jìn)了池凈的房間。
外室門邊食案上的盤子里放著一些吃的,只有粥被用過了,少了幾片煮熟的肉。
她咬了咬牙,進(jìn)了內(nèi)室,一眼便掃到了蹋尾放著的月白色蹋布,鼻里還能聞到一股歡愛過后的味道,心里一痛,忙快步走過去,拿起蹋布翻看,在見到上邊暗紅色的血跡時,她如同被天雷劈中,整個人都呆了!
這血跡,是落紅?
春說只覺心里像是被無數(shù)刀子剮著血肉一樣的難受,痛的連呼吸都不能了。
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落音孟浪,公子不是應(yīng)該厭惡驅(qū)逐她么,怎么竟然……
他們……
她仙般的公子,被落音給玷污了身子!
想到這里,春說憤怒了、絕望了!
嫉妒像野草一樣在心底里滋長,她恨紅了眼,咬緊了牙,雙手緊緊的掐著蹋布,眸光里散發(fā)出強(qiáng)烈的殺意來!
“落音。落——音——!”她從唇里狠狠的擠出了兩個字來!
“春說,公子不是說不讓人進(jìn)來么,你怎么還進(jìn)來了,快跟我出去!”身后傳來了秋語的聲音,她一轉(zhuǎn)頭,果然見她站在門口。
秋語見到春說眼里駭人的紅光,極是可怖,心里大吃一驚,忙上前去,看到她手里的蹋布及上邊的暗紅色,只覺心里猛是一驚,明白了什么。她抬頭來看著春說,知道她身上的恨意從何而來了。
“公子喜歡誰,那不是我們能管著的,春說,你別再糊涂了!”秋語握住她的手,是安慰,也是勸戒。好歹一起長大,她雖不明白她做了什么,卻能感覺到她的反常,她不想看她一步步走向末路。
一被安慰,春說心里的委屈瞬間決堤,抱著秋語,壓抑的哭了起來。
哭聲悲戚哀痛,聽的秋語心酸,抱著她在她背上拍著。
她心底里嘆氣,都說公子是神仙般的好人,救苦救難,可她卻是覺得,對于女人來說,他是一味毀心的毒藥。
人不該太過妄想自己得不到的,否則明知不是自己的,在別人得到時,也會悲痛難抑、憤怒難平。幸好她心里一直明白,沒有癡心。
春說哭了一陣,心里好受了很多,放開秋語,擦干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秋語以為她想開了,卻在看到她眼里堅定的光芒時,有些怕了,試探的喚她:“春說?”
“姐姐,我去忙了?!贝赫f已經(jīng)平復(fù)了情緒,淡淡的道,轉(zhuǎn)過身就向外走去,也不理秋語,只是眼底里射出狠毒的光芒。
既然設(shè)計不了你,我便直接下手,我就不信這次,你還能活著。
有一句老話說的好,人總是會犯同樣的錯誤!
你第一次能中了我的媚藥,第二次也絕不會逃過我的毒藥!
落音,你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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