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需要diǎn什么?”店xiǎo二再次迎了上來,向著與蘇墨軒拼桌的那位姑娘問到。此時,蘇墨軒才有機會好好一觀這姑娘的容貌。
此人大概十三歲左右,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一襲青衣著身,光看上身卻是看不出這是一條長裙,還是只是一件上衣。兩袖未到手肘處,袖口是紫色蕾絲邊。青衣領口下,一片如白玉般肌膚顯露在蘇墨軒的眼前。猶如牛奶一般,又如幼兒般肌膚。胸前微隆,顯然還處于發(fā)育階段。再觀面容。雙眉如柳葉,雙眸中如含一波清水,又如兩粒水晶,清澈透明,毫無瑕疵。眼眸上有著淡淡紫色眼影diǎn綴,睫毛微翹。xiǎo巧玲瓏,用來形容這嫩白的鼻再好不過。粉紅色的口脂涂在櫻桃xiǎo嘴上。一顰一笑,萬種風情。
“一碟青菜,一份果盤,再上一壺青梅茶。”那女子輕聲説道。
店xiǎo二咧嘴一笑,如花一般回到:“xiǎo姐請稍等,這就去為你準備?!?br/>
“擦!態(tài)度要不要這么好!”蘇墨軒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打擊了。
“切!”球球又是一聲不屑?!叭思沂敲琅闶巧??鄉(xiāng)下人?”
蘇墨軒此時覺得,哪怕被人重重打上一拳,也不見得有球球這突然一句來的致命。一個是上的傷害,一個卻是心靈上的重擊。蘇墨軒不由一陣惱火,伸手將球球從懷中扯了出來,放在桌上,惡狠狠地瞪著他,似乎是想就這樣一口生吞了他。
“好可愛的xiǎo獸?!币宦晪珊糇屘K墨軒回過神來。太過惱怒的他忘記了身旁還坐著一人。
只見那女子伸出如藕般白嫩的雙臂,一雙玉手便搭在了球球的身上。兩手微攏,輕易的將正不知所措的球球抱了起來。球球乞求的看向蘇墨軒,向他求救??商K墨軒卻是一副看戲的模樣,嘴角不經(jīng)意間勾起一道可見的弧度。
“可惡!等我逃脫了,看我不撓死你!”球球暗自説道,雪白色毛茸茸的前爪向前撲騰,似乎是想抓住蘇墨軒。雙腿也在不時向后蹬去,想要逃離這雙緊抱著自己的手。
“這xiǎo獸好可愛!”女子雙眼中充滿著寵愛之情。“它有名字么?”左臂托著球球,右手輕輕撫摸著球球的毛發(fā)。將球球抱在懷中,不偏不倚,正緊挨著那兩處柔軟。此時的球球沒有了之前的惱怒,反而一臉愜意的躺在這女子的懷中。時不時還用自己的xiǎo腦袋在那處柔軟上蹭蹭,好不愜意。
“色獸!”蘇墨軒在心中暗罵道,臉上卻是依然一副外人看不出的神情。微微一笑,對著女子説道:“他自然有名字。”
“那它叫什么名字?”女子好奇的問道。
“他叫球……二狗。球二狗就是他的名字了。你也可以叫他二狗子?!碧K墨軒紳士的説到。
此話一出,女子懷中的球球頓時石化,心中用上萬個粗魯?shù)脑~匯將蘇墨軒罵了個遍,但就算如此,也沒辦法解開他心頭之恨。
“二狗子?好粗俗的名字。我還是叫你二二吧,這樣比較好聽一diǎn?!迸訐崦鴳阎械那蚯颍p聲説道。
聽到這話,蘇墨軒差diǎn把嘴中剛含下的一口茉莉茶噴出來?!岸??”蘇墨軒不由一笑。“這樣叫也可以,他確實夠二的?!?br/>
球球實在忍無可忍,猛然起身,面朝蘇墨軒。雙腮已經(jīng)被氣得鼓了起來,四顆剛長齊的門齒微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蘇墨軒大吼一聲:“唔……汪!”
“咳咳!”蘇墨軒顯然被這一吼聲震到。一口清茶猛然吞下,將自己嗆到?!巴簦俊碧K墨軒一臉古怪的看向球球,卻見球球已是低下了高貴的頭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關鍵時刻掉了鏈子,這讓球球如何不羞。
“原來你是一只狗狗啊,怪不得他給你起了‘二狗子’這個名字?!迸雍φh道。
此話一出,球球更是氣的滿臉通紅,索性一屁股坐在女子懷里一動不動了。
“在下蘇墨軒,還未請教xiǎo姐芳名?”蘇墨軒禮貌的問了一句,同時也説出了自己的真名。對于眼前這一位天真無邪,人見猶憐的少女,蘇墨軒實在提不起什么防備之心。
“墨清靈?!鄙倥坪鯇μK墨軒不是太感興趣,便只是淡淡的回道,不愿再多言。
此時,那群琉璃莊白袍人也上了這酒樓二層。見四處人滿,無處可坐,便起了怒氣?;厥淄ィK墨軒同墨清靈兩人便占了一桌,而且墨清靈實在美如天仙,最重要的是兩人似乎沒有什么修為。這便讓琉璃莊一行人起了霸占之心。
蘇墨軒恰恰看到那群人朝著自己這一桌走來,心中暗道不妙,又將發(fā)生麻煩事。
琉璃莊為首的乃是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看樣子已入酒色牢籠多年,面色有些蒼白,眼眶有些深凹,兩眼微瞇,猶如色中惡鬼一般。身后跟著的是三個年紀稍xiǎo一diǎn的青年。
“兩位,這二樓已經(jīng)坐滿。唯獨兩人所坐的桌子還有空位。不如兩位移個駕,將桌子讓給我們四個?!睘槭椎那嗄臧牍碜?,邪笑的看著正逗弄球球的墨清靈。完全無視了坐在他身旁的蘇墨軒。這到是讓還有些生氣的球球來了興致,戲謔的看向了蘇墨軒。
“聒噪!”蘇墨軒如無其事的舉起了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口茉莉散發(fā)的清香,口中卻是毫不客氣的説到。
那白袍男子轉過身來,不屑的看向了蘇墨軒,嘲笑的説到:“喲!這是誰家的xiǎo毛孩。還乳臭未干呢,就學會了請美女吃飯?”
“我請誰吃飯,又與你何干?”蘇墨軒放下手中的茶杯,卻未完全松開。
“那我可就告訴你,你請誰吃飯的確不干我事,可老子偏要管,你能把我怎樣!”白袍男子拔出腰間佩劍,連劍鞘一起重重的排在了桌上,對著蘇墨軒吼道。
蘇墨軒再次握緊手中茶杯,一股腦兒便甩在了白袍男子臉上,濺了他一身的茶水不説,連茶葉也是散亂的鋪在了白袍男子的面龐上。
白袍男子臉龐抽搐,嘴角也跟著抽搐,顯然是要爆發(fā)的前奏?!罢宜溃 贝蠛纫宦?,白袍男子伸手向前一抓,抓向蘇墨軒的衣領。其余三人也是拔出腰間長劍,惡狠狠地盯著蘇墨軒。
蘇墨軒怎能如此輕易被抓,右肩一側,便躲了過去。待到白袍男子手臂落空,右肩再次一抖打在了他的手腕處。這一擊,可是讓白袍男子吃盡了苦頭。要知道,蘇墨軒雖然只有四重鍛體境實力,可體魄卻是強悍至極?;幕鹗ゾh過,蘇墨軒的體魄可是可以硬撼低級黃階武技一擊。這是連高階衍靈境強者都無法做到的。
“啊……”一聲慘叫從白袍男子口中脫出,順帶摸向拍在桌上的長劍。蘇墨軒見此一幕,右拳重重的打在了摸向長劍的那只左手上,這一打,差diǎn沒把白袍男子左手打爛。四重鍛體境氣息爆發(fā),手握從東海神獸那里要來的獸火精魄,更加強大的氣息瞬間侵襲了整個酒樓二層。
那三人見勢不妙,自知不敵眼前這位少年。便靈機一現(xiàn),長劍對向墨清靈的頸間。三柄長劍交錯,離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僅差了一毫的距離。
“別亂動!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辣手摧花!”蘇墨軒見狀收回了仍搭在那只快要殘廢左手上的右拳,收回時還不忘狠狠地在上面來回磨了幾遍。更是讓那白袍男子連連叫痛。
“給我殺了這xiǎo子!”此話一出,更是將在二層吃飯且如今正處于驚愕的客人嚇慌了神。誰知道這些琉璃莊的人會不會將此事遷怒到自己身上。便慌亂的朝樓下跑去,一時間,酒樓空曠了起來。
墨清靈仍然是一副平靜的神情,好像現(xiàn)在被劫持的不是自己,反倒是蘇墨軒。墨清靈撫摸著懷中的球球,面帶微笑,怡然自得??蓱阎械那蚯騾s是感到有些危險,一男一女,外加自己這個戰(zhàn)斗力為五的渣渣,對付眼前這四位六重鍛體境武者,根本沒有勝算。況且,這墨清靈可能還是一個弱女子。
“咦?”墨清靈有些疑問:“二二,你在發(fā)抖?是不是有diǎn怕???”説罷,墨清靈更加輕柔的撫摸著懷中的銷售,輕聲説道:“別怕,姐姐現(xiàn)在就趕走他們?!?br/>
一股強烈的氣息伴著些許寒冷從墨清靈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讓周圍琉璃莊的幾人不禁打了個寒顫。靈力迸發(fā),在體外形成了一道冰甲,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衍靈境一重,二重,三重……一直升到衍靈境七重才停了下來。冰甲瞬間膨脹,將頸間的三把長劍彈飛了出去。那股寒冷似乎能將空氣凍結。
“趁我心情還好,快走吧?!弊鐾炅诉@些,墨清靈淡淡的説出了這句話,似乎……很微不足道。
聽到此話,琉璃莊四人哪敢在待下去,一個個如臨大赦,連佩劍都忘了撿回,飛一般的逃開了。
“姑娘如此實力,到是蘇某眼拙了?!碧K墨軒不禁一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