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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燭被裘恭這一番話怔了又怔,才反應過來,微怒道,“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他,用得著態(tài)度這么差嗎?而且,人家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不喜歡他?”
裘恭冷冷的答道,“沒有理由?!?br/>
“你……”想到剛剛柳輕又是被裘恭嚇,又是被裘恭冷冷的罵,東燭心里感到一陣的不舒服。好不容易能下山見一次伙伴,現(xiàn)在不僅被裘恭給趕走了,柳輕心里可怎么想自己?“你快去給人家道歉?!?br/>
裘恭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雖然知道裘恭那么孤傲的人不會給人道歉,但是裘恭的無視還是讓他有些惱怒,“裘恭,你若還是這個莫名其妙的樣子,你今日也不要和我游湖了!”
本來只打算恐嚇恐嚇(肯定沒效果)裘恭,哪知裘恭竟突然起身,風吹仙袂,向前一躍,竟施展輕功十分快速的從畫舫上躍出,速度快的連柳輕都只看到他一個衣角就不見蹤影。
“看來裘兄可是走了……東燭?”見裘恭走了,柳輕便走來,突然看到東燭嘴巴張成一個o字,兩眼瞪直。
“不會吧,他真的走了?。?!”東燭目瞪口呆。
“東燭,你怎么了?裘兄又是怎么了?”柳輕疑惑道。
東燭搖搖頭,“沒事兒?!闭f完還瞟了一眼湖面,沒有看到絲毫裘恭的影子。不禁惱怒的把杯子用力一砸,讓身旁躺槍的柳輕莫名其妙。
話說裘恭也感到自己不甚奇怪。本來游個湖,心情如此還挺好,哪知半路來了個柳輕,不僅破壞了他的興致,還竟然是讓東燭上次那么晚回危險山上的始作俑者。裘恭按下心中的不悅細細觀察起他。哪知東燭和他竟然那么開心的聊天,讓一向清清冷冷的自己都突然變得不悅起來。
所以在東燭和柳輕聊得正歡時刻,裘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將酒杯用力砸下,讓二人先嚇了一跳停止聊天不說,凡事都懶得顧的裘恭竟然還冷冷的叫柳輕滾……裘恭按了按太陽穴皺眉道,“今天可是中了什么魔障?!币膊还軚|燭說什么,自己唰的一聲從讓自己奇怪的畫舫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那邊裘恭在自我糾結(jié)中,這邊東燭因為裘恭的離去,在柳輕找他聊天時也心不在焉,只是一直瞟著湖面看。
“東燭可是在等裘兄?”
東燭見柳輕問他,先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古代人說話老是兄啊弟啊煩不煩,才笑著回答他道,“啊,無事無事?!?br/>
“沒想到裘兄那么冰冷的人,也有如此熾熱內(nèi)心的一面啊。”柳輕搖扇笑道。
哈?熾^熱???東燭被嚇得噴了柳輕一扇子的茶,“什么熾^熱?。俊?br/>
“哈,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東燭你吐我一扇子的茶,你也太狠了吧……”
東燭懶得理會柳輕的玩笑,又聽他說道,“本以為裘兄是個不喑世事的高冷公子,沒想到也會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看著是見不得我們好呢?!?br/>
柳輕的話讓東燭感到十分不舒服,“什么叫見不得別人好……”
話音未落,就見柳輕輕輕握住他的手,雙眼彎起,聲音如春風般溫和,“東燭這可會錯意了,不是見不得別人好,而是,見不得咱倆這么好呢……”
東燭被嚇了一跳,又情不自禁看了看柳輕溫和的眸子,才抽出手道,“沒那回事。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br/>
說完也不看柳輕的反應,徑自站起身走了幾步,又轉(zhuǎn)身說,“多謝你的茶?!辈蓬^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柳輕搖著那把沾滿茶葉的扇子邊搖邊笑。
手里揣著迷^藥,東燭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走停停。先是柳輕被裘恭給趕走,后是裘恭自己走,再是自己走,東燭今天說不沮喪可是假的。而且,想到剛才柳輕靠過來的樣子……
“阿嚏!”東燭忍不住哆嗦了下,柳輕的樣子著實奇怪,他隱隱約約感受到有什么不好,當時只能生硬的先告辭??磥斫袢?,柳輕和裘恭可都不正常了。
這么走走停停,吃吃小吃,逛逛小攤,眼見天色就暗了下來,本來因為雨季的原因,天色就是灰暗的,如今還未到日落時刻,天色就陰沉沉的。更何況……東燭看了看手中的油紙傘。
“萬一下雨了,裘恭怎么辦?”
