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本旁嘛w快的低下了頭。
“不是便好。朕說過,便是朕的一只小貓小狗也是不允許別人輕辱的,何況,你是朕的女人?!?br/>
“什么,你……”
九月又猛的回頭,目光直盯著乾秋里。
乾秋里的目光依然直射過來。
兩人的目光,好像兩把寶劍,在空中激烈的交鋒著。
最終,還是九月敗了。
她又飛快的低下了頭,卻是撅著嘴。
“哼。這個惡魔,這個混蛋。他難道不知道說一句好些的話么?為什么總拿本姑娘和小貓小狗比呢?”
九月混然不知道,在這一刻,她已依昔一個初入情網(wǎng)的小姑娘,在對著不懂風情的男人生悶氣。
可是她卻不知道,她所謂的這個男人,卻是堂堂的一國之君,坐擁三千佳麗。
他會討好女人么?
他需要討好女人么?
他的字典里怎么可能有討好這個詞?
……
“陛下,饒命,饒命啊,太子殿下,請您救老奴一命,老奴對殿下可是忠心耿耿啊……”
在楊賢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中,他被幾名侍衛(wèi)像拖死狗一樣地拖了出去。
太子依然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可是,在他的袍袖之內(nèi),他的兩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死死的,甚至連指甲已經(jīng)刺入了肌膚之內(nèi)。
……
楊賢慘叫聲漸遠。
冷宮諸人面面相覷,侍衛(wèi)統(tǒng)領甚至在慶幸,他沒有拿下慕容九月。
看皇上如此寵幸慕容九月,如果他真依著太子的吩咐拿下了慕容九月,恐怕楊賢的下場也就是他的下場了。
太子乾煜松開了拳,掌心還帶著鮮血,他面向九月居住的宮殿,匍匐跪倒在地。
……
女醫(yī)官很快被喚來。
進入冷宮為冷宮的妃子治病,這還是她生平第一次。
九月的傷本來已經(jīng)恢復,只是剛為剛才傷口撕裂,看起來傷的很嚴重,其實僅僅是最簡單的皮外傷。
女醫(yī)官給九月診斷過后,將表面血跡洗凈,又敷了一些藥物,再取了一瓶密治的去疤藥物,留給了慕容九月。
整個過程之中,皇帝乾秋里就一直呆在九月的身邊,看著九月的傷口被處理,他的眉頭也漸漸的舒展。
宮外,還跪著一地。
乾秋里這時心情已經(jīng)好了許多,他喝了一聲:“行了,你們都不必跪在這里了,都散了吧?!?br/>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禁軍、冷宮太監(jiān)并一些宮女都散去,僅有太子乾煜還孤凌凌地跪在冷宮之外。
他五龍冠被打落,這時依然披頭散發(fā),眉心的一道傷疤也頗為顯眼。
“煜兒,你也起身吧?!?br/>
隔著窗戶,乾秋里說道。
砰砰砰。
太子又重重地在地上叩了幾個頭:“父皇,都是孩兒教導無方,以至于讓父皇動怒,孩兒不孝?!?br/>
乾秋里微微一嘆氣:“煜兒,你起身吧。這件事情不怪你。太醫(yī),你給太子瞧一瞧吧?!?br/>
終是自己的兒子,看到自己的兒子披頭散發(fā)的模樣,乾秋里心中也有一絲愧疚。
女醫(yī)官出去,想為太子治傷,太子卻又在地上一拜:“兒臣謝父皇關心。兒臣這只是皮肉小傷,礙不得事。父皇,若無事的話,兒臣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