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布半個時辰后,蜃樓殺手循跡到了小山村.
發(fā)布殺手二號看到村口的藥鋪,暗道不好,連忙率眾闖進藥鋪,盯著老掌柜冷聲問道:“剛才可有一男三女到你這買過藥,他們買了些什么藥,離開有多久了?”
發(fā)布老掌柜看著闖入的一眾人,說道:“小店生意雖不好,可人來人往總還是有的,不知你說的一男三女都是些什么人?”
發(fā)布“別跟我裝蒜,這里地處深山老林,難得有陌生人到達,你該知道我說的是誰,給你十數的時間,立即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殺!一……二……”
發(fā)布老掌柜撥撥算盤,不咸不淡地說道:“很多年前,也有人這么對我說過,可我現在依舊好好地活著,勸你們一句,別逼我出手.”
發(fā)布二號不為所動,依舊數道:“……八……九……殺!”
發(fā)布劍光一閃,二號的劍已然出鞘,直刺向老掌柜心口.“啪”的一聲,算盤碎了,算珠消失得無影無蹤,二號只覺渾身一震,手腳便不聽使喚,身體因慣性直直地向前摔去,“砰”地一聲撞在柜臺上.與此同時,其余殺手也被定住,一眾人如木偶般愣愣地站著,只有變幻的臉色與眼神能證明他們還是活物.
發(fā)布“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可惜了我一副上好的算盤,唉,改天叫阿三再給我做一副,可這做算盤的銀子還是得你們付,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兩.”老掌柜說著自顧拿起小掃帚,將算盤的碎末清理干凈.
發(fā)布眾殺手暗道倒霉,居然碰上了極為罕見的隱世高手,聽他的意思,自己的小命倒是能保住,可自己一幫人被定在這,不知什么時候才能被放行,不由心急如焚.
發(fā)布老掌柜掃完碎末,又繞過柜臺,去撿算珠,悠然說道:“這些算珠由千年香樟木雕刻而成,價值不菲啊,不能隨便丟棄了,我得收起來,也許還能用.”老掌柜說著撿起一粒算珠,吹去上邊的灰塵,仔細查看一番后才收入囊中.眾殺手氣得要吐血,這一地的算珠,撿完得到什么時候?
發(fā)布數十里外,尋惘突然笑道:“有意思,我們不用趕路了,先找個地方把千里香的味道去掉.”
發(fā)布“師弟,你又探到了什么?”飄雪問道
發(fā)布“剛剛我們遇上的那個藥鋪掌柜竟是的絕頂高手,那些殺手全被他點住了穴道,暫時不會追來了.”
發(fā)布月牙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不會吧,我還以為他是個不會武功的老頭呢.”
發(fā)布“我也沒看出來,他太會隱藏實力了,若非他出手對付那些殺手,我也會以為他不會武功.”
發(fā)布月牙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尋惘,問道:“大哥,我有些奇怪,這一路上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殺手的動向的?”
發(fā)布“他有千里眼.”飄雪幫尋惘回答道.
發(fā)布月牙湊到飄雪耳邊,小聲說道:“師姐,大哥那個千里眼不會透視吧.”
發(fā)布飄雪臉色微紅,佯怒道:“你腦子里怎么盡想些歪門邪道.”
發(fā)布月牙也臉紅起來,說道:“師姐,我是認真的,要是大哥會透視,那我們豈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發(fā)布飄雪瞥了一眼尋惘,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發(fā)布尋惘將兩女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到耳中,臉上掛不住了,說道:“你們倆嘀咕些什么呢,前邊有條河,我們去那里制藥.”
發(fā)布到了河邊,離惜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個小丹爐,將那些藥材裝進去,和了些水熬制起來.尋惘與飄雪在附近拾柴備用,月牙只拾了一會便覺無趣,跑到河邊玩去了.尋惘與飄雪也不在意,反正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發(fā)布整整一個時辰后,離惜揭開丹爐,觀察一陣后說道:“好了.”
發(fā)布月牙這時也跑了回來,她看著丹爐里那綠油油的液體說道:“這就是解藥,好難看啊,該怎么用啊?”
發(fā)布離惜看看月牙,小聲說道:“用這藥和水洗個澡,再泡泡衣服就行了.”
發(fā)布“啊!要洗澡,可不可以穿著衣服洗啊?”月牙尖叫一聲,眼睛瞥向尋惘,顯然對尋惘的“千里眼”比較在意.
發(fā)布尋惘白了她一眼,說道:“別鬧了,小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發(fā)布月牙不服氣地挺了挺胸,可立即就泄氣了,她的身材與十年前進入靈魂世界時并沒多少變化,還是十六七歲女孩的身材,比起飄雪自是差了許多,就連離惜都要比她豐滿一些.月牙不甘心被笑話,湊到飄雪耳邊,用誰都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師姐,你要小心點,大哥喜歡看成熟美女.”
發(fā)布飄雪的臉立即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一把捏住月牙的臉說道:“死性不改!”
發(fā)布離惜的臉也泛起了紅潮,低頭說道:“還有一個問題,洗澡用的藥湯濃度不能太低,我們需要一個適當的容器,或者圍一個小池.”
發(fā)布“這個簡單,看我的.”離惜的話正好解了尋惘的尷尬,他站在河邊,猛然吸起一股河水,然后催動體內蓄積的寒氣,頃刻將那股河水凍成一大塊堅冰,他將冰放在地上,略做修飾便成了一個大浴盆.
發(fā)布“好漂亮!只是這夠牢嗎?”月牙一聲歡呼,趴到冰上使勁地敲了敲,直敲得小手生疼.月牙見那冰夠硬,嘻笑著把尋惘往遠處推,嘴里嚷道:“美女要洗澡了,色狼走開.”
發(fā)布尋惘戲謔地看著她,笑道:“行了,我自己走,美女以為我要離開多遠才行?”
發(fā)布“五里,不,最少十里!”
發(fā)布“十里就十里,不過你們動作要快點.”尋惘說完即朝遠處飛掠,片刻后沒入林中.
發(fā)布月牙不放心地盯著尋惘消失的方向看了一陣,終于還是抵不住那冰浴盆的誘惑,回去準備泡澡.
發(fā)布尋惘當然不會真走到十里外,他進入樹林不遠便停了下來,靠著一棵古木坐下,自言自語道:“我若想看,十里和百里也沒什么區(qū)別.”
發(fā)布青城山,冰封記憶憂郁地對楠說道:“楠,無極幫已在蜀地站穩(wěn)腳跟,一年之期過后肯定要向外擴張,我們現在把尋惘逼走是不是太冒險了?”
發(fā)布楠冷哼一聲說道:“是他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絕路,我們不過是順勢而為,至于無極幫,當初只不過占了地利,他們若真敢進攻我們青城,我便讓他們有來無回.”頓了頓,楠又說道:“以后別直呼我的名字,門派就該有門派的規(guī)矩.”
發(fā)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