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西蜀臥龍谷神龍派。
西蜀大山深處的臥龍谷神龍派,經(jīng)歷了一夜波瀾曲折的離奇故事之后,終于回歸了往昔的平靜。
可能是“巨蟒神龍”的肉嘎嘎確實太好吃嘍,神龍派內(nèi)各懷鬼胎的人,終于可以安穩(wěn)的睡一晚上,大家一夜相安無事平靜的等來了臥龍谷翌日第一縷曙光。
時至春季,正是百花爛漫、春鳥鳴啼、百獸復(fù)蘇之時。雖然已經(jīng)習(xí)慣放假必睡到中午吃飯時候的李羽,今早也被臥龍谷中的鳥獸嘶鳴給驚醒,真是難得起了個大清早。
“哇!”
“原始森林的空氣真好!”
“哎,昨日的蟒蛇宴真好吃,加上昨晚再喝了點小酒?!?br/>
“哼,不知不覺竟然一覺睡到天亮嘍!”
“咦,武俠世界里的東西真是神奇,吃了一天蟒蛇肉,身上那些刮刮蹭蹭的小傷口竟然全部愈合復(fù)原嘍?”
“看來要學(xué)的東西還多得很呀?”
李羽翻身起床摸摸昨日還有些疼痛的小傷口,今日竟連一絲痕跡都看不出來了,身體完全恢復(fù)了正常時候的狀態(tài)。
忽然,李羽感覺一股很舒服的氣流在肚臍眼位置涌動,趕緊摸摸肚子沒有啥子不同?
李羽還不知道那股氣流就是內(nèi)力真氣匯聚于丹田金丹之中,所產(chǎn)生的正常涌動,武俠世界中每個習(xí)武之人都會有。但此時的李羽還不知道肚臍丹田處,為何會產(chǎn)生如此舒服的真氣涌動。
“咦,肚子沒有啥子變化,為何感覺有股熱乎乎的氣流在涌動呢?”
“難不成,要拉屎啦?”
“嗯,有可能!”
李羽趕緊四處找草紙,正在這時茅屋外院子里傳來了呼喊聲:
“李師弟,起床沒?”
李羽一聽就是白風(fēng)師兄的聲音,他知道今天是下山的日子,因而不敢遲疑立即回答:
“白師兄,我起來嘍?”
“喔!起來就好,趕快洗漱,吃完早飯,半個時辰后,我們就出發(fā)下山嘍?!?br/>
“好?!?br/>
李羽知曉要下山趕緊穿好衣服,洗漱用餐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他當(dāng)然想下山去見識、見識這個江湖武俠世界,到底是個啥子樣子世界?
李羽、白鳳、白風(fēng)三人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后,神龍派掌門人白頭翁親自將三人送至臥龍谷口,并再三叮囑道:
“三位愛徒,此去路途遙遠,且不可在路上耽擱,徑直前往長安東海王府送禮,切記,切記?!?br/>
“徒兒們,謹記師父吩咐。”
“師父,你為何不同去?”
李羽覺得白頭翁師父的舉動十分奇怪,先是將白鳳、白風(fēng)二人叫到一邊偷偷囑咐一番,臨行前仍不放心再三叮囑,可又不跟隨同行,實在不知他葫蘆里賣的啥子藥?
“三位徒兒,此行最重要的是平安穩(wěn)妥,因而為了避免張揚招惹是非,你等切不可說是神龍派弟子,一定要牢記?”
“嗯,師父,徒兒們牢記囑托?!?br/>
李羽、白鳳、白風(fēng)告別掌門白頭翁,便離開臥龍谷徑直往山下行走。李羽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仍舊相信師父白頭翁和師姐白鳳、師兄白風(fēng)是好人。因此沒有多想而是欣賞沿途美景風(fēng)光,此時李羽并不擔(dān)心前途荊棘叢生。
西蜀大山綿延千里,山峰高度由西向東呈階梯狀遞減。
西蜀臥龍谷位于群山之中,四周絕壁陡峭叢林茂密,下山之路唯有一條羊腸小道可以通行。而且小道寬度只能容納單人通行,抬頭望天只有一線縫隙,因此羊腸小道又稱為“一線天?!?br/>
“一線天”羊腸小道,白風(fēng)帶路在前,李羽跟隨在中,白鳳走在最后。三人行走了將近半日才通過“一線天”,來到了相對寬敞的山谷大道上。
“一線天”小道實在狹小,道路又坑坑洼洼非常難行,因而三人一路上只顧腳下走路絕少交談。當(dāng)走出“一線天”后,天空豁然開朗,陽光直射在三人臉上。
因其長久在陰暗峽谷中行走,陽光突然直射有點刺眼。李羽趕緊伸出手來遮蔽陽光,忽然手指間有一樣?xùn)|西反射陽光十分耀眼。
李羽趕緊攤開手指一看吃了一驚,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左手無名指竟然戴了一枚戒指?
