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抖了抖身子,隨后伸出修長的手指,捅了下身邊的劉默:“這絕對是一變態(tài)?。「?,你怎么看?”
劉默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倒是一旁的周小鵬搶著接話:“哎哎哎,美女!你哥是管網絡的,你問他有什么用。不過有一句話你說對了,這兇手就TM的是變態(tài)啊,大大的變態(tài)?!?br/>
劉欣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氣氛一下子又回到了最初的沉靜,方隊長聽著大家的分析,眼角余光看到了此時沉默的王宇。
“王宇,你跟受害者于曼曼相識,她失蹤前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
王宇開口說道:“她失蹤前給朋友發(fā)過短信,邀對方見面,可一直沒有出現,后來就聯系不上了?!蓖跤钏伎剂讼隆爸皇怯幸稽c很奇怪,她的朋友去她家找她時,發(fā)現她的電腦里最近下載了大量她身穿人魚裝的照片?!?br/>
“電腦呢?”一直沉默不語的劉默開了口,簡潔,明了。
“是啊,是啊,電腦呢?有沒有拿出來?”周小鵬急忙湊到王宇身邊,眼睛凄凄然的看著他。
“她的朋友拿著她的電腦,在她家周邊的胡同里被打暈了,電腦也被對方拿走?!蓖跤畎欀济?,聲音多了絲冷意。
劉默失望的扭過頭,手里拿著油筆,不斷的畫圈圈。
“那有沒有可能是兇手搶走了電腦?”劉欣手扶下巴,做沉思狀。
“或許是于曼曼的電腦中留有兇手線索,所以兇手一直在她家附近徘徊,等待機會,卻也恰巧目睹高曼曼朋友拿著于曼曼的電腦出來,便尾隨對方,趁其不注意打暈對方,拿走電腦?!眳柭暵姆治龅馈?br/>
王宇卻聽著一身冷汗,這是不是代表著趙沫曾跟連環(huán)案兇手近距離接觸過?
“那于曼曼的朋友現在在哪?”方隊長緊接著問道。
“在我家?!蓖跤蠲摽诙觥?br/>
眾人看著他的眼神頓時曖昧了起來,就連一直沉默的劉默也看了他一眼。
周小鵬沖他曖昧一笑,捂著嘴,拖長了聲音:“就說是你女朋友不就好了嗎~~”
王宇的后腦勺頓時出現幾根黑線,卻也沒有解釋。
“好了,既然兇手有可能在于曼曼家附近徘徊,就很有可能也會去別的受害者家附近徘徊。大家分頭去受害者的家和工作地點偵查,不要放過也不要錯過任何細節(jié)。于曼曼就交給王宇負責,其他受害者由你們自行商議?!辈贾煤萌蝿?,方隊長就抱著資料離開了。
周小鵬向周圍環(huán)視了一圈,見大家的情緒都不太好,于是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一手摟著王宇,一手摟著劉欣,對大家勸說道:“現在不是已經有了調查方向了嗎,你們就別喪著臉了。我快餓死了,走走走,去吃飯去?!彪S手還拍了幾下劉欣的肩膀。
劉欣非常不待見周小鵬二不愣登的樣子,于是反手一摔,便把周小鵬擒拿在地,然后拍了拍手,抬腳大步離開。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周小鵬,非常有默契的無視他,陸續(xù)離開。
晚上,王宇回到家,脫下外套隨手扔到沙發(fā)上,煩躁的抓了幾下下衣領,便一屁股坐進沙發(fā)里。
趙沫聽到聲響,圍著圍裙,拿著炒勺就走了出來,看著他疲憊的面龐,心底一揪,勸說道:“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了,稍等一會,飯馬上就好。”
王宇疲憊的閉著眼睛,手指揉了揉太陽穴,感嘆道:“家里有女人,感覺就是好啊?!?br/>
趙沫發(fā)現,自己最近臉紅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那個害她臉紅的‘罪魁禍首’,此時正趴在沙發(fā)上,瞇眼淺睡。
做好飯,趙沫便要去叫王宇起來吃飯,看著王宇淺睡的面龐,眉毛輕輕的皺著,似是很不安穩(wěn)的樣子,她蹲在沙發(fā)前猶豫了一會,便輕聲的把他喊了起來。
倆人坐在餐桌前,趙沫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王宇的碗里,輕聲的囑托道:“你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
”王宇懶懶地的回:“你也多吃點,胸都縮水了?!表樖謯A了塊木瓜,放進趙沫碗里。
趙沫看著碗里的木瓜,怒視著他,手里拿著筷子,對著木瓜戳啊戳的......她決定了,以后再也不吃木瓜了?。。】粗跤钣圃沼圃盏哪?,她抬起腳,沖著他的小腿肚使勁踹了一腳。
其實不怪王宇嘴賤,之前他一直猜測拿走于曼曼電腦的人與該案子有關,可今天聽到大家的分析,他心里卻有些不安,如果趙沫真的跟兇手近距離接觸過,那兇手真的會放過她嗎?他不想趙沫擔心,更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今天一下午他都在于曼曼家附近蹲點,可什么都沒發(fā)現。他心里清楚,嫌疑人既然已經拿走了曼曼的電腦,大抵也是不會再回來了,可他就是不甘心,他迫不及待的想抓到兇手。
他真的很害怕,怕兇手會盯上趙沫,怕趙沫會出事,他也在怪自己,怪自己當時為什么沒有陪趙沫一起去曼曼家......
看著趙沫因為生氣而漲紅的小臉,他心里瞬間覺得特別的滿足。無論在外面有多么的累,只要回到家,看到趙沫的微笑,他覺得一切都值了。
而這邊的趙沫,低著頭,快速的吃完飯,扔下筷子,甩下一句:“今天你來刷碗。”就要往自己的臥室走。
看著趙沫氣急敗壞的樣子,王宇低聲笑起。
剛剛走進臥室的趙沫,忽然想起,今天王宇竟沒跟她講曼曼案子的進展,遂即退出臥室,走回餐廳。
“對了,曼曼的案子進展的怎么樣了?”她坐在王宇的對面,睜大眼睛,雙手交叉,直直地盯著王宇,一副不聽到答案,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看到她這般模樣,王宇心想怕是無法再隱瞞下去了,便把今日開會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自然也隱瞞了她那日很有可能與兇手接觸過的事。
“所以,你明天要去曼曼工作的地方查勘?”趙沫緩緩說道:“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也很想幫忙?!?br/>
“沫沫你要明白,我們調查的是連環(huán)兇殺案,面對的是手段殘忍,并且兇狠的兇手,我不想你參合進來?!蓖跤罘畔驴曜?,聲音懶散卻又帶著許些威嚴莊重。
“我知道,可曼曼是我最好的朋友,如今她死了,而我卻什么也做不了,我真的很想為她做點什么?!?br/>
她坐在他的對面,默默著流著淚。
面對如此模樣的她,他也只能無奈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必須要保證一直跟我在一起,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內,如果你能做到,那我明天就帶你一起?!?br/>
“我保證!”她瞪著眼睛,舉起右手,三指朝上,做發(fā)誓狀。
王宇被她這番模樣逗笑了,“那現在可以讓我吃飯了吧?”他瞇著眼睛,笑著調侃道。
“可以,可以。”
見他已經同意自己,趙沫一副狗腿的模樣,飛速地拿著王宇的筷子,雙手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