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一夜夢(2205字)
心思一定,夏秋終于放棄抵抗,開始緩緩迎合起他來。
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似乎被他所俘虜,微微睜開鳳眼,瞧見她雙眸已不情不自禁的閉上,臉若桃花泛起層層漣漪,本握著她的手這才微微松開,但還是保持了一絲警覺。
下一秒,燕懷卻感受到這雙小手游離向自己的身體,隔著衣服,柔柔撫上自己的后背。
燈光暗影下,兩個身影看起來極盡纏綿,好似要將對方融化一般。
終于,身體的**被徹底勾起,燕懷卸下防備,就乘這一刻,好好享受下這番美好吧!
一入宮門深似海,他也不知道,在宮中的那個燕懷,還是不是此時這個燕懷。
“?。。?!”新房內(nèi)傳來一聲慘叫,可在賓客們聽來許是太子殿下和新娘子洞房太過于激烈所致,沒有任何人會去在意。
當(dāng)然,除了那個隱在暗中偷笑、五官都快變形的人影之外。
夏秋猛喝茶水漱口,似乎剛才的吻有多么骯臟似的。
慘叫聲的當(dāng)事人則以非常別扭的姿勢捂著下體倒在地上,兩彎劍眉都痛苦的扭在了一起,嘴唇溢血,卻在發(fā)出一聲慘叫后緊緊抿住,強(qiáng)忍著痛苦。
這樣似乎還不行,怕是夜長夢多!夏秋將房中捆著禮盒的繩索扯了下來,整個人如修羅般的一步步踏向燕懷。
“你。。。你干什么?”實(shí)在是太過于痛苦,原本的**未消,又加上突來的劇痛,兩種痛苦糾纏在一起,燕懷只能可憐兮兮倒在地上干巴巴的擠出幾個字來。
夏秋如小孩般惡作劇的,手指豎在唇間,“不要動哦!”
蹲下身子,先是將他雙腿捆綁起來,又用力扯出他依舊捂著下體的雙手,將左腳踩在他腹部以示警戒,要是他敢反抗,他下半身的幸??烧嬉甑傲?。
“你不怕我殺了你?”燕懷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這該死的女人,哪里不好動手,偏偏找準(zhǔn)了男人最為懼怕的地方。
“殺了我?明天吧!我現(xiàn)在好困,要睡了!”捆綁完畢,夏秋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喂,你睡了我怎么辦?”燕懷見她朝床邊走去,著急的大喊道。
“誰管你??!”夏秋陰陰回了句。
燕懷拉下臉,百般委屈道,“我差點(diǎn)就死在戰(zhàn)場上回不來了,你居然還這種態(tài)度!”
哼!夏秋冷哼一聲,脫掉靴子,合著衣裳向著床內(nèi)側(cè)躺下,心內(nèi)狠狠罵道,活該。
屋外冷風(fēng)吹來,燭火搖搖晃晃,映在大紅的紗帳上。
眼睛閉閉合合,夏秋終于還是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地上那一攤物體,對上了滿眼怨恨的某人,瞧著他姿勢詭異的被束縛在地上,不由的笑了起來,雪白整齊的牙齒無不顯示著她的心情良好。
“今天就放你一馬吧!”夏秋起身,抱了一床被子。
“地上很冷!”燕懷見狀趕忙說道。
夏秋看了眼他身上的衣裳,單薄的兩件套,民間很平常的款式與厚度,再看,地面是乳白的石塊鋪成。
“算了,好人做到底?!毕那锓畔卤蛔?,走到燕懷頭頂,兩手拉住他兩肩的衣服,使出力氣往床邊拖去。
“我背后有傷,你輕點(diǎn)!”
“我不是尸體!”
“磕著桌子了!”
“椅子、椅子。。?!?br/>
“要撞到墻了。。?!?br/>
。。。。。。
如此如此一番,黑著臉將燕懷搬上床,夏秋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的怒氣,要不是他那句背后有傷,她早就一甩手將他扔地上了。
“再說話就把你的嘴也給堵上!”夏秋扯了床絲被朝他身上一扔,也不管蓋著沒蓋著,就自顧自的躺在外邊睡了起來。
留下滿頭黑線的燕懷獨(dú)自生著悶氣,惡狠狠瞪著她,這種姿勢,他要怎么入睡!
沒一會功夫,身旁的人兒胸脯微微起伏,呼吸均勻安穩(wěn),已然入睡。
燕懷將身子從被子里挪了出來,只微微咳了聲,一道銀光閃過,他身上的繩索盡數(shù)松開。
你就在外頭笑死吧!燕懷在心內(nèi)狠狠詛咒著剛才