李羽心中詫異:
‘咦——?怎么會有一枚戒指?’
‘昨日,我已將一枚青銅戒指交給了師父,為何又有了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黑漆漆、銹跡斑斑毫無光澤,絕非啥子稀有寶貝,戴在手指上也是累贅,不如扔掉省心?’
李羽趕緊去摘戒指,可是戒指戴在手指上十分緊固,竟然沒有摘不下來。白鳳師姐見李羽鬼鬼祟祟站在原地不動,趕緊催促道:
“李師弟,你在干嘛,怎么不走了?”
李羽聽見師姐呼喊趕緊背過雙手假裝無知,隨口回答:“師姐沒事,馬上就走?”
而李羽心中卻在盤算:
‘咦,師父師姐他們手指上都戴著戒指,而我交出青銅戒指時,看白頭翁師父高興的樣子,比撿到錢還高興?’
‘唯一的解釋就是戒指在武俠世界中很值錢?”
“嗯,還是先隱瞞又得到戒指是事情,看能不能從師兄那里套出一點消息?’
李羽隨便敷衍白鳳幾句后,趕緊快跑幾步追上白風(fēng)師兄。白風(fēng)雖然是師兄但與白鳳比少了幾分心機,而且對李羽還不錯。因此李羽想從白風(fēng)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來,畢竟武俠世界中的情況對于李羽來說那是一無所知的。
走出“一線天”后,山麓相對平坦,山道也要寬得多,可以兩人并行。因而李羽趕緊走到白風(fēng)師兄旁邊,故作好奇的問道:
“白風(fēng)師兄,你戴的戒指好漂亮呀?”
聞言,白風(fēng)翹起手指炫耀一番,笑道:
“呵呵,青銅戒指而已,哪兒稱得上漂亮?”
“師父戴的白銀戒指才漂亮嘞?”
李羽聞聽白風(fēng)師兄并未有戒備之心,正好‘打破砂鍋問到底’把戒指的事情弄個清楚。
“師兄,戒指還分青銅、白銀嗎?”
聞聽此言,白風(fēng)瞧了一眼李羽,十分詫異的反問道:“李羽師弟,你真失憶了嗎?”
“真的失憶了,江湖上的事情都不記得嘍?”
“喔,看來你是真失憶嘍,不然不會問這么弱智的問題?”
“我一直以為你是裝的假失憶?”
“白師兄快給我講講戒指的事情?”
李羽故作好奇想從白風(fēng)師兄口中套出一些關(guān)于武俠世界中的事情,尤其是關(guān)于戒指的事情?
白風(fēng)見李羽確實無知防備又少了幾分,再加之戒指并非什么不可告人的大秘密,因而也不再隱瞞直接解釋道:
“戒指是武林中每一位俠客必備的飾品,也是江湖武林人士身份和武功等級的象征?”
“青銅戒指和白銀戒指的區(qū)別有啥子不同?”
“呵呵,青銅戒指與白銀戒指,區(qū)別那是天壤之別,一個在地上,一個在天上!”
“喔,師兄怎么才能得到戒指呢?”
白風(fēng)再次瞧瞧李羽無知的樣子,搖首嘆道:
“武林城每年舉辦的武林門派等級評定大會,可以得到?”
“還可以用錢買到?”
一直走在二人身后的白鳳師姐突然插嘴:
“而且價錢還很貴?”
“戒指還可以賣錢呀?”
“師姐,那青銅戒指值多少錢呢?”
“呃——?”
白鳳知道自己失言不知該如何回答,恰巧這時山道兩邊突然竄出一伙強盜攔住去路,這群強盜高喊: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