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嬌柔的聲音,贏軒不禁一陣頭疼,為什么老要來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明知道自己的定力不行,實(shí)在可惡。
心頭略帶無奈的打開了洞府,臉上則是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可不敢在此女面前流露出絲毫的不耐。
“哦?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真是蓬蓽生輝?!?br/>
贏軒望著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齒,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不斷撲閃,身形婀娜多姿,玲瓏浮凸,臉上帶著絲絲嬌羞之意。
“可不要又來整蠱我,真是百變魔女。”看到任嫣然這幅含苞待放的模樣,贏軒心中實(shí)則不斷打鼓。
“哼,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你這個(gè)大壞蛋。”
任嫣然微微低著頭,一絲絲羞紅爬上了臉龐,像是鴕鳥一般,腦袋都快埋到胸脯上,雙手微微捏著衣角,有些扭扭捏捏。
“大壞蛋?”
贏軒心中不禁苦笑,自己又怎么招惹到她了,轉(zhuǎn)眼間自己竟然變成了大壞蛋,還好趙生輝不在,不然不知道又該如何被他取笑。
“哼,你到底對(duì)人家爹爹說了什么!”
任嫣然眼睛都不敢抬起來,臉上暈染了紅霞,連耳際都帶著羞紅之意,仿佛快要滴出水來。
“額…”
贏軒瞬間愣住了,這又是什么情況,難道又是任逍遙整的幺蛾子?
“蒼天大地啊,這任逍遙賣女兒不成,到底又對(duì)她說了什么!”贏軒心中痛哭,又想起了任逍遙說要將任嫣然許配給自己,難道這件事已經(jīng)告訴了任嫣然?
眼光向身前女子望去,看到她低垂的腦袋,不由又順著望到了那玲瓏浮凸,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絲柔軟浮現(xiàn)在心頭,蕩漾起了一絲旖旎。
“哼,大壞蛋,你眼睛亂看什么!”
似是感受到贏軒的目光,任嫣然抬起頭,對(duì)著贏軒張牙舞爪,誘人的紅唇微微嘟起,看得贏軒實(shí)在受不了。
“這小妖精!”
贏軒心中暗自咒罵,表面卻是正了正色,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你爹,和你說了什么?”
問完之后,贏軒心中開始打鼓,任逍遙這頭老狐貍,還有這個(gè)魔女,該不會(huì)又要下什么套。
“你還好意思問,沒想到你是這種人?!?br/>
任嫣然越說聲音越是小聲,如同蚊子在呢喃,雙手捂著臉龐,只覺得一陣滾熱發(fā)燙。
贏軒真想一口鮮血噴出來,什么叫做我還好意思問,你爹到底和你說了啥,看這情形,好像不對(duì)勁啊!
莫非任逍遙將賣女兒的事情告訴了她,可也應(yīng)該不會(huì)是這種反應(yīng)呀,贏軒心癢難耐。
“哼,大壞蛋,你還不給我?”
任嫣然伸出了纖纖玉手,雙眼含情脈脈,似嗔似喜的望著贏軒,心中小鹿亂撞,不斷起伏的胸脯,顯現(xiàn)出其內(nèi)心的慌張。
“啥?給你?”
贏軒心中砰砰跳個(gè)不停,看這情形,好像不是裝的,這魔女竟然也有如此一面,但是究竟又要問自己拿什么?不由一頭霧水。
“哼,你還裝,我都知道了?!?br/>
任嫣然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中呢喃,好像剛剛鼓起的勇氣,被贏軒這么一問,又頓時(shí)泄了下來。
“我真的不知道阿?!壁A軒心中驚疑更甚,臉上都快哭了出來,可一看到任嫣然聽到此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心中又驟然軟了下來,試探性問道。
“要不你說說?”
“哼,你就會(huì)欺負(fù)人家,云飛劍訣呢?”任嫣然只覺得臉龐滾燙,再次鼓起了勇氣,朝著贏軒伸出了纖纖玉手。
“?。俊?br/>
望著任嫣然那嬌羞的容顏,仿似欲滴出水來,贏軒心中一陣蕩漾,愣愣之中,就將云飛揚(yáng)所留的“云”字字帖,交給了她。
任嫣然接過字帖后,妙目盈盈望著贏軒,帶著絲絲情愫,心中只覺得極為甜蜜。
在贏軒愣神之際,緊張的閉起雙目,眼睫毛不斷撲閃撲閃,輕輕踮起了腳尖,在贏軒臉上輕輕啄了一口,如同蜻蜓點(diǎn)水一般。
而后捂著滾燙的臉頰,像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陣香風(fēng)繚繞在贏軒的鼻端。
贏軒愣了,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調(diào)戲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沒有人能告訴我。
臉龐還略帶一陣濕意,似乎任嫣然那柔軟的雙唇,還依舊印在自己的臉龐,贏軒心中不斷蕩起了漣漪,竟然有著一絲意動(dòng)。
贏軒不會(huì)知道,任逍遙那老狐貍是如何的顛倒黑白。
禁地歸來之后,任逍遙找來了女兒,臉上帶著隱隱的怒意,將贏軒形容成一個(gè)十惡不赦的等徒浪子,在任嫣然面前將事情始末,顛倒之后一一道出。
那日,贏軒以藏劍之地作為要挾,竟然要自己將女兒許配給他,再將云飛揚(yáng)藏劍獻(xiàn)出之后,露出了獠牙,說是作為聘禮,要娶任嫣然。
而后又取出了老祖所留云飛劍訣的字帖,一副沾沾自喜的神色,似是抓住了任逍遙的痛腳。
于是,任逍遙一怒之下,將贏軒毫不留情的轟下了御劍峰,言辭犀利,果斷的拒絕了贏軒,竟然膽敢將心思,打到了自己掌上明珠的身上。
更是將云飛揚(yáng)藏劍,交給了任嫣然,讓任嫣然還給贏軒,讓他以后不要再打自己女兒的主意,寧愿不要老祖遺留之物,也不能任此子要挾。
任嫣然聽到之后,反而升起了絲絲的羞意,有些扭捏的說服了任逍遙,說是贏軒的一時(shí)沖動(dòng),不要怪罪于他。
任逍遙大嘆女大不中留,憤怒中揮袖而去,故而有了任嫣然找上門來的這一幕,疑似討要聘禮。
瞞在鼓里的贏軒,自然不知道這老狐貍的老謀深算,竟然如此不要臉。
任嫣然離去之后,贏軒在洞府中,有些怔怔出神,臉龐至今仿佛還留有余溫,不時(shí)一陣傻笑。
“不對(duì),字帖!”
突然醒悟過來的贏軒,感覺又被魔女?dāng)[了一道,心中痛哭不已,好在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研習(xí),劍訣早已了然于胸,不然哭都不知道哪里哭去。
不知不覺,陣道盛會(huì)已然慢慢逼近,在金光洞等宗門未來到之前,峰主傳下召令,召集峰下弟子,進(jìn)行盛會(huì)前的考核。(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qǐng)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