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這些事之后,顧忘回到了趙以諾的病房。
孩子已經(jīng)停住了哭泣,躺在趙以諾的懷里沉沉地睡去。
而趙以諾也是充滿母愛的看著懷中的孩子,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孩子會永遠在她身邊。
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到現(xiàn)在為止,趙以諾想起來都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那種恐懼,絕望,害怕失去的感覺,趙以諾這輩子都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了。
聽到門口有異動,沉思中的趙以諾宛如驚弓之鳥猛地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顧忘,這才放下心來。
“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趙以諾笑得有些牽強,顯然此時她并沒有多少開心的情緒。
“嗯,都處理完了,兩個人都已經(jīng)被山貓帶走,很快就會送到警察局去?!?br/>
顧忘看著還是有些焦慮不安的趙以諾,有些心疼地把她攬入了懷中。
“親愛的,那些人不會再來了對不對?我們的孩子不會再受到傷害了對不對?”
緊緊地抱住顧忘,趙以諾有種想哭的沖動,只有在他的懷抱中,她才可以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定。
“放心吧,已經(jīng)沒事了,以后不會再有任何人傷害到我們的孩子?!?br/>
顧忘的語氣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當時的情況他又怎么會不緊張,那可是他的親生骨肉啊。
只是他一定不能讓自己緊張,如果連自己都失了方寸,那孩子就真的危險了。
“顧忘,那兩個人想搶走我們孩子的人,一定不能放過,所有試圖傷害我們孩子的人,都該死!”
面對三番五次的傷害,趙以諾終于不想在默默承受,發(fā)狠地說道。
以前那些人針對她,做各種傷害她的事情,她都可以忍受,可是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就是她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所有對自己孩子圖謀不軌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以諾所想的,也正是顧忘想要做的。
“你放心吧,他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輕輕地撫摸著趙以諾的背,顧忘柔聲安慰道。
“你也累了,快躺下來睡一覺吧,這里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和孩子身邊的?!?br/>
知道趙以諾身心疲憊,顧忘趕緊勸趙以諾睡覺。
趙以諾也確實累了,安心地點了點頭,順從地躺到了病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看著熟睡中的趙以諾和小家伙,顧忘感受到一種甜蜜的責任,現(xiàn)在他需要守護的人,除了趙以諾之外,又多了一個,但是他很開心,只要孩子和趙以諾在身邊,他就感覺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又過了一會兒,山貓來到了醫(yī)院,輕聲敲了敲病房的門,看到山貓后,顧忘點了點頭,輕輕替趙以諾掖了掖被子,靜悄悄地走了出去。
“問的怎么樣了?”
兩人坐到了醫(yī)院走廊的座椅上,顧忘問道。
“全都問清楚了,領(lǐng)頭的那個日本叫山田致遠,是日本山口組的一個小頭目,當時來m市執(zhí)行任務(wù),卻差點被殺,最后是江川無意間救了他,他也因此欠了江川一個人情。這次的行動就是為了還江川的這個人情?!鄙截堃蛔忠痪涞卣f道。
“竟是為了還人情?日本人沒那么懂得知恩圖報吧,山田致遠的性格更是不可能隨便答應(yīng)他?!鳖櫷谅曊f道。
顧忘的分析令山貓有些欽佩,“你說得對,山田致遠沒有那么知恩圖報,而是江川答應(yīng)他,這次行動成功后就會給他500萬,而他也可以帶著這筆錢回到日本過上富貴的生活?!?br/>
這就解釋得通了,回到日本后,就算是顧忘也無法再追究這件事,他的勢力還遍及不到那里,這也是山田致遠愿意冒這個險的原因。
“老大,我有一件事想問你?!鄙截埡懿唤獾貑?。
“你是想問我怎么知道這一切就是江川指使的?”
顧忘笑了,他很清楚山貓的想法。
“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我們事先并沒有接道情報啊。”
“我也只是猜測的而已,并不是百分百的確定,我們最近遇到的麻煩并不是太多,大多都是蘇菲菲和江川搞出來的。蘇菲菲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能量可以翻起什么風浪了,江川被我們打斷了雙腿,肯定對我們恨之入骨。
前些日子蘇菲菲也和他離婚了,他現(xiàn)在肯定是生不如死,瘋狂的報復(fù)我們,是最有可能發(fā)生的?!?br/>
顧忘很平靜地說道。
“就這么簡單?”山貓有些不相信。
“就這么簡單,何況我當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賭一把,如果我猜中了,那么山田致遠一定會方寸大亂,到時候我們的行動也就更有希望?!?br/>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山田致遠是日本山口組的呢?”
山貓此時化身成一個求學(xué)好問的好孩子。
“這個就更簡單了,你沒注意觀察山田致遠的手臂么,他露出的刺青,正是日本山口組的標志?!鳖櫷鼣偭藬偸钟值溃骸拔以缇透嬖V你遇事要好好觀察,冷靜思考,你就是不聽?!?br/>
山貓很郁悶,本以為顧忘神機妙算,自己什么都已經(jīng)算到了,可沒想到只是觀察加猜測,就把這一切都解決了。
“老大,那兩個人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好好招待了,現(xiàn)在估計是生不如死,我們什么時候把他們送給警察呢?”
山貓一副大仇得報的表情,顯然也是恨極了這兩個對孩子下手的日本人。
“招待夠了,明天就送到警察局吧。留他們半條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中國的法律會制裁他們的。”
這種人渣,雖然恨不得殺了他們,但是顧忘還是很冷靜地放棄了。
“好,那我明天就把他們送過去。”山貓一臉不盡興的樣子,“對了老大,還有那個江川呢,他應(yīng)該怎么辦?這次我們一定不能再留下這個禍害了?!?br/>
如果可以的話,山貓恨不得把江川給千刀萬剮了。
顧忘又何嘗不生氣,本以為讓江川殘疾了他就不敢興風作浪了,可是沒想到他還是賊心不死,差點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
“這個人沒有存在下去的意義了,找個合適的時間,讓他永遠做不了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