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你怎么反而安靜了?”小石頭滿臉激動的站在紫陽輝房間外,反倒不敢進去,他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有些進鄉(xiāng)情更切的意思,他露出這幅表情,紫玲玲反而有些奇怪。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小石頭吶吶道,這跟他平時表現(xiàn)不符,璇璣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接下去要干嘛,小石頭沒有一個規(guī)劃。
“不是什么壞事,放心啦?!敝皼]有告訴小石頭發(fā)生了什么異變,才會讓小石頭露出這幅表情,紫玲玲安慰他。
兩人加一個妖獸共同進去,不管如何都要面對,倒不如爽快一點。
璇璣和紫川還是躺在地上,兩人的情況基本相似,同樣處于昏迷中,只不過璇璣身上忽明忽暗的閃著綠光,而紫川情況尚佳,他受到莫大好處。
“他怎么會這樣?”進來看到璇璣身上那忽明忽暗的光芒,小石頭向紫陽輝詢問,要說誰對他們兩人最了解,紫陽輝當仁不讓。
“一個時辰以來他就是這副模樣,情況不容樂觀?!弊详栞x有些沉重,璇璣是守護烏陽城的付出者,理應(yīng)得到優(yōu)待,不過在他身上發(fā)生這些事情,紫陽輝束手無策,能力有限,他沒有碰到過類似情況。
璇璣閉著眼睛,身上忽明忽暗的綠光像是隨時都會都會收斂,他這次消耗太過嚴重,來自未來的璇璣最后那一招把璇璣潛能壓榨到極點,讓璇璣現(xiàn)在處于兩難境地。
心臟里面那顆時光之境的種子幾乎和沙粒一樣大小,能夠使用這般威力的招式雖好,代價卻讓璇璣無法承擔。
“璇璣不會出事的。”小石頭定下心神,努力不讓自己往壞的方面想,若是璇璣因此廢掉,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個打擊。
“我也不希望他出事。”紫陽輝輕嘆,璇璣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毫無頭緒。更別說幫璇璣一把。
小石頭身體縮小,在三人驚呼中化作一團光芒進入璇璣身體之內(nèi),自己和璇璣不分彼此,希望能夠刺激到他吧。
“血脈相連?”小石頭的做法讓紫陽輝差點咬到舌頭,想要和妖獸做到血脈相連必須要在妖獸未出生之前培養(yǎng),以烏陽城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
“璇璣來歷果然不簡單,恐怕尋常屠神境的強者都無法做到血脈相連。”對于最高乾坤境的烏陽城來說,屠神境和他們距離太遠,小石頭在這時候進入璇璣體內(nèi),應(yīng)該可以幫到他。
紫陽輝三人也只能祈禱璇璣能夠恢復(fù)過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璇璣這些天意識一直處于迷離期,一些畫面不斷傳來,讓他目不暇接,那些畫面來自各個空間,不同時代,璇璣這些天的意識可以說經(jīng)歷了很多。
一個個圓形鋼鐵怪獸在飛行,分紅黑兩種顏色,它們射出一道光芒甚至能把一座山峰洞穿。這樣的飛行器不計其數(shù),飛行器成了潮流,比混沌大陸上的御空強者強悍許多。
璇璣意識遠遠看過去,這些飛行器之間在戰(zhàn)斗。不時有飛行器從高空掉落,化為一塊廢鐵掉在地上,這些飛行器卻不管不顧,跟瘋了一樣向前沖去。
“仙命不可違。”這片空間里面響起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不知出自何處,根本無法找出它的來源,只是在聲音響起之后。那些黑色飛行器外面出現(xiàn)一道詭異色彩。
不時有黑色飛行器進入戰(zhàn)團,在這片空間里面橫行無阻,詭異的黑色向紅色飛行器纏繞過去,紅色飛行器抵御不了,在紅與黑之間不斷徘徊,暫時失去行動力。
紅色飛行器越來越少,黑色成為主旋律,那些紅色飛行器不斷倒退,被滅亡之時時間問題。
璇璣靜靜看著眼前的畫面,這些只是意識中傳來的畫面,連處于哪個時代他都不知道,哪怕一個動作也不能做出。
這些天意識里傳遞過來的畫面璇璣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他不知看到了多少空間的畫面,無休止的看下去,讓璇璣異常疲憊。
只是璇璣明知道這些畫面跟自己沒關(guān)系,卻無法離開這里,只能一遍遍的看。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傳來一陣清涼,璇璣回歸自己意識空間,那些畫面不再傳來,他只覺得身體和意識水乳交融。
“這是因為什么?”璇璣細細體味那陣清涼,卻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小石頭回到自己體內(nèi),那陣清涼的感覺正是小石頭進入體內(nèi)所產(chǎn)生。
“沒白養(yǎng)這小子,知道關(guān)鍵時刻給老大撐面子。”小石頭的到來把璇璣拉回現(xiàn)實,體內(nèi)的千穿百孔被璇璣注意到,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身體為啥會變成這個樣子。
