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瓷的臉被傅云深長指用力掐住,他眼神森寒的看著她,“你再抓我一下,今晚就別想睡了!”
溫雨瓷收回抓他的手指,羞憤的瞪住他。
眼眶里,涌出水霧。
“傅云深,當(dāng)年我不過是沒有跟你一起離開,主動提出分手,我又沒有挖你家祖墳,你為什么這樣對我?”
她唇瓣哆嗦著,“你憑什么?”
先前她在掙扎中,碰掉了他的眼鏡,此時他的鳳眸沒有了鏡片遮擋,顯得更加幽深細(xì)長,里面涌動著讓人不寒而粟的冷芒。
他掐在她臉頰上的長指加重力度,喉骨里溢出冷冷的笑,“你不遵守協(xié)議在先,跟別的男人過夜,怎么,你還想讓我好好待你?”
想到那天接她電話的傅子淵,以及溫母對他說的那些話,傅云深胸腔里就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戾氣。
他面色越來越陰沉,宛若烏云壓頂?shù)暮C?,風(fēng)雨欲來。
聽到他的話,溫雨瓷算是明白他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了。
他以為她和傅子淵發(fā)生了什么?
“你說的男人是傅子淵?”
傅云深想到她以前不知跟傅子淵睡過多少次,胸腔里的戾氣更重,指腹從她臉頰撫她唇角,“怎么,傅子淵給你好處了?溫雨瓷,你要記住,在我沒有喊停之前,你再出去勾搭別的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他說話時的氣息灑在她脖頸上,就像條陰冷的毒蛇從她肌膚上爬過。
她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溫雨瓷看著男人眼里一閃而過的暗黑與冷戾,她壓根不懷疑,他會真的那樣對她!
“傅云深,你沒有查清楚之前,就說我去勾搭傅子淵,你對自己就那么不自信嗎?”
男人臉色變了變。
“你再說一遍?”
溫雨瓷好似感覺不到害怕,她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也是,你現(xiàn)在雖然有錢,但你沒有家世,傅子淵可是正牌的傅家大少爺……”
話沒說完,纖細(xì)的脖子就被他大掌用力掐住。
“溫雨瓷,你真是找死!”
“你有種就掐死我!”
她閉上眼,清麗細(xì)白的臉上露出誓死如歸的神情。
她本以為自己腦袋和脖子會分家,但過了好一會兒,疼痛也沒有襲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男人不知何時拿起了手機(jī)。
他點(diǎn)開一段視頻。
一陣臉紅心跳的聲音傳了出來。
溫雨瓷從沙發(fā)上坐起來,看到男人手機(jī)里的畫面,她猛地睜大眼睛。
先前她和他在沙發(fā)上做的事情,被拍了下來。
溫雨瓷四處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客廳角落里有監(jiān)控。
“你說,我將這段視頻,發(fā)給你媽,還有傅子淵,他們會是什么想法?”
溫雨瓷臉色陡地一變,她像只受到刺激的小獸,猛地朝傅云深撲去。
傅云深閃身一躲,避開了溫雨瓷的攻擊。
傅云深站到沙發(fā)邊,單手抄兜,神情冷漠,“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讓我發(fā)過去了。”
溫雨瓷渾身血液,驟然變冷。
“傅云深,你還能再過份點(diǎn)嗎?”
傅云深看著視頻里的畫面,扯了扯唇角,“怎么,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再說,你這聲音挺好聽的。”
溫雨瓷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捶死這個男人。
他就沒有一點(diǎn)羞恥心嗎?
她不肯妥協(xié),他就不關(guān)視頻。
最終,溫雨瓷只得求他,“不要再放了!我認(rèn)輸,可以嗎?”
傅云深關(guān)掉視頻,他俯身,薄唇貼近她臉頰,“以后,乖乖聽話。”
溫雨瓷沾著水霧的長睫顫了顫,“我和傅子淵沒有發(fā)生過什么?!?br/>
她將那晚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
傅云深聞言,嘖嘖地砸了下嘴巴,“他對你還真是用情至深,為了護(hù)住你,連自己性命都不顧,怎么,你感動了?”
聽著男人陰陽怪氣的口吻,溫雨瓷怒不可遏,“傅云深,你有完沒完?”
原以為她吼了他,他會動怒,但他并沒有,而是勾起薄唇,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俯首,修長的大掌拍了拍她的小臉,“記住了,你若再敢跟他糾纏不清,這些視頻就會發(fā)到他手機(jī)上?!?br/>
“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什么?”
傅云深朝著她耳朵里吹了口氣,嗓音喑啞又漫不經(jīng)心的低笑道,“還會讓你整晚不睡覺?!?br/>
他正要朝她吻來,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震動聲響起。
嗡嗡嗡——
一聲接一聲。
溫雨瓷雙手抵在男人肩膀上,用力將他推開。
“你手機(jī)響了!”
傅云深一邊吻溫雨瓷,一邊拿起手機(jī),按通了接聽鍵。
電話接通后,那頭傳來一道軟糯嬌甜的女聲,“云深。”
溫雨瓷離傅云深很近,能清晰聽到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聽上去很年輕,人也一定長得很漂亮很甜美吧!
傅云深清俊的輪廓微微柔和了幾分,“歡歡?!?br/>
當(dāng)著她的面,他親昵的叫另一個女人歡歡。
溫雨瓷立即想到上次在書房門口,看到和他視頻通話的那個混血女人。
歡歡應(yīng)該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媽咪,他的妻子吧!
溫雨瓷想到自己還在被他吻著,她渾身血液都朝頭頂涌去。
又羞又惱。
她掙扎著想要從傅云深懷里離開,但他并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
他繼續(xù)跟電話那頭的女人通著話。
細(xì)長的鳳眸柔和,語氣也帶著親昵。
“云深,你最近有時間嗎?我打算來趟都城。”
傅云深低低地嗯了一聲,“有,你過來,到時我去機(jī)場接你?!?br/>
“好呀?!?br/>
后面他還和那個叫歡歡的女人說了什么,溫雨瓷一個字也沒有聽進(jìn)去。
她腦子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棍,耳朵里都在嗡嗡作響。
男人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通話的她都不清楚。
直到唇瓣再次被他吻住。
溫雨瓷再也忍受不了,她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跑到洗手間,干嘔起來。
她惡心他,更惡心自己!
為什么,他要這般折磨她的身與心?
傅云深站在客廳里,聽著洗手間里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干嘔聲,頎長筆挺的身子,像是雕塑般,狠狠怔住。
在她心里,他已經(jīng)惡心成了那樣?
呵!
他喉骨里發(fā)出一聲低冷的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