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都是無中生有。事在人為,我相信你會大有做為?!鼻囟Φ溃蛭遗e杯:“來,喝了此酒以后就是兄弟,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程安良也舉起酒杯,向我示意。
我遲疑著,想不通假如我沒有師傅這個背景,他們憑什么要和我結(jié)拜?
“端起來!別像個娘們兒!”程安良抓起酒杯塞進(jìn)我手中:“我們一切從簡。喝了此酒,今后就是親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鬼迷心竅,我熱血上頭竟迷迷糊糊端著酒杯和他們一樣一飲而盡,然后把酒杯摔得粉碎.......
“三弟!終于有比我小的兄弟了!”秦二開心的大笑起來。
“我是大哥,你才是三弟!”我惱恨的不愿意道:“我可告訴你,別覺得你財大氣粗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我可是只按性情辦事,誰不聽?!?br/>
“只要承認(rèn)我這二哥的地位,我聽你的還不行?”秦二笑起來。
“好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今后人前我們各行其事,人后我們按結(jié)拜相稱?!背贪擦即驍辔覀兊臓幊?。
套房中走出一人,和程安良低聲說著什么。
程安良臉色逐漸的變了,他和那人說了幾句,那人就急匆匆的離開。
程安良沉默了一會,摸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通話中,他面色凝重起來......
我和秦二沒有再斗嘴,靜靜的等他通話的結(jié)果。
我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秦二肯定多少知道一些,他手中酒杯的酒有些搖晃,他緊張了。
“事情出乎我們意料。對手很狡猾、滅口更徹底,我們已經(jīng)跟不上步奏了。事情在向多方面發(fā)展。”程安良掛了電話,向我們低沉的說道:
“剛才是閃電的電話。他說就在剛才,五七三研究所專門研究*引導(dǎo)跟蹤系統(tǒng)的沈博士突發(fā)心臟病死亡,拷貝在一個優(yōu)盤中用來做備份的大量研究資料不知何時神秘消失。”
“這怎么可能?五七三研究所豈是尋常人可以隨意進(jìn)出的?”秦二驚訝道:“肯定是內(nèi)部人干的,當(dāng)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抓起來審查,很快就能出結(jié)果?!?br/>
“有這么簡單就不能稱之為狡猾了?!背贪擦祭^續(xù)說道:“他的兩個助手隨著沈博士的死亡,同時失蹤?!?br/>
“那就趕緊通緝這兩個助手......”秦二急切的說道。
“已經(jīng)晚了。我想這兩人的尸體一定被閃電找到,但優(yōu)盤卻不知道去向。優(yōu)盤肯定早就丟失,兩人是看到沈博士的死知道自己也活不下去而倉皇逃離。”
我輕搖著高酒杯,使拉菲的酒香充分的釋放出來,不急不慢的打斷秦二的話:
“他們著急的是不知道兩位助手在這幾天中把拷貝了大量資料的優(yōu)盤交給了誰,還是被這兩人藏在什么地方?,F(xiàn)在不是抓誰、殺誰的問題,是誰找到優(yōu)盤,誰就是大贏家?!?br/>
“老三分析的透徹?!背贪擦夹ζ饋恚骸八?,為了國家不遭受嚴(yán)重的損失,也能滿足你的私欲,我想請你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