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遠,就找到人了。雷無風這小子果然被關(guān)進去了。
鼻青臉腫,頭發(fā)凌亂,目光卻不屈不撓,兇惡得很。
雷無風看到官兵身旁的段輕眉,一把上前抓住圍欄,“段大姐!救我!”
“他是和我們一起的,還請各位通融一下,放了他?!倍屋p眉朝官兵們笑著道。
只見官兵們個個面色難看得很,領(lǐng)頭的門衛(wèi)對段輕眉道,“段大俠,我們真不知道這人是和你們一起的。昨天晚上他在萬花樓附近閑晃悠,我們有個兄弟只是去問他干什么的,他就和我們兄弟打了起來,我們才把他抓進來。實不相瞞,我們那位兄弟現(xiàn)在還在醫(yī)館躺著呢?!?br/>
“你少糊弄人!”雷無風在圍欄指著那個官兵道,氣勢一點也不像個關(guān)了一晚上的囚犯,“明明就是他先動的手!”
段輕眉心里嘆了口氣,怎么就帶了個二愣子來。她朝雷無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說了,沒想到雷無風根本沒名表她的意思,張嘴又要罵。
“我看你們這些當官的.....”雷無風沒說完,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是蕭劍樹對他使用了禁言術(shù),暫時封住了他的嘴。
段輕眉笑著賠禮道歉,“各位官兵大哥,我這個弟弟呢從小腦子不太好,還請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一馬?!?br/>
“原來是令弟,”領(lǐng)頭的看守對手下道,“放人吧?!?br/>
牢門一打開,段輕眉就一把揪住雷無風的衣服后頸,朝官兵們迅速一笑,“多謝。”便風一般帶他出了看守營。
直到出了官府大門,段輕眉才一把松開他。
雷無風指著自己的嘴,比手畫腳。
段輕眉道,“不是我下的禁言術(shù)?!彪S后目光往蕭劍樹的方向斜過去。
雷無風又對著蕭劍樹比武弄拳,眼見又要打起來,蕭劍樹一把掀了他的禁言。
“蕭劍樹,你來做甚?”雷無風沒好氣地說。
“因為你,我們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辰?!笔拕涿鏌o表情道。
雷無風又要說什么,被段輕眉一把拉了過來。段輕眉作為女子,也是少有的高,攬住八尺男兒雷無風一點也不吃力,再加上身形瘦削,從背后看反而像兩個勾肩搭背的兄弟。
“小雷,我教你一件事?!倍屋p眉語重心長。
“段大姐,你盡管說。”
“人在江湖呢,很重要的一個技能就是會說話。比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br/>
雷無風點點頭,“還好我沒見過鬼?!?br/>
“不是,”段輕眉扣他腦袋一記,“我的意思是,說話要分清場合。要是你剛剛和那些官兵真吵起來了,你就沒得出來了?!?br/>
“可是段大姐,我明明沒有做錯??!著實是那些個官兵欺負人!”
“那你自己權(quán)衡一下,被放出來,還是和那些官兵爭個你死我活?!?br/>
雷無風摸摸后腦勺,“我明白了,段大姐。”
“孺子可教也。”段輕眉又敲了記雷無風的腦袋,“另外,別叫我段大姐。我不過比你長六歲而已。你這么稱呼我,不知道的都以為我是個拿棍子的母夜叉?!?br/>
“那我該怎么稱呼段大姐呢?”
“比如叫段大美女,而不是段大姐?!?br/>
“好的段大姐?!崩谉o風頭點得像撥浪鼓。
“也罷,孺子不可教也。”
“段輕眉!”
是柳畫的聲音。
只見柳畫滿臉淚水,哭著朝段輕眉他們跑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段輕眉將人接住。
“芝芝她......芝芝她.......”柳畫哭得上接不接下氣。
“不哭,把話說清楚了?!倍屋p眉拍著柳畫的后背。
“芝芝被一個黑衣男人帶走了,我沒能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