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哎,我這是在問妳呢,怎么又繞到我身上來?!?br/>
暫時不想響應(yīng)有關(guān)蕭文的任何問題,只會越講越難過而已。
見話題又回到自己身上,程青青無奈的癟癟嘴,心中突然涌現(xiàn)一股委屈之情,很想部傾訴出來。
大腦還未下達(dá)指令,嘴巴便自動的脫口而出。
“要是你與蕭文結(jié)婚之后發(fā)現(xiàn)一切通通都是騙局又或者是被當(dāng)成擋箭牌,妳會做何感想?”
程青青這話說得太過悲戚,就算沈恬有了身孕,思考變比較緩慢也第一時間聽了出來其中貓膩。
“妳的意思是?”
沈恬不敢說的太明白,只能這樣模糊帶過,只見程青青神情恍惚的點點頭,看來是醉了。
“沒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被那家伙拿來當(dāng)擋箭牌了,什么狗屁結(jié)婚契約書,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在婚禮前出現(xiàn),這讓我怎么毫無芥蒂嫁進(jìn)去?!?br/>
酒喝多了,以往的冷淡氣息也被酒味給沖淡了,說話開始大剌剌起來,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抱著酒瓶,像小孩擁著心愛的布偶不愿讓人搶走,沈恬還是第一次看到程青青這酒鬼的模樣。
“會不會是你搞錯了,我看韓曄他對你挺好的,恨不得將最好的東西都呈到妳面前,怎么可能拿你來當(dāng)擋箭牌,真要找,也該找她那什么青梅竹馬李思嫻阿。”
無心插柳柳成蔭,沈恬說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人物李思嫻,更是讓程青青無法冷靜下來,繼續(xù)直嚷嚷。
“就是那女人拿給我看的,上頭的簽字我不知模擬多少次了,我很肯定那就是韓曄的筆跡?!?br/>
無意說出自己暗戀韓曄多年的事情,沈恬只覺得眼前的女孩很傻,怪不得從前無論怎么逼問她喜歡的類型,她遲遲不肯說出口,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
“妳就不會質(zhì)疑李思嫻拿給妳看的目的跟動機?”
沈恬點出其中疑點,原以為程青青醉了不會響應(yīng),卻不想程青青沉默了五分鐘后才緩緩開口。
“不就是想看我跟韓曄分開嘛,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雖然氣但我不甘心阿。
我喜歡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讓他也喜歡我,可是老天卻跟我開了一個大玩笑,說這一切很有可能都只是精心安排的劇。
要讓我就這樣什么都當(dāng)作不知道的繼續(xù)生活下去又或者是直接攤牌,這兩者我選擇不出來?!?br/>
程青青說的氣憤,但隨著醉意,語氣漸漸放低放小,眼眸上的睫毛也宛如蝴蝶般的一直揮動。
“傻姑娘。”
看來她們閨蜜倆一塊傻,都為了男人拋棄原則,沈恬拍了拍程青青逐漸垂下的頭頂,嘴角自嘲的笑著。
“妳才傻,妳家都傻,不對,我那可愛的寶貝們不傻不傻?!?br/>
程青青朦朧之中聽見沈恬在罵自己,不由自主的反駁回去。
“是是是,我們青青最聰明了。”
柔和的在她背后拍打著,讓程青青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緩緩的閉上眼睡過去。
“喝醉了也好,喝醉了就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沈恬喃喃自語著,她又何嘗不想灌醉自己,但她不能這么自私讓這兩個孩子跟著自己受苦,為人母親就是得堅強起來,不然誰來保護(hù)她們呢。
醫(yī)院
“幫他檢查一下狀況?!?br/>
韓曄將蕭文帶到徐錦凡所待的那間醫(yī)院,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還特地用衣物遮人掩目從后門溜進(jìn)去。
徐錦凡此時正在休息,聽到些微噪音便拿起桌邊的剪刀準(zhǔn)備抵抗,不料燈一打開卻發(fā)現(xiàn)原來“潛入的賊人”就是自己的兩位好友阿。
“馬的,正門不進(jìn),從后門來,是想嚇?biāo)勒l,我明天還有一臺手術(shù),別害病人沒醫(yī)生?!?br/>
徐錦凡將剪刀放下,沒好氣的瞪著眼前二人,韓曄還是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另一個則是臉色有些蒼白虛弱,疑不對,蕭文被救出來了???!
徐錦凡一連值班三天,腦子除了手術(shù)還是手術(shù),忘了蕭文被囚禁這回事。
“阿文你被救出來了阿,恭喜恭喜!”
徐錦凡大大的在蕭文背后拍一把,沒收斂力道,蕭文整個人向前傾站不住腳,還是韓曄拉了一把。
“才剛出來就這樣折騰他,醫(yī)院不想要了?”
韓曄剜了徐錦凡一眼,徐錦凡才略有歉意的撓撓頭: “抱歉抱歉,我一時力道沒拿捏好,忘記你長久待在地底,體力不如從前。”
“沒事,我確實少鍛煉?!?br/>
蕭文咳的幾聲,還是徐錦凡去倒水讓他順氣,咳嗽聲才有所減緩。
“待會我替你檢查一下,應(yīng)該是地底濕氣太重導(dǎo)致你身子有些問題,詳細(xì)情形還是待會檢查后才會知道。”
“恩,謝謝?!?br/>
“謝什么,大家都兄弟?!?br/>
徐錦凡舉在半空中的手差點又拍下去,好在拍下去前便想到不妥急忙收回。
“那邊事情你們都處理好了?”
徐錦凡指的是蕭彬,韓曄與蕭文對望一眼,隨后由韓曄一同回答。
“還沒,我們只是先出來,剩下的事我有交待請人去處理,應(yīng)該快要有結(jié)果了?!?br/>
至于是派誰去,韓曄沒有多說,徐錦凡也沒多問,反正等就對了。
“恩恩,人有救出來就好,其他的事可以慢慢清算,這酒就是要沉甕底的才會香醇。”
三人眸中各自閃過一陣狠捩,但旋即便立刻消失,三人各自懷著鬼胎誰也不輕易說出口。
“你什么時候說話也變得這樣文謅謅的,真惡心?!?br/>
蕭文聽著徐錦凡滿口文謅謅的言語忍不住開口打擊,氣的徐錦凡差點打下去。
“你說這什么話呢,看在你是傷員不跟你計較,等你好了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你。”
朝蕭文揮舞著拳頭,但檢查的動作不敢有一絲怠慢,對于醫(yī)生這神圣的工作,徐錦凡還是抱持著敬畏之心。
“還好你出來了,你老婆快要臨產(chǎn)了,有人陪著也會安心許多?!?br/>
“他們母子出問題了??”
聽到有關(guān)沈恬的事情,蕭文便冷靜不下來,緊緊握住徐錦凡的手臂,那力道哪像是長時間被囚禁的人,根本精力旺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