“血管錯位,心律不齊,時光之境的種子怎么就剩那么一點了?腦部……腦部器官受損,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璇璣意識悲呼,沒人能解答,他離開烏陽城發(fā)生了什么誰也不知道。
來自未來的璇璣沒說,任誰也不會猜出是來自未來的璇璣掌控現(xiàn)在璇璣的身體,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不止一次,過去的璇璣和未來的璇璣都把那段記憶塵封,讓現(xiàn)在的璇璣無跡可尋。
璇璣現(xiàn)在配得上瞪眼瞎這個稱號,他對自身情況所知甚少,有些事情不能用解釋,璇璣只能自認倒霉。
似乎這種事情是在璇璣進入時光之境才出現(xiàn)的,時光之境的奧義璇璣連皮毛都沒掌握,對時光之境畏之如虎,卻又不得不前行。
沉默過后,璇璣對那枚時光之境的種子有了深深恐懼,未知的事情最容易引起這種心理,來歷不明的種子讓璇璣差點把它清理出體外,在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對他說千萬不能那樣做。
受損的身體不能不修復(fù),那些經(jīng)脈被堵塞不能不清理,璇璣就算再郁悶也不會拿自己身體開玩笑,拋棄一切雜念,璇璣進入修復(fù)工作,對于常年受傷的他來說,做這些事情輕車熟路,那些恐懼不能成為璇璣自暴自棄的動力。
一天,兩天……匆匆半個月過去,璇璣體外的綠光不再是忽明忽暗,而是像有一道綠色光環(huán)在他身體圍繞,從頭頂一路向下,來回循環(huán),讓人不知道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天,昏迷二十多天的紫川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向周圍,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這是父親的房間,他是誰?”半響之后紫川認出了自己所在之地,看著在自己旁邊躺著的璇璣,有些不解,昏迷之前的事情在紫川腦海中出現(xiàn),他記得李巧全被一個人帶走,眼前的這位,跟那個人越來越像。
房間里面除了他們兩個再無他人,紫川的母親原本還照顧一二,到后來璇璣身上的情況越來越詭異,她也被禁足了,只有紫陽輝不時前來。
“是他嗎?”紫川異常疲憊,癱在地上也不動彈,昏迷二十多天,醒來之后難免會疲憊;
“川兒你醒了,有什么感覺不適的地方嗎?”半響之后紫陽輝回到自己房間,看到睜開眼睛的紫川,異常欣喜,自家孩子能夠醒來,這比什么都強,這些天為了他倆紫陽輝操心撓肺的樣子誰都能看到。
“身上沒勁,除此之外還感覺肚子有點餓?!弊洗粗赣H,拍拍肚子,如實回答,他真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要說特別,塌下去的胸口鼓起來這件事情算是特別的了。
“我去叫人拿吃的?!弊详栞x表情一凝,馬上說道,不應(yīng)該呀,那顆古藤樹進入紫川體內(nèi)怎么會一點感覺沒有呢?
“爹,他是誰?”紫川指向璇璣,看著有些面熟,不過詢問一下父親比自己猜測要快得多,因為兩人出現(xiàn)在父親的房間里面。
“他?他叫璇璣,這次咱們?yōu)蹶柍悄軌蚨冗^難關(guān),多虧了璇璣小兄弟?!弊详栞x對璇璣的感激之情毋庸置疑,想起因為烏陽城出現(xiàn)的事情才讓璇璣陷入眼下這幅樣子,又有些愧疚。
“哦?!笨磥碇熬茸约旱娜司褪撬?,不過那時候的璇璣好像比眼前的璇璣沉穩(wěn)一些,錯覺嗎?紫川有些想不通,璇璣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對外面說出去肯定不能讓他們信服。
正說著,在璇璣身上循環(huán)的光環(huán)離開璇璣,來到紫川身上,停留在紫川胸口,一股束縛力進入紫川體內(nèi),把紫川胸口的那株古藤樹牽引出來。
古藤散發(fā)著綠生生的光芒飄在空中,進入璇璣心臟之內(nèi),眼前發(fā)生的一系列變故讓紫川不知所措,他們家的古藤樹怎么進入自己身體內(nèi)了,而且還被一道綠光從自己身體之內(nèi)拘出來,飄進璇璣體內(nèi)。
“川兒你可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的地方?”紫陽輝沒有去管那古藤樹,看到滕樹飄到璇璣腦袋里面,立馬詢問兒子。
這一次紫川總算明白紫陽輝所問這話的含義了,仔仔細細檢查一遍身體,紫川覺得一切良好,并沒有不適應(yīng)的事情出現(xiàn),但是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讓他無法忘懷,以詢問的眼光看向自己的父親,希望他能解釋。
“不要說了,這事說來話長,以后慢慢跟你說,先去吃點東西吧?!弊详栞x揮揮手,表示讓紫川打住,那株古藤樹無論在或不在,都會被雪藏起來,現(xiàn)在紫陽輝已經(jīng)把她看的很淡了。
帶著一些疑惑,紫川跟父親離開了房間,他有太多不解,這些需要慢慢來談;古藤樹進入璇璣心臟之內(nèi),給他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