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有些要緊事要離開一會,你在房間乖乖等我,哪兒都不要去?!毕墨h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間疏朗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進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彈跳起來,赤腳跑到門邊,拉開門。
凌燁正好轉(zhuǎn)過身,聽到她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聲音,又回過身看向他。
夏玥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很緊張的情緒,“你要去哪里,去多久?”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第一個身上帶著火紋印記的人,不能放任他就這么離開了。她表現(xiàn)得太過著急,完忘記了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隨時可以去雪域城找他的。
凌燁沒想到她反應(yīng)如這么大,看著她的目光沉了沉。他沒有自己的屬下對自己質(zhì)問自己的習(xí)慣,不過聽到是她在問,心底沒有太大的排斥,只是按照本心沒有回答而已。
“這不是你該問的事?!痹茘樛蝗蛔吡诉^來,替凌燁回答了這個問題。云崢覺得很奇怪,什么時候主子也能有這么好的心情,會在離開之前通知自己的侍女一聲,還對侍女地反問沒有動怒。
“身為主子的奴婢,我有責(zé)任關(guān)心主子的安危?!毕墨h朝云崢吐了吐舌頭,嘻嘻笑道。
云崢一噎,正要訓(xùn)斥,凌燁已經(jīng)往外走去,耳畔響起他冰冷的聲音:“本座能照顧好自己,你就在此等候?!?br/>
這么說,是一點兒也不給夏玥機會。
夏玥心頭略略有些失望,但所幸此時已經(jīng)回過神兒來,自己隨時能在雪域城找到他,也不怕他突然玩失蹤。她復(fù)回到了床上,睡了過去。
屋子里突然有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淡很奇異,如果是尋常人不可能聞得到,但是夏玥例外。
夏玥聞到味道之后,并沒有馬上屏住呼吸,而是吸了一點兒之后才屏住,隨后極快地服下一粒解毒丸。
她并沒有起身,依然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幅睡著的模樣。
如她所料,在這路上有人不搞事總會覺得身心都不舒服。就是不知道搞事的是誰,夏晴,夏墨初?
又過了一會,一道身影突然來到夏玥的房間前,她用力敲了敲門,大聲叫道:“大姐,該啟程了,快起來?!?br/>
夏玥沒有動作。
那人接連叫了幾聲,察覺到夏玥是真的睡著了之后,轉(zhuǎn)身走到走廊盡頭,對著某個地方打了個響指,然后又走回夏玥的房間前。
這時,夏玥陡然睜開眼,滅掉屋子里的燈火,又極快將門給打開。她伸手一探,揪住夏晴的衣領(lǐng)將她抓了進來,同時另外一只手并沒有閑著,拿著一只手帕緊緊地捂著夏晴的口鼻。
夏晴開始時還想掙扎,可一道奇特的香味極快地鉆入了她的口鼻里,讓她很快昏迷了過去。
夏玥極快替她剝掉了衣服,蓋上了被子,爾后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在門口聽了一會兒里面的動靜。
現(xiàn)在是凌晨,陽光不是太強烈,再加上她的屋子在背靠后方的樹林,高大的樹林擋住了不少光芒,故而房間里沒有多少光線。她又聽到有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便知道是有人從窗口爬入了自己的房間里。
隨后離開,去問小二又開了一間房,放心大膽地睡了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聽到隔壁傳來吵鬧的聲音。
“翎煙,時間差不多了,該重新出發(fā)了,你可準(zhǔn)備好了?”是夏墨初的聲音,他來催葉翎煙啟程。
夏玥心下放松不少,她起身梳洗,又收拾了一番,心道這個時辰凌燁和云崢肯定也回來。夏墨初這么來著急催促葉翎煙,莫不是正要帶人去看好戲。
其他人的房間離她現(xiàn)在這間房很近,故而耳朵一動,就能聽到其他人的動靜。她聽到夏墨初催促了葉翎煙之后,復(fù)又去到夏晴和她原先的那間房間開始催促,雖然他們感情不怎么好,但畢竟都是夏家的人,在沒有徹底撕破臉皮之前,都要偽裝得親密和諧。
夏墨初敲響了夏玥和夏晴的門,都沒有聽到動靜,皺了皺眉。
這時,葉翎煙和凌燁的人都收拾妥當(dāng)了,他們一起來到夏玥的門前。云崢是個不喜歡等人的,若不是想到夏玥未來會是雪域的人,他壓根不會理她死活。他直接踹開了門,一邊踹一邊吼:“該死的奴婢,走了,快起……”
他突然愣在當(dāng)場。
別人看他的身影突然不動了,紛紛朝他圍了過來。當(dāng)眾人越過他看到屋子里的景象之時,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是男人,一個脫光了的男人,在他的臂彎里躺著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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