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大地。
在大興安嶺城大約一百多里外,一個野人女真的部落的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這里。
這支野人女真部落作風(fēng)強勢,敢打敢殺,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就挑了自己附近六七個小型的群居型部落。
現(xiàn)在這支野人女真部落大約有可用的兵力已經(jīng)達至一千人,已經(jīng)成為大興安嶺城附近一個不可小視的力量。
但是,詭異的是,李如松卻對這支野人女真的擴張,是視而不見的。
好像李如松絲毫都不擔(dān)心這個不守規(guī)矩的野人女真會不會亂了大興安嶺地區(qū)的穩(wěn)定。
對此,依附在大興安嶺城這邊的草原部落和女真部落就有些不滿了。
他們紛紛就到了大興安嶺城中告狀,想要李如松主持公道。
但是,李如松卻表示這是你們內(nèi)部的矛盾,大興安嶺城不便于插手。
所以,一場針對這個突然冒出的野人女真的圍獵就開始了。
這其中最熱心的就要說海西四部之中的烏拉部。
烏拉部是最看不上這個野人女真部落的。
因為,這個野人女真部落真的是膽大包天,他們用的部落名字居然也是烏拉!
因為這個野人烏拉部在遼東地區(qū)搞事情,到處跟人說自己是烏拉部的。這就導(dǎo)致了很多不明真相的部族以為最近的事情都是烏拉部干出來的。
這平白讓烏拉部吃了不少冤枉帳。
現(xiàn)在烏拉部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他們要一次性將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人女真屠滅,要讓遼東的所有女真部落都知道,遼東只有一個烏拉部,那就是他們海西烏拉!
烏拉部的族長滿太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的升起的炊煙,他指著馬鞭說道:“前面就是那個該死的野人女真部嗎?”
滿太的弟弟布占泰回道:“是的,大哥。前面就是那個野人女真部的聚落。”
滿太哼了一聲,“果然野蠻,竟然連城都不筑?!?br/>
像海西女真和建州女真,這些與大明交往過深的女真部落,他們受到大明文化影響較多,所以在某些生活習(xí)慣上,他們也開始漸漸的學(xué)習(xí)大明,筑造了自己的城池,做起土城主,享受著驕奢淫逸的生活。
當(dāng)他們看到眼前這個也號稱是烏拉的野人女真部落時,他們在心底就流露出了天然的鄙視心態(tài)。
這幫從極寒之地跑出來的野人女真就是野蠻,就是不開化。居然連城池都不會筑建。
像這樣的部落,滿太認為,只要他們的騎兵一波沖擊,他就可以將這支野人女真沖散,然后,他的騎兵就可以盡情的揮砍,將這個支野人女真徹底的從遼東地圖上抹掉!
“布占泰,這次功勞,哥哥就送給你了。你帶著你的兒郎們把這個野人女真滅了吧?!?br/>
滿太居高臨下的對著布占泰這樣說道,從滿太的語氣和動作上就可以看出,滿太好像并不喜歡自己這個弟弟。
布占泰聽到滿太的話后,他習(xí)慣性的低頭,然后說道:“是,大哥?!?br/>
滿太看著布占泰這么聽話,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去吧?!?br/>
布占泰催動胯下的戰(zhàn)馬,他將手舉起,屬于他這一支的兵馬都動了起來。
布占泰也不廢話,他直接下令道:“兒郎們,跟我沖!為了烏拉!”
布占泰率領(lǐng)著自己手下的八百騎兵就沖了出去。
在布占泰的后方,滿太看著他親愛的弟弟沖了出去,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無比的愉悅,他是多么的希望布占泰死在這次沖鋒里啊。
滿太是一個欲望很強的人,他還有一個和三國時曹老表一樣的愛好,喜歡做婦女之友。但是,他的能力和曹老表一比,那簡直就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在原來的歷史時空里,據(jù)小道消息說,滿太之死就是因為他和他兒子一起奸占了部眾妻子,要玩鏘鏘鏘三人行,被部眾反殺了。雖然,這個小道消息的演義成分很高,但是,也可以從中窺到滿太應(yīng)該就是一個好色之人,不然,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把柄出來呢?
看著眼前騰起的塵煙,滿太已經(jīng)看不清楚前面這個野人女真部落的樣子的。
這時候他滿腦子都在想布占泰那位已經(jīng)熟透了的妻子和他那位模樣水靈靈的,姿色不輸葉赫東哥的小女兒。
如果布占泰死了,那么布占泰的妻女就要歸滿太照顧了。
想到這里,滿太的精神都忍不住顫栗起來,他真的是太喜歡布占泰的妻子和女兒了,他做夢都想把布占泰的妻女收入帳中供他淫樂。
布占泰沖在前面,他手中的長刀握的很緊。他的雙眼也一直都在盯著眼前這座毫不設(shè)防的野人女真部落。
這個野人女真部落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安靜了,眼看著都要大難臨頭了,可是,這個部落之中卻沒有顯示出一點慌亂的景象。
這讓布占泰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沖鋒了過來,斷然是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布占泰也只能硬著頭皮,強忍住著心里的不祥,沖了過去。
就在布占泰舉著到長刀正要沖到這個野人部落里面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沖鋒在前面的騎兵瞬間人仰馬翻,他們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這一條寬有約一丈,深約一丈的壕溝,壕溝里面全是倒著凸起的木釘!
凡是沖在前面的騎兵都無一例外的掉進了壕溝之中了,還沒來得及慘叫就被新的墜入壕溝中的同伴砸中,被死死的釘在了木釘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的慌了神,這條壕溝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為什么沒有人知道?
由于布占泰沖的并不是最前面,他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險之又險的拉住了韁繩,這次避免了自己也掉進這恐怖噬人的壕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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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占泰穩(wěn)住心神,他大喊道:“不要慌!從剛剛有人掉進出的壕溝過去!”
布占泰的心也是夠狠的,他都不在乎那些已經(jīng)掉進溝里的人的生死了。
此刻,那些人就像是他們墊腳石一樣,他們要踩著這些人繼續(xù)沖鋒!
但是,顯然他們想錯了。
就在他們小心的踩著同伴的尸體和那些掉進壕溝中的呻吟著的馬匹經(jīng)過時,一隊騎兵出現(xiàn)了!
這隊騎兵顯然就是敵人的騎兵!
他們揮舞著長刀沖了過來,將那些小心翼翼才過壕溝的烏拉部人,又砍殺了回去。
這一來一回之間,布占泰損失慘重!
布占泰都被眼前的這一切都打蒙了,他還從未見過野人女真,不,是整個遼東,有這樣的戰(zhàn)術(shù)打法。
這一刻,布占泰的心底升起了一陣寒意。他知道這次烏拉部可能要吃大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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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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