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夏被問住了。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剛眨了眨眼睛,又被吻住了。
輾轉(zhuǎn)到床上時(shí),他輕輕的說:“我都依著你,什么都依著你,你也依賴著我,好不好?”
她嗯了一聲,主動吻他,“我會學(xué)會依賴你,只依賴你。”
她說到做到了,沒再阻攔他在事后抱她去沖澡。雖然也害羞,但是,她會慢慢適應(yīng)。
在他愿意為她做這些細(xì)小貼心的事時(shí),她接受,對他來說,便是一種甜蜜。
如此,她何樂而不為。
這一夜,溫夏睡的并不踏實(shí),又夢見了五年前的場景。
那一天,她被林飛的人帶到一家偏遠(yuǎn)的廢棄工廠。
說是廢棄,林飛坐的沙發(fā)卻是嶄新的,他手下為他泡茶的茶具也是上好的。
可爸爸媽媽卻站著,連個(gè)椅子都沒有。
二十年,那是她第一次看見爸爸那么落魄恐慌。
幾乎就是她踏進(jìn)那間辦公室的那一秒,她看見爸爸的堅(jiān)持崩潰了。
爸爸是不肯像惡勢力低頭的。
強(qiáng)買強(qiáng)賣,他不愿妥協(xié)。
威逼利誘,他毫不動搖。
但女兒的出現(xiàn),令他想到很多不好的可能,瞬間便腿軟,跌坐到了地上。
媽媽也哭了,優(yōu)雅從容不見,失控的沖林飛大喊:“你帶我女兒來干什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林飛喝著茶,氣定神閑的說:“很簡單,二選一?!?br/>
“你做夢!”溫夏怒喝一聲,看著兩個(gè)兇狠的男人將爸爸媽媽給架起來,手里還拿著繩子,怒火在心中狂燒,抬手將手里的書超林飛扔了過去。
林飛身旁的保鏢去攔,林飛抬手阻攔,任由書本砸到他的懷里。
另一個(gè)保鏢走向溫夏,也被林飛給叫住。
“都老實(shí)呆著,我向來是君子動口不動手?!绷诛w說著,將書本交給保鏢,慢悠悠的站起來。
“暖暖!快跑!”溫明俊嘶聲大喊,眼睛發(fā)紅。
他還是太輕敵了!
萬萬沒想到林飛會這么無恥!
溫夏心里難受極了,卻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shí)——她跑不掉!
若是跑得掉,根本就不會被帶到這里來。
“你想怎么樣?”她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林飛。
林飛抬起手,伸向她。
她渾身打冷戰(zhàn),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目光越發(fā)厭惡。
林飛卻將手收回來,摸著他自己的下巴,滿含笑意的說:“長得這么漂亮,真想占為己有?!?br/>
“林總!”溫明俊大喊,“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別動我女兒,她還??!”
何蕓哭成個(gè)淚人兒,癱在地上,眼前發(fā)黑,腦袋發(fā)暈。
她有一種預(yù)感,這是他們家的劫難。
他們本無任何過錯(cuò),卻懷璧其罪……
“你想怎么樣,你說?!睖叵囊彩桥碌?,但她強(qiáng)撐著,不想求饒,也不想哭。
林飛笑著說:“簡單呀,你嫁給我,我們好好過日子,我會讓溫家的公司發(fā)展更好?!?br/>
溫夏:“你想要的是專利,并不是我?!?br/>
林飛:“我現(xiàn)在都想要了。”
溫明俊看著林飛一步一步逼近溫夏,渾身顫抖,忽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
專利,公司,車子,房子,任何,都比不上他們的寶貝女兒!
“林總!”溫明俊嘶吼,“我錯(cuò)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女兒一馬!專利送給您,我送給您!一分錢都不要!求您放過我女兒,她還小,她什么都不懂,她……”。
說著說著,他哭了,對溫夏說:“暖暖,給林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