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祖慕兒則是微微一笑的說道:“香薇師妹的天資雖然頗為厲害,但是以目前香薇師妹練氣后期的修為,慕兒還是不放在眼里的?!?br/>
韓淵聽此不由開口問道:“那慕兒師姐說的又是什么事情?”
“看來韓師兄真的不知道啊,自然是香薇師妹的師傅,當今丹霞宗的十長老,被宗主發(fā)放號令,安排到了十絕海前線去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祖慕兒還略微感慨的說道:“如今十長老作為丹霞宗內(nèi),最有可能達到金丹巔峰的修士,掌握的金丹異象更是達到了三個。”
“若是十長老的修為突破金丹巔峰的話,到那時以十長老的實力,既然是排在整個宗門的前三之列。”
而韓淵聽到這里,面色更是微微一沉,腦海中的念頭更是極速運轉(zhuǎn)起來。
如果十長老被派到十絕海前線的話,那么在這丹霞宗內(nèi),韓香薇的靠山豈不是沒了。
而一聯(lián)想到韓香薇與自己的關(guān)系,就連祖慕兒這般一心一意鉆研在煉丹上面的弟子,都是略知一二的。
那九長老與九長老的孫子顧春,豈能不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
而且韓淵不僅與這九長老有仇,與這祖慕兒的師傅,也就是大長老的孫子段慶生之間的仇怨,也是不小啊。
而此時祖慕兒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韓淵,臉上神色的變化一般。
扔就自顧自的一臉嘆息的說道:“要知道如今十絕海的前線,戰(zhàn)況可是頗為激烈啊,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會死去,就算是金丹境的修士,生還回來的幾率恐怕也不到三成?!?br/>
“因此這十長老前往十絕海前線,也不知道是福是禍啊?!?br/>
而這時韓淵卻是停下了飛行的身影,折身一返朝著十長老所居住的山峰飛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祖慕兒,原本朝著前方飛行的身,不由一個踉蹌的停下飛行的身影。
語氣不由帶著幾分責怪的語氣說道:“海淵,你這是要去哪里,不是回你居住的山峰嗎?”
這是韓淵冷漠的聲音傳來:“去十長老所居住的山峰?!?br/>
這讓祖慕兒不由連忙趕上寒淵的身影,一臉疑惑起來的問道:“去十長老的凌月峰干什么?”
而這時韓淵的身影,卻是猛然化作一道流光,將祖慕兒遠遠的落在了身后
空中只留下了四個字:“找韓香薇?!?br/>
此刻的韓淵,目中流露出幾分陰沉之色。
他現(xiàn)在去找韓香薇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韓香薇失去了十長老這個靠山后。
恐怕顧春和段慶生這兩個人,會對韓香薇出手。
畢竟韓香薇的修為實在是太弱了。
僅僅只有練氣后期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過當韓淵到達十長老的凌月峰后。
韓淵還沒等走進去,就被兩個女弟子給攔住了。
只見一個女弟子面色沉靜的說道:“還請這位師弟留步,凌月峰禁止男弟子進入?!?br/>
而韓淵見此,強壓住心中的焦急之色。
露出幾分笑意的對這兩個女弟子說道:“我來此是要找一個名叫韓香薇的女孩兒,還請師姐讓我進去一下?!?br/>
“原來是找香薇師妹啊,不過凌月峰是禁止男弟子進入的,這規(guī)矩不能破?!?br/>
而韓淵見此,目中不有閃爍著幾分寒芒,打算強闖這凌月風的時候。
而這是證明女弟子在話音一轉(zhuǎn):“不過我可以通知香味師妹師來這里!”
韓淵見此,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喜色的說道:“那就有勞這位師姐了?!?br/>
就這樣韓淵從這凌月風的山腳,慢慢等待著起來。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韓淵心中的焦急也越來越旺盛。
就這時這名女弟子一臉焦急的飛奔而來。
看見這名女弟子焦急的樣子,韓淵知道自己心中的猜測,恐怕真的出現(xiàn)了。
但是韓淵仍舊問道:“香薇師妹呢?”
而這名女子卻是有些手足無措的說道:“香味師妹的洞府不知道被什么人破開,而香薇師妹也是不知所蹤?!?br/>
聽到這里,韓淵的眼中不如露出幾分寒芒。
此刻的寒淵,不用想也知道,韓香薇來這丹霞宗,根本沒和什么人結(jié)下什么仇怨。
那唯一的結(jié)果,只能是顧春或者是段慶生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把韓香薇劫走了。
而此刻在段慶生所在的山峰上。
有著兩道人影,其中一道人影發(fā)出陰沉的笑意。
這兩人正是段慶生和顧春。
恐怕就連韓淵也沒有想到,劫走韓香薇的人,不是顧春或者段慶生,其中一個人干的。
而是這兩個人密謀干的。
只見此刻的顧春,臉上帶著幾分懼色的說道:“段兄,如今程香薇真的被我們綁來了,你確定等韓淵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們能制服這韓淵嗎?”
畢竟韓淵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現(xiàn)在他的修為還僅僅恢復(fù)到煉氣二層。
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才能恢復(fù)至自己原本的修為。
庫顧春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要是這次的密謀再失敗的話,那么他的下場到底會有多么的凄慘。
而段慶生卻是一臉不屑的說道:“顧師弟,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了?這韓元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br/>
“而如今,我可是請到了宗師叔,宗師叔雖然是以假丹之法突破金丹境,但畢竟是一個金丹期修士?!?br/>
“這韓淵就算是再厲害,難不成還能以筑基期戰(zhàn)勝金丹境的修士嗎?”
而顧春聽見后,面色也是一陣掙扎,但終究還是仇恨戰(zhàn)勝了恐懼。
只見顧春微微一咬牙的說道:“好,那就依段師兄的意思,接下來段師兄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
而段慶生聽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的說道:“呵呵,相信現(xiàn)在的韓淵,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的師妹已經(jīng)被劫走了?!?br/>
“以我對這韓淵的了解,一個僅僅有這幾面之緣的路人,他都會不顧一切的為之報仇?!?br/>
“而這韓香薇,與韓淵一同來到丹霞中,其關(guān)系肯定不一般,相比此刻的韓淵已經(jīng)心急如焚了吧!”
“現(xiàn)在我們只需靜靜的等待,等待這韓淵主動找上門來,跳入我們的陷阱即可。”
而在兩人身后的韓香薇,整個身子都被一件繩子給捆綁起來,最終更是被塞了一團白色布料。
聽見兩人的談話后,韓香薇嘴中發(fā)出一陣嗚嗚的聲音,只見期一下子將塞進嘴中的白色布料,給吐了出來。
然后一臉憤慨的說道:“你們兩人也未免太小看我韓淵師兄了吧,等著吧,我韓淵師兄一定會把我救出來,你們也必會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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