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默和傅承凱就這么莫名其妙地冷戰(zhàn)分居,又莫名其妙地和好同居了。
對于此,陳冰顏表示特別的不理解,在長篇大論的權(quán)衡到底是何默吃虧多一點還是傅承凱所受委屈多一些卻沒有定論之后,她放棄了推理。
大神的腦回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娛樂記者能摸索明白的。
比如他和歐澄的緋聞都傳出這么久了,傅承凱對何默還是保持緘默;又比如傅承凱是宗影集團(tuán)公司總裁,公司藝人突然集體解約導(dǎo)致公司危及,他對何默還是一句不言;甚至傅承凱連胃病入院了都不給何默透露一絲一毫的消息。
太不像傅承凱的作風(fēng)。
更比如……
“默默,大神對你的求婚方式挺特別的?!睕]有絲毫的鋪墊,干脆利落地直奔婚禮殿堂。
某人還在發(fā)呆。
陳冰顏有些無奈,明明是她過來找她商量對策的,怎么她在一旁長篇大論地說得口干舌燥,這孩子卻愣在那里安靜地發(fā)呆呢?
陳冰顏瞧著某人玩弄手里的戒指,把臉湊過去,“默默,你發(fā)什么呆呢?你剛剛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何默抬頭,又點頭,“顏顏,他瞞著我,我好像想明白了?!?br/>
“嗯?”已經(jīng)聞到了驚天大新聞的味道。
“他想讓我親自問他的?!焙文肓嗽S久,才得出的結(jié)論,“顏顏,你說,我對他的關(guān)心是不是太少了?我只知道,我工作的時候不希望被打擾,我的工作和他也沒有關(guān)系,便沒必要同他提起。推己及人,他的工作我也是不應(yīng)該過問的?!北砬橛旨m結(jié)幾分,“我覺得我和筱楚相處得挺好的,我不明白他為什么總是吃醋?!?br/>
陳冰顏聽得扶額陣陣,“默默,我男神吃醋,自然是因為太在乎你。難道你看見歐澄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不吃醋嗎?”
“……”搖頭,“不吃醋。”只是不開心。
陳冰顏扯了一下嘴皮子,臭鴨子嘴硬。
復(fù)嘆了嘆,陳冰顏換了一種推己及人的說法:“這么說吧,你覺得你不應(yīng)該過問,那你想不想知道更多我男神的事?”
何默又作思考,“那他,要是問我的過去,該怎么辦?”
瞧這小臉糾結(jié)的。
“問你過去怎么了?你的過去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他巴不得把你過去翻個底朝天呢。”陳冰顏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默默,男神現(xiàn)在是你老公了,你不能再用以前那套禮尚往來的相處模式來對他,太見外了?!?br/>
沉靜了一會,何默開口,“為什么?”
“……”陳冰顏這下能體會到傅承凱的用心良苦了。
就這孩子這種思維回路,就算傅承凱愿意同他坦白她也未必嫩聽進(jìn)去,甚至,也許還會反問一句‘為什么要和我說這些’亦或者,‘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不必告訴我?!?,最后的氣氛,只會徒增尷尬。
想到那畫面,陳冰顏又替傅承凱捏了一把汗。
思及至此,陳冰顏立馬給何默普及了如何處理夫妻關(guān)系的種種問題,期間不僅要給她輸送新的觀念,還得想方設(shè)法和她辯論祛除她的固執(zhí)觀念,都快把她逼壞了。
一番探討下來,暮色已濃。
傅承凱已經(jīng)開車到她樓下,何默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書稿,和來的時候一樣平靜。
陳冰顏記起來了,剛才她和男神打電話的時候,用的就是這個借口:今天她出來找靈感,碰巧遇到了她,兩人吃了一頓午飯,順便在她這里歇息寫稿。
“默默,我跟你說的這些,沒白說吧?”這孩子怎么就不把婚姻當(dāng)回事呢?