東燭幽幽的嘆了口氣,雖然現(xiàn)在自己很郁悶,可是到頭來還是很擔心裘恭。自己生下來……不是,自己睜開眼第一眼見得就是裘恭,一起相依為命的也是裘恭,好像到現(xiàn)在為止,所做的一切除了為自己,就是為裘恭。所以即使裘恭身懷絕技,自己仍然擔心孤身一人的他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東燭深深的吸了口氣,以裘恭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自己一個人回山上的。況且在雙橋鎮(zhèn),就算裘恭武功再高,或者是孑然一身習慣了,可終歸是在人多的地方,很多事情,裘恭比自己還要不了解!
“裘恭啊裘恭~你在哪里啊~”伴隨著東燭的輕哼,天空也很不合時的下起了雨。雨色綿綿,天色陰陰,雖然還是下午時分,可街市上已經(jīng)掛起了燈籠,儼然一副開始夜市的模樣,熱鬧萬分。細看流水見花燈,細看天空見星辰,雙橋鎮(zhèn)的夜市縱使再雨天,也絲毫不減它的繁華。
東燭被雨淋了好幾滴,才默默的撐開傘。“終究還是下雨了……”
東燭唉聲嘆氣了一會兒,郁悶的在街邊尋找裘恭的身影。雖然找不到裘恭讓他倍感郁悶,可是不知為什么,冥冥之中,他覺得自己是一定能找到他的。東燭定了定神,湊到街邊的攤販上看了看,“我要畫一個糖畫?!?br/>
這糖畫是用麥芽糖畫的,同時也是可以自己畫的。東燭嘿嘿一笑,畫了個裘恭模樣的臉來。雖然不是很像,但是冷眸薄唇,還有些神似。拿起糖畫付了錢,東燭也舍不得吃,便撐著傘繼續(xù)走。走在熱鬧的街巷中,經(jīng)過形形□□的店鋪,當然也會經(jīng)過——
“哎客官來嘛~這兒可是醉^春樓~”
“來嘛來嘛~”
“小弟弟,一個人啊,我看你可愛,來不來嘗嘗這醉^春的滋^味啊~”
“不、不了?!睎|燭紅著臉避開了一位青^樓女子的調(diào)^戲。雖然自己是個成熟男人【偽】,但是前世要么都躲在實驗室里足不出戶,要么接觸到的女人都是冷冰冰的醫(yī)學家,所以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只是……
“裘、裘恭?!”
東燭愣愣的看著醉^春樓不遠處的小巷,依稀有人在拉拉扯扯,看那樣子,似乎是幾個女子扯著一個男子,那個男子,不就是裘恭?!
“放開那個美人!”東燭一吼沖了過去。
裘恭輕巧的接過他沖撞上來的身影,提醒到,“當心?!?br/>
東燭轉(zhuǎn)頭對著那幾個女子不悅道,“你們干什么?”
那幾個容貌艷^麗青^樓女子本被裘恭的面貌給驚訝住了,又見他在醉^春樓前打量了幾眼,自然趕緊沖了過去討好他,哪知道裘恭只是冷冷的盯著她們,不過見他并不會對女子出手,她們本來正準備再調(diào)戲一番,東燭就沖了過來,攔在了裘恭身前。
好說好歹趕走了那幾個女子,東燭瞅了瞅在身后的裘恭。裘恭此時被細雨淋了下,墨黑的長發(fā)貼在清瘦的臉上,更顯得膚色如雪,唇色如緋。因為頭發(fā)濕漉漉的緣故,將臉擋住一些,看得并不真切,只有細長的桃花眼趁著幽深的眸子,顯得格外明亮。身上的白衫被雨淋得緊貼在身上,身材修長,東燭忍不住多瞄了幾眼,見裘恭幽深的眸子看著他,連忙低下頭來。
“你在這里啊……我找你好久,啊,哈哈,剛才那個,那幾個女子,可是來調(diào)^戲你的?”東燭干笑幾聲,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害^羞起來,不過還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被女孩子這樣接^觸過吧?怎么樣?她們有沒有親你?”
裘恭冷冷一笑,“親?”
“我知道你不屑啦!”東燭撇嘴道,一會兒又取笑道,“反正你是天上仙子,和凡人也不會親啦,我看你……唔!”
話音未落,只感覺有柔軟的東西輕輕擦過嘴^唇,甚是柔軟,甚是清香。只是這一瞬間,就足以讓東燭怔在原地,許久不能說話。
“這不是親了嗎?!?br/>
清冷的語調(diào),東燭久久不能動彈,只是呆愣住,剎那間,只感覺時間都停止了,風吹得更溫和了,雨下得更清香,花燈還在湖里游蕩,星辰還在夜空閃爍,只是……
這是什么情況?東燭心中一緊,剎那間,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