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是我:不會吧?不能吧?】
此話一出,班級群瞬間炸鍋。
【縣長大人:XSWl】
【國師的侄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是我想笑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現(xiàn)在在罰跪,但是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魁妹妹:哈!捂嘴ipg
對不起班長?!?br/>
【皇上暗衛(wèi):你們別逗我,真的,我憋笑很辛苦?!?br/>
【……】
【錦衣衛(wèi)(班長):死亡微笑ipg
把你位置共享給我@逃犯是我。】
【別這樣班長,我不知道追我的頭頭是你??!你信我好不好QAQ
別來抓我,我不想英年早逝嚶嚶嚶嚶嚶嚶】
【你有病嗎?我抓你干什么,你把定位發(fā)過來我讓他們躲!著!點!你!】
【哦,私你了,害羞ipg】
【你害什么羞,別逼我抽你!】
“哈哈哈哈哈哈?!奔o善禾捂著肚子彎腰笑的直顫。
一群逗比。
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我追我自己?
救命,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屋外,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紀善禾風(fēng)維不解,這貨確定不是來玩的吧?莫名其妙這么笑怕不是中邪了。
“啪——”風(fēng)維重重的把屋內(nèi)的窗子關(guān)上,頓時帶起一陣灰塵。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你有病啊咳——風(fēng)維,咳咳,你真該死,咳?!?br/>
“哼?!憋L(fēng)維關(guān)完窗就走,他就是看不慣紀善禾這么清閑,你開窗通風(fēng),他就偏要給關(guān)上。
妳畫對紀善禾的要求很低,只需要她空閑的時候來幫個忙就好了,畢竟她主要的任務(wù)不是這個,只是讓她來混個月錢。
紀善禾被分到這個清閑的差事也樂得自在,不用去毀尸滅跡處理后事,也沒有固定上班時間,只要她沒事來打個卡就行了,她可開心死了,這簡直就是她的夢中情班。
又呆了一會兒的紀善禾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推開門朝著院中樹上的風(fēng)維歡快地喊了一聲:“我時間到了就先走了,這么努力,辛苦你了風(fēng)維~”
聽到紀善禾話的風(fēng)維默默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紀善!你給我等著!”
你時間到了?你什么時間?你哪有時間?
看著額間青筋暴起的風(fēng)維,同躲在一棵樹上的殺手往后退了退,他是新來的,他不懂,頭牌殺手之間的相處都是這樣嗎!
出了門的紀善禾反手把定位甩群里就去找商姮了,她們今晚有約飯!
—
望月樓內(nèi),一進到包廂的紀善禾一個熊抱就沖上去抱住商姮,“無聊死了寶兒~”
“你沒被嚇到吧?”商姮擔憂詢問,班群里消息太多她屏蔽了,看到消息的時候善禾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
“哎呀,那都是小事,我說著玩的?!奔o善禾不在意的搖搖頭:“比起這個明天才比較重要?!?br/>
【五皇子明天會出宮,我們準備夜襲。】
“算數(shù)課的先生的確很兇?!?br/>
【你能行嗎?這可不是小事。】
“別說,我還有點期待。”在古代上自己的專業(yè)課誒,好潮。
【放心好了,我和依博是最合適的人選了。他是摘星閣的殺手,不適合被抓,這總不能讓我去吧,被抓到了說什么?嗨!同桌?】
“沒什么可學(xué)的吧?!鄙虋灰詾槿?,她們的專業(yè)課比這個有深度多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虧你想的出來。不過年林是逃犯啊,也很危險吧?!?br/>
“也是?!奔o善禾想了想,確實沒什么可學(xué)的。
【他可以叛逃到攬月閣嘛,被官兵逼到走投無路,無奈之下加入殺手組織,這聽起來很合理啊。】
【……】
“算了算了,不關(guān)我事,你有信心就好,吃飯吃飯?!鄙虋瑠A了一大口菜往嘴里送:“你都不知道你今天下午不在錯過了什么有趣的事……”
“是嗎是嗎?快給我講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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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岑放下手中的書卷,暗沉的眸光瞥向眼前下跪領(lǐng)罪的暗衛(wèi)冷漠開口:“跟丟了?”
“屬下無能,紀善禾輕功卓越,剛出城就不見了,再見時她已經(jīng)和侯府的嫡女在望月樓了?!?br/>
暗七眉頭緊鎖,他怎么也沒想到紀善禾輕功這么好,他居然跟丟了。
要知道自從他跟了太子之后,從來沒有犯過這種錯誤。
傅岑收回目光看向書案:“回到望月樓后可有異常?”
“商姮問紀善禾有沒有受到驚嚇。”說完這句之后,暗七又仔細想了想開口:“紀小姐說明天比較重要,但商姮卻回了一句無關(guān)的話,除此之外并無其它?!?br/>
“她說什么?”
“商小姐說……算數(shù)課的先生的確很兇?!?br/>
傅岑垂眸微微沉思。
商姮的回答乍一聽沒什么問題,但前提是紀善禾沒有出城。
“明天……”傅岑抬了抬手,隨意地拿起書案上的宣紙放在燭火中烤,火舌迅速吞噬紙張,印著商君書的殘破宣紙迅速消失殆盡。
“我倒要看看明天她能玩出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