難道,還是聽不懂?
何默搖頭,答:“我知道了?!毕乱痪?,“我該回去了?!?br/>
陳冰顏強顏歡笑,把人進(jìn)電梯。
而她之所以不跟著進(jìn)去,是因為何默不讓,那樣子,是開始防備她了。
對此陳冰顏深感無奈,她好像不小心強調(diào)了一句‘防火防盜防閨蜜’……她明明暗示得那么明顯,就差把歐澄兩個字放口頭了,怎么到頭來像是給自己挖了坑?
那孩子這么腦回路怎么特別,不會以后都這么防著她吧?
陳冰顏扶額,真是失策。
陳冰顏覺得有必要再給何默深刻提醒,像傅男神這樣愛吃醋的男人,堪堪只有何默本尊能降得住,就算男神不小心惹了幾朵花草,那也是為了刺激她讓她快速成長。
在這一點上,陳冰顏相信傅男神有這個能力和自制力,并且,還有點腹黑。
不過看到何默已經(jīng)坐進(jìn)車子,陳冰顏聰明地收起手指頭。貌似之前幾次她給某人的好意提醒都被抓包了,何默這孩子,缺根筋。所以,這時候不能打電話,更不能發(fā)信息。
車子發(fā)動沒多久,何默就睡著了。
傅承凱這幾日還在忙于工作,剛剛看文件的那會時間里,他家小孩已經(jīng)抓著他的胳膊睡得不省人事。
很好,說明她潛意識里已經(jīng)信賴他。
“少爺,老爺讓我問你,那件事考慮得怎么樣了?”前面開車的老李問。
問得特別小心翼翼。
若非這段時間傅承凱身體不好,老家那邊經(jīng)常派人查探他的情況,老李不可能恢復(fù)他的專職司機(jī),變相‘監(jiān)視’新婚夫婦的新婚生活,但必要的時候還得做個傳話筒,比如現(xiàn)在。
傅承凱把筆記本電腦合上,邊玩弄著搭在他胳膊的小手,邊答,“想讓我們回門,可以。讓他們先把障礙搞定。”
老李抖眉毛,無奈。
這回門是這么用的?
“什么障礙?”何默慢慢轉(zhuǎn)醒,看著被某人蹂躪的手,想縮回來,卻被抓得更緊。
“醒了?”傅承凱溫潤地笑,把她的頭又摁在他的肩膀上,“再睡一會,快到家了?!?br/>
何默:“……”一會才發(fā)覺,他在轉(zhuǎn)移話題。
于是沉默了不知幾分鐘之后,何默再次坐直身子,看著他問,“傅承凱,你公司出什么問題了?”
“嗯?”略為驚訝地挑眉,繼問道,“默默,今天都做了什么?”
何默搖頭,這個時候他不應(yīng)該說公司的事情了么?
繼續(xù)看著他,“公司出了,很嚴(yán)重的事?”
傅承凱把人拉在懷里,“沒有?!?br/>
何默郁悶。
難道是因為自己沒對他坦白過去,所以他也藏著掖著?
“傅承凱,我,我之前在孤兒院待了十年。高中畢業(yè)之后,被豐城大學(xué)錄取,選的專業(yè)是文學(xué)。我從小就喜歡寫東西,第一次簽約是在十五歲,寫了三年書,十八歲火了一本。不過后來……我離開江城去了京城,在那里念完大學(xué)之后又在那邊待了幾年,職業(yè)和現(xiàn)在一樣,自由的作家?!焙文哉J(rèn)為這是她坦誠的最大限度。
可她都說完了,傅承凱還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樣子看著她。
何默潤了潤喉嚨,直接問,“你還有什么想知道的麼?”
傅承凱愣了幾秒,哦了一聲,思緒還沒轉(zhuǎn)過來。但見小女人還在認(rèn)真地等著他問話,他只能搖頭,回:“暫時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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