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十萬兵馬屯兵在東北燕地,東胡王便不敢輕舉妄動。”秦羲說道。
“就怕東胡王被嚇到,和匈奴人組成聯(lián)盟了?!泵商裾f道。
“如果只是單純的屯兵,東胡王確實有可能和匈奴人聯(lián)手,所以屯兵的同時,我們也要給他一個希望。”秦羲說道。
“希望?怎么給?”蒙恬問道。秦羲說道:“燕地之外,還有一個小國,箕國。我軍十萬大軍,威懾東胡的同時,可以將這箕國吃下來,”
“給東胡王一種假象,那就是我軍的目的是箕國,而不是他東胡。但是也要讓他明白,我大秦對匈奴出手的時候,東胡若敢出手幫助匈奴,那這十萬大軍也隨時可以對東胡動手。”
“如此的話,那東線的十萬大軍,在攻打箕國的速度不能太快了,但也不能太慢,以免讓東胡王覺得這十萬大軍對他并沒有威脅。”李斯說道。
“所以,在攻打箕國的時候,我們需要找事情做。”秦羲說道:“如果箕國之地有金礦了,我軍就可以以此為借口,邊打邊找金礦,拖延時間了?!?br/>
“箕國真的有金礦?”蕭何問道。秦羲無語地看了蕭何一眼,說道:“鬼知道有沒有,但是我們說有,那就是有,重要的不是有沒有金礦,而是時間?!鼻佤怂闶侵懒?,這蕭何這家伙還挺貪財?shù)?,不過不是為了自己貪的,而是為了國家而貪的。
“臣覺得殿下此法可以。東胡近年本就被我大秦邊軍收拾過,已經十分畏懼我大秦了,十萬大軍就如同石頭壓在東胡的心口。而出兵箕國,也給東胡一個希望,讓東胡不至于狗急跳墻,”李斯說道。
“不過要以何借口出兵箕國了?總不能出師無名吧。”姚賈說道。始皇帝笑道:“理由此前箕國就送來了。箕國前國主殷龍意圖刺殺大秦太子。”眾人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已經足夠了。
大的戰(zhàn)略基本已經定下了,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兵馬和統(tǒng)帥的問題了。始皇帝打算讓秦羲統(tǒng)帥一軍的,畢竟秦羲笑著的能力,也確實可以做到了。
但是秦羲卻直接拒絕了。
“陛下,兒臣覺得,兒臣在此戰(zhàn)當中,最好是留在后方,接收罪民,因為只有兒臣清楚,如何安頓這些罪民。”秦羲說道。
始皇帝想了想,確實是有道理。大秦的將領很多,比秦羲能打的將領更多,確實沒必要讓秦羲做那一軍統(tǒng)帥,而是應該將秦羲放在更好的位置上,之后眾人站在草原的地圖上商議了半天,最后由始皇帝拍板,定下了所有的事情。
經過討論之后,決定有蒙恬為主帥,王賁為副帥,領兵五十萬征討匈奴。
東邊,由扶蘇為主帥,楊潤和為副帥,領兵十萬,出兵箕國,威懾東胡。
蕭何負責兩路大軍的所有后勤工作,姚賈和李斯,協(xié)助秦羲處理好罪民事宜和洛陽城的修建事宜。
秦羲離開咸陽宮的時候,已經都快傍晚了。
“累死!”秦羲走出咸陽宮之后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對身后的幾人說道:“今天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喝酒啊?!泵商窆笆终f道:“殿下,改日吧,如今北征計劃已定,我等還是要回去抓緊準備,這酒還是等北征之后再喝吧?!?br/>
“太尉大人說得沒錯,殿下,這好酒不怕晚,等我大秦一統(tǒng)草原之后,這酒也才喝得舒服不是?!币Z笑道。
“既然如此,那這頓酒就先留著,等草原成為我大秦疆域之后,再喝!”秦羲笑道。
······此時的箕國,還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大禍臨頭了。箕國現(xiàn)在的王,箕昌,也算是一個能人。
在殷龍消失之后,登上王位到現(xiàn)在,將箕國治理得井井有條,甚至半島南方進行吞并,基本上是一統(tǒng)了整個朝鮮半島。
但是箕昌明白,如今箕國看似國力強盛,但是箕國旁邊還有一個龐然大物,隨時可以將箕國毀滅。
箕昌剛稱王的時候,確實年年都要孝敬大秦。但是最近的兩年,箕昌就將這孝敬停了。
并不是箕昌不畏懼大秦了,而是大秦根本沒留意箕昌的孝敬,所以箕昌一直沒有得到回復,也就停了。
這天,箕昌開往朝會之后,屏退了身邊所有的人,然后獨自一人提著一個食盒來到了后宮深處的禁地。
以前,這里是安放人皇甲的地方,如今這里卻成為了箕昌深處最黑暗的地方。
箕昌走進了地下室當中,這里的腐臭味讓箕昌捂住了鼻子。陰冷的環(huán)境使得墻壁上都長出了青苔,甚至能聽到滴水的聲音在這暗道中徘徊。
走下樓梯之后,就是一趟積水,積水中甚至漂浮著一些細小的骨頭?;哌M去之后,來到了一個密室中。
密室里,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鐵籠子中關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躺在里面。
這不是別人,正是箕國的上一代王,殷龍。殷龍和秦羲的那一戰(zhàn)之后,神志變得就不清不楚的。
逃離之后,被趙歇撿到。趙歇原以為這家伙可以豢養(yǎng)成死士的,結果殷龍跟了趙歇一天之后,突然暴起殺了趙歇的幾個手下之后跑了。
然而沒跑多遠,就遇到了正要返回箕國的箕昌等人。于是箕昌就將殷龍秘密帶回箕國囚禁了起來。
殷龍之所以沒殺殷龍,主要還是念在那唯一的一點親情上。還有就是,殷龍這一身實力十分可怕,可以幫自己做很多事情。
箕昌將盒子放在地上之后,說道:“殷龍,吃飯了?!币簖埦従徧痤^,銳利的眼神透過亂發(fā)看向箕昌,淡淡地說道:“箕昌,你怎么算也是我的叔叔吧,要我做事就給我吃點,還都是老鼠,你不覺得過分了嗎?”箕昌臉色猛的一變,這殷龍的意識居然恢復了!
箕昌抽出了腰間的劍,雙手拿著劍緊張地說道:“殷龍!你!你!”
“不必緊張,我不會殺你的,我現(xiàn)在對箕國的王位沒什么感覺了?!币簖堈酒鹕磔p松就破了鐵籠走了出來。
箕昌被嚇得連連后退,最后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殷龍看了眼箕昌,說道:“你好好當你的箕王吧,我不會搶走你的位置的,因為我真的沒興趣,我現(xiàn)在只想變強!殺了秦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