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問,去問,去問還不行么。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別發(fā)脾氣了?!痹鯛攣砘靥惚苤槠?,“哎!我的天青一色!我的海上明月!?。∧强墒墙樽油频恼孥E!”
他哀嚎一聲,“小李子,馬上帶人去清涼觀。就是死人也要給我馱回來。我這里不安生,他也別想入土為安?!?br/>
“你敢!”曾王的長女雅婭郡主扯著一副尹喜的晏清圖就沖到門口,與曾王對峙,“你敢動他一下,我就把你的小庫燒了?!?br/>
曾王陪著笑臉,“別別別。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br/>
“我……我……”雅婭郡主越想越惱,一屁股坐在地上,死命撕著晏清圖,大聲哭嚎著,“我要他活著!我要他活著!”
“好好好,要他活著要他活著?!痹跣耐吹闹倍哙拢謿Я艘粡埌?,晏清圖啊?!拔伊ⅠR就派鄭太醫(yī)過去,看看能不能再救救。乖女啊,別傷心了啊?!?br/>
曾王眼疾手快的搶救下即將著殃的十腸圖,耐心的安撫著女兒,嚇唬她說這樣子假如夜安夢醒了過來看見,也會嚇到的。再三的哄騙威脅之下,雅婭郡主才不甘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曾王轉(zhuǎn)身就把小李子招來,“去看清楚夜安夢死了沒有。沒死就想辦法讓夜家盡快下葬。”他在內(nèi)心恨得牙癢癢的。夜安夢是什么樣的人,收個義子都算抬舉了。居然敢打起雅婭的主意。這樣的人非死不可。
書房里一片狼藉,所幸秘屜籠里的東西都沒被發(fā)現(xiàn)。曾王抽出夜安夢送來的最后一封密信,曾王府的人已經(jīng)確認好了。夜家的地底確實挖好了深坑。魚餌已經(jīng)埋好,現(xiàn)在就差魚上鉤了。
少不得,明天還要給夜四家一份體面,幫北彥王說些好話,給夜四家個一官半職的。
不僅曾王在算計,每一家都在算計。京都本來就是一盤大棋,每個人都只是其中一粒小小的棋子??墒敲總€棋子的交錯,生死,進退,都會帶動一大批棋子的走動。每一粒棋子的走動,都有可能關系到整盤棋的未來。每一粒棋子的算計,又將帶動整個棋盤無數(shù)棋子的走動。
柳家雖說是清流,可是家里耳提面命的就如此教導。柳先云手里翻來覆去的捏著剛收到的幾份消息,思量著。
他就是人稱南崇北柳的兗州柳家天才柳先云。然而,雖說是天才,遇上這樣的格局,也只是頭疼的份。尤其是今年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年初的時候,每個世家大族的子弟都受到了一次挑選。也不知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宣稱要“挑選”這些向來都不將皇室放在眼里的世家子弟。更奇怪的是,許多世家竟然迫不及待的同意,并且將子弟推了出去。而接著,挑選上的子弟們都收到了不同的任務,作為他們成年的考驗。但是柳先云套問了家中其他受挑選子弟的任務,竟然在里面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名字:夜安夢。
看起來,假如這次的考驗是一盤巨大的棋,那夜安夢一定是其中關鍵的一子,但是卻是沒有自主能力的一粒棋子。
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粒棋子死了。
如果光是夜安夢出了問題,倒沒什么。
可是沃野也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