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分為黑僵、赤僵、紫僵,紫僵之后,還有銀尸和金尸。
黑僵和赤僵已經(jīng)如此厲害,可想而知紫僵是怎樣恐怖的存在,而我面前的這頭僵尸還不止是紫僵,而是即將進化到銀尸的巔峰紫僵。
我無法想象到這鬼東西有多么厲害,不過從它只手抓著我刀刃的情況來看,它的軀體強度,顯然已經(jīng)達到了刀槍不入的狀態(tài)。
至于它的速度和力量,比起那些黑僵和赤僵,就更加不了同日而語了。
不過,這些都還是次要的,此時最讓我感到恐懼的是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陰煞如血的兇氣。
那氣息壓得我呼吸困難,仿佛被一只大手抓著頭發(fā)死死摁住了一般,差點就兩腿一軟跪到地上去了。
它的臉孔部位,已經(jīng)少有毛發(fā),兩只眼睛灼灼如電,散發(fā)出藍白色的熒光,此時正怔怔地瞪著我。
在它的注視之下,我身上不知不覺出了一層冷汗。
我一動不動,靜靜地站著,短短的幾秒鐘時間,就如同過去了幾個世紀一般,漫長而煎熬。
“林小樂,你怎么了?你好像很緊張呀?!?br/>
九煞子懶懶地走過來,滿臉戲謔地看著我問道。
我苦笑一下,問他道:“這就是元煞古尸吧?”
九煞子笑道:“不錯,這位正是我傀氏養(yǎng)尸人的先祖傀元煞。這么多年來,你小子還是頭一個讓我把先祖也請出來的人,你應該為此感到榮幸才對。”
我冷笑道:“我的確很榮幸,畢竟我已經(jīng)掏空了你的底牌!”
九煞子面色一沉,瞪著我道:“好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那就讓你好好嘗嘗被古尸活活撕成碎片的滋味!”
九煞子說話間,一捏手印,催動元煞古尸對我發(fā)動進攻。
但是,也就在這時,我斷然一聲大喝:“天人鬼瞳,開眼!”
“嗤——”
兩道猩紅的光線從我的眼睛里迸射而出,徑直擊中了元煞古尸的雙目。
“哇呀——”
元煞古尸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雙目流出黑血,捂著眼睛朝后跌倒了過去。
我已經(jīng)忍耐很久了,我一直沒有開眼,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因為我知道九煞子手里真正厲害的僵尸,并非是黑僵,也不是赤僵,而是這頭存活了幾百年,堪稱僵尸祖宗的元煞古尸。
我的三才眼時靈時不靈,沒法頻繁使用,我只能尋找機會,力爭一擊致命。
我做到了!
九煞子太過得意忘形了,他以為我被那元煞古尸嚇到了,以為我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殊不知,我最強的殺招壓根就還沒有使出來。
僵尸,不管是黑僵赤僵,也不管是金尸銀尸,歸根到底都是陰煞之物,我的三才眼定然會對它們形成巨大的傷害。
何況,通過之前的對戰(zhàn),我已經(jīng)摸出了一個規(guī)律,知道這些僵尸的罩門就是它們的眼睛,所以,九煞子真不該放任元煞古尸跟我對眼,那正好給了我最佳的反擊機會。
“老祖宗!”
元煞古尸慘叫倒地,九煞子驚得跺腳大叫,手里的哀棍照著我的腦袋就掄了下來。
“有種你一棍子砸死我,不然的話,你就把命交出來吧!”
我大叫一聲,躲都不躲,頂著那呼嘯而來的哀棍,長刀徑直朝九煞子的胸口戳了過去。
這是典型的兩敗俱傷的打法。
九煞子當然不干,他慌忙翻身往后跳去,瞪著我叫道:“臭小子,你簡直是個瘋子!”
我大笑道:“哈哈哈,我就是瘋子,那又怎樣?只要能殺了你,就算是變成瘋子,那也值了!”
我繼續(xù)朝九煞子沖過去。
九煞子手下的僵尸很厲害,但是本人的戰(zhàn)斗力卻十分有限,再加上他的武器不占便宜,所以他壓根就不敢跟我硬拼。
見到我瘋也似地沖上來,九煞子一邊往后跑,一邊捏著哀棍朝元煞古尸指了過去。
九煞子大叫:“老祖宗救我!”
隨著他的叫聲落下,原本正在翻滾慘叫的元煞古尸竟是停住了叫聲,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它的罩門被我擊中,居然依舊可以站起來。
它兩眼滴血,可謂是元氣大傷,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縱然它已經(jīng)重傷了,剩余的力量依舊十分可怖。
它一個輕松的跳躍,就已經(jīng)來到了我身邊,爾后它五指呈勾,帶著破空之聲朝我抓過來,那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咯吱!”
我右邊肩膀被它抓住,連衣服帶皮肉被撕下去一大塊,大臂也被卸掉了。
我痛得連叫喚都忘了,龍魂刀脫手掉落在地上,我左手捂著肩膀,踉蹌著朝側(cè)里跑去,還沒跑出兩步,一只腳掌踹中了我的脊背,我整個人如同斷線的紙鳶一般飛起來,重重地栽進了路邊的土溝之中。
萬幸,土溝里的泥土比較松軟,我沒有摔死,但是一時間卻也難以爬起來,全身都散架了一般,只能躺在那里哼哼,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小神棍!”
大壯的叫聲傳來,接著就聽到他怒斥九煞子道:“狗鈤的九煞子,壯爺跟你拼了!”
“大兵二兵,掩護!”
“三兵,老張,把車開過來,給我狠狠地撞,撞死這些僵尸!”
虎雀的聲音響起,接著她跳進土溝之中,扯著我的手臂把我拖了上去。
我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
“轟!”
一聲震響,警用面包車撞中了一頭赤僵,那赤僵畢竟重量有限,瞬間飛出去了兩丈多遠。
“吱呀——”
車輪發(fā)出一陣磨牙般的響聲,一個甩尾在我旁邊停下來,虎雀一拉車門,將我塞了進去。
“帶他走!”
虎雀對三兵和老張叫道。
我掙扎著,用出所有的力氣,伸手扒住了正在合攏的車門,一邊往車下爬,一邊喘息道:“我不走,我不會丟下兄弟和朋友,要死死一起?!?br/>
虎雀急了,粗暴地將我塞進車里,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噙著淚水對我道:“林小樂,你給我聽好了,這周圍被那家伙布置了困陣,我們壓根就逃出去,只有你可以看穿陣法,可以逃出去,所以,你趕緊走,帶上三兵和老張,走呀!不要讓我們白死!”
“虎雀——”
我咬牙大叫,但是虎雀卻毅然關(guān)上了車門,回身揮刀朝場中沖去了。
“轟轟轟——”
發(fā)動機的聲響震耳,警用面包車如同野馬一般狂奔出去,猛地撞飛了一頭僵尸,接著就沿著慘白的土路,一路向前狂飆而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