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暗降臨,光陰罹難,罪孽得到升華,貪欲得到美化,我會在地獄里等你。
吳道覺得最近很疲累。
或許是經(jīng)歷的太多,對世間百態(tài)有了新的認知,讓他覺得生活有些變了味兒。
他在思考自己選擇的道路。
如果說從前作為【末路】的版主是出于自己的興趣,現(xiàn)在把興趣變成了工作,每天必做的一部分,他開始有點兒恍惚了。
去迎接江流出院的時候,他的心不在焉全被看在了眼里。
“等錢,你好像有些困倦,是最近沒休息好?”江流看向他。
吳道強打精神搖搖頭,“沒有,睡的挺好的,只是覺得日子過得有些沒意思。”
“說來聽聽?!苯餍Σ[瞇的,一臉和藹。
“我覺得興趣變成了工作,有時候挺痛苦的?!眳堑捞拱椎?。
江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在說這個啊,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思考過這個問題?!?br/>
吳道眼前一亮,“你也有過這種想法?那你后來怎么平衡二者關系的?”
江流看向車外,“我當時也很困惑,覺得興趣和工作融合在一起有時候會讓人有干勁兒有時候也會讓人迷茫,這個就像季節(jié)變換一樣,夏天的時候你會想念冬天的寒冷,冬天來了你又會覺得夏天的陽光最好,或許永遠也無法達到平衡,你只能去調(diào)節(jié)自己的感官來適應,外人幫不了你?!?br/>
回到隊里,大家開了個短會。
一來是歡迎老江歸來,二來是將最近的案件和老江做一次匯報。
凌海打趣道,“老江這次的假期可夠長的了,比我從警十年休的都多,現(xiàn)在回來了,該換我輕松輕松了,得讓他把時間給補回來!”
老江喝了口茶水,好脾氣,“一定一定?!?br/>
“凌隊,你呀就別揶揄咱老江了,這大病初愈還是得留點兒神,要不啊,咱們又得變‘留守兒童’了。”秦冉冉心直口快道。
散會后,吳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才打開電腦,就有一封郵件進來。
他打開了頁面,是馮媛發(fā)來的。
很奇怪,她居然不打電話,也不發(fā)微信,直接發(fā)郵件。
郵件的內(nèi)容還是在追問之前的請求的。
吳道思前想后,決定和江流告假。
“這段時間你的精神也夠緊張的了,去放松放松也好?!苯魍纯斓拇饝?。
吳道想說,他并不是出去玩的,而是有事情調(diào)查,可話到了嘴邊,又沒能說出口。算了,反正也是去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就抱著游山玩水的心情吧。
下班的時候,早早的在第五科的門口等著吳道。
“你怎么來了?”吳道有點兒意外。
馮媛遞給他一瓶飲料,“你都答應我的請求了,我請你吃飯!”
“別別!回頭老四知道了我讓你掏錢還不得滅了我!”吳道直接拒絕,“你是有什么事兒想和我聊吧?”
馮媛被猜中了,有些不好意思,“我該不會全寫在臉上了吧?”
吳道故意逗她,“是??!全都是!”
他們兩人在聊天,全然沒有發(fā)覺身后站著幾個好事群眾。
“等錢可以啊,那么摳還能有女生找他!”郭叛口無遮攔的評價道。
秦冉冉嘟著嘴,“那女生是那個游樂園的工作人員吧,我記得她!她什么情況啊,怎么和等錢哥混這么熟的!”
鄒戀雅沒好氣,“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說完跺了跺腳氣哼哼的走了。
“甜姐,你干嘛去?”秦冉冉喊了一聲。
鄒戀雅揚了揚拳頭,“去練拳?!?br/>
“不太對?!惫衙掳停疤鸾闶遣皇怯悬c兒反常?”
秦冉冉學著他的樣子,“何止是有點兒反常啊,我見天吆喝著傾慕等錢哥,但那話怎么說……”
郭叛搶答,“會吆喝的狗不咬人!不是,會叫的狗不咬人!”
“你給我滾蛋!趁機會罵我,小心我明天就毒死你!”秦冉冉做了一個戳瞎他的動作,“甜姐和我不一樣,走心了?!?br/>
“那我不是沒戲了?!惫押笾笥X。
秦冉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沒覺得你有戲過,你就安靜的做條單身狗吧,等姐姐開心了,回頭喂你點兒狗糧?!?br/>
走過他身邊的時候,秦冉冉還不忘摸摸他的腦袋。
馮媛和吳道找了一家快餐店坐了下來,介于馮媛和祁斌的關系,吳道破天荒的主動請客。
“能吃到你的飯可不容易?!瘪T媛?lián)p他。
吳道有點兒臉紅,他不是摳,只是愛錢,愛錢沒錯啊,和別人愛美女啊,愛貓狗一樣,就是個愛好而已。
“咱們邊吃邊聊吧,一會兒再一起看看老四去?!?br/>
馮媛吃著薯條,若有所思,“你說這世界千奇百怪的,是不是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吳道停下動作,“會吧,畢竟未解之謎那么多,人類不可能掌控所有領域的?!?br/>
“那你相信有鬼嗎?”馮媛湊近他,小聲問道。
吳道搖搖頭,“從我目前的身份來說我一定會說不相信,但如果是個吃瓜群眾,那我想說不一定,很多東西沒遇到過,誰知道呢!”
“我以前也不相信的,我們老家其實迷信風氣還挺重的,不管什么都會請個神婆來看看,原來我不忌諱這些,所以在游樂園鬼屋工作什么的也沒所謂,可前天我辭職了。”馮媛緩緩的吃了一口漢堡,“那份兒工資我是真肉疼啊,可惜了,怕有命賺沒命花?!?br/>
“這話從何說起?”吳道看向她。
馮媛放下手中的漢堡,一臉神秘兮兮,“你們學校有鬼故事嗎?”
吳道愣了下,“有啊,哪個學校沒有,我記得高中時期最多,大家上晚自習的時候偶爾偷偷看閑書,還相互講鬼故事什么的,要么就說樓上的實驗室是日軍之前做實驗的,好多孤魂野鬼,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
“明白人?。∧阏f的這些我也聽說過,但我們學校的要比你這些可怕多了!”馮媛白了他一眼,“我是真的遇見了不干凈的東西?!?br/>
吳道繃住了笑,“大姐,你看外邊青天白日的,你就別搞氣氛了,要真說有也是你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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