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突如其來的四人,陳塵臉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驚色,他一邊嗅著月蓮的芳香,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四人,緩緩開口:“不知幾位把我圍起來是何用意?”
四人中,慕傾城蓮步輕邁,向前一步,盯著陳塵一臉平靜的道:“老人家,我們是望月宗的弟子,此番前來并無惡意,只是你手中的蓮花是我宗門相中之物,還請老人家割愛,將那蓮花交予我等?!?br/>
似乎覺得空手向人討要太過失禮,慕傾城又從腰間的錦囊中掏出幾兩銀子,對陳塵展顏一笑:“老人家,我這里剛好有些銀兩,不知能否與你交換?”
“老人家?”陳塵沒有理會慕傾城,他神情微微一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呵呵一笑:“也對,五百年匆匆而過,被人叫聲老人家也不吃虧。”
陳塵啞然失笑,這笑容落在趙無痕的眼里卻成為了公然挑釁,他冷哼一聲,道:“老人家,別不識好歹,傾城師妹肯給你銀兩,那是她心地善良,不想與你為難?!?br/>
“哦,你們口口聲說要拿銀兩跟我換,就不知道你們能拿出多少銀兩換我手中這朵月蓮呢?”陳塵偏著頭,側(cè)著臉,一臉好笑的樣子。這可是世間少有的天材地寶,他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它交出去的。
“老人家你認(rèn)得這月蓮?”慕傾城為之一驚,再聯(lián)想到此處守護(hù)月蓮的魔猿不知所蹤,心下遲疑:“這月蓮只有修武之人才認(rèn)得,難道這老態(tài)龍鐘的老人家是個修為高深的武者?”
“哼!認(rèn)得又怎樣,傾城師妹,用不著跟他多說廢話,區(qū)區(qū)一介山民,殺了便是!”趙無痕說到這里,眼中寒芒一閃,竟是動了殺機(jī)。
慕傾城心生猶豫,陳塵認(rèn)出月蓮,讓她打消了用銀子購買的打算,卻也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大黃齜牙咧嘴,眼睛緊緊的盯著趙無痕等人,口中發(fā)出陣陣低沉的警告聲。
陳塵鎮(zhèn)定自若,自始自終都沒將眼前的四人放在眼里,心下暗笑:“遙想當(dāng)年本座在熒惑星上,追殺群雄,大殺四方的時候你們都不知道出世了沒有,竟然敢對本座喊打喊殺,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
慕傾城對陳塵的來歷有些摸不準(zhǔn),并沒有輕舉妄動。倒是那趙無痕有心在慕傾城面前表現(xiàn)一番,緩緩的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陳塵,道:“老人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你們確定要對我出手?”陳塵饒有興致的看了趙無痕一眼,摘下一瓣蓮花放入口中輕輕咀嚼。蓮瓣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沿著陳塵的經(jīng)脈,瞬間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陳塵只感覺渾身一熱,氣血復(fù)蘇,絲絲元氣如同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在他的體內(nèi)奔騰。
“果然是好東西,只服用了一瓣,這久違的感覺就回來了?!标悏m暗嘆一聲,閉上眼睛,默默感受。
“好膽!此等天材地寶也是你等山民能夠享用的嗎?”趙無痕一聲大喝,對麻臉男子道:“周師弟,你去把那只狗收拾了?!?br/>
“趙師兄!對付一只狗而已,也用得著我出手?”麻臉男子一臉不爽,拔出腰間的寶劍,閃身沖向大黃,揮劍刺了過去。
麻臉男子很自信,這一劍莫說對付一條狗,就是斬殺一頭牛也游刃有余。
“大黃,不用留活口!”陳塵吩咐道。
“汪汪!”大黃四肢發(fā)力,縱身一躍,迎上了麻臉男子。
“噗嗤!……啊!”戰(zhàn)斗結(jié)束得很快,僅僅一個照面,大黃就把麻臉男子撲倒在地,咬斷了他的喉嚨。麻臉男子仰面朝天,口吐血沫,手腳亂蹬,轉(zhuǎn)眼間就沒了氣息。
“什么?”趙無痕等人一臉的駭然,這是什么狗,竟然如此兇悍?靈武二層的武者竟然連個照面都走不過?
趙無痕又驚又怒,大喝一聲:“趁那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大家一起上,將那老人斬殺了,替周師弟報仇!”在他看來,這里唯一有威脅的就是那頭狗,而陳塵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山民。
趙無痕與那姓李的女子相繼揮劍沖向陳塵,慕傾城怔在原地,反應(yīng)慢了半拍。
“看來,是有人想找死了!”陳塵睜開雙目,眼中寒芒一閃而過,伸手抓向了趙無痕揮來的劍鋒,同時他閃電般朝那李姓女子踢出一腳。
“白癡!竟妄想用手抓住我的寶劍,真是不自量力!”趙無痕眼中流露出一絲嗜血的光芒,他面目猙獰,一臉邪笑,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到陳塵慘死在利劍下的情景。
慕傾城不忍看到這等血腥的場面,閉目將頭偏到了一邊。
“鏗鏘!”趙無痕手中那寒光凜凜,鋒利無比的寶劍劈在陳塵的手掌上,頓時發(fā)出一聲鋼鐵碰撞時的鏗鏘聲。
與此同時,那李姓女子在陳塵的一腳之下,身體倒飛出去,落在地上,雙目圓瞪,已然氣絕身亡。
“不可能”趙無痕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他雙手發(fā)力,想要將寶劍從陳塵的手中拔出來,卻是徒勞無功。
旁邊,慕傾城捂著小嘴,秀目圓瞪,心里面一時間震驚得難以復(fù)加??帐纸影兹?,一腳踹死靈武二層的武者,這至少是元武境的強者。
“老人家,快放手,我是望月宗的外門弟子,敢殺我望月宗的弟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趙無痕色厲內(nèi)荏,表面上聲色俱厲,內(nèi)心卻是害怕到了極點,求助般望向慕蘭,急道:“傾城師妹,大敵當(dāng)前,你怎能袖手旁觀,快快與我合力斬殺此僚!”
慕傾城無動于衷,一臉漠然的看著趙無痕:“一腳踢死靈武二層,空手接白刃,這至少是元武境以上的強者,你讓我與元武境強者為敵,到底是何居心?”
趙無痕聽聞此言,渾身一顫,如墜冰谷。
“對上靈武五層的魔猿尚且需要四人組隊,小心謀劃,對上元武境強者,那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趙無痕心膽懼裂,再也承受不住,舍棄寶劍,展開秘法,轉(zhuǎn)身而逃。
在他看來,什么面子,什么道義,什么女人都比不上自己的命。
“哼!冒犯了本座,還想一走了之?”陳塵冷哼一聲,伸出右手朝著虛空一抓:“雷來!”
頓時,在慕傾城滿臉驚駭?shù)纳裆?,無盡的銀白色雷電憑空出現(xiàn),匯聚在陳塵的手掌處,最終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雷球。
“去!”陳塵對準(zhǔn)趙無痕逃離的方向甩手一扔,雷球閃電般飛了出去。
趙無痕不分東西南北,亡命而逃,嘴里頭咬牙切齒地道:“哼!竟敢殺我望月宗的弟子,你死定了。還有那慕傾城,剛才竟然不肯出手殺敵,回到宗門后,一定要稟告長老,讓長老狠狠的懲罰她?!?br/>
趙無痕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自出道以來,他何曾這么憋屈過,他發(fā)誓,一旦躲過此劫,一定要找人回頭報復(fù)。只是他還沒跑出多遠(yuǎn),就被雷球追上!
“噼里啪啦!”趙無痕被雷球擊中,口中發(fā)出一道慘絕人寰的慘叫,倒在地上,雙眼圓瞪,渾身顫抖,已然是進(jìn)的氣多,出的氣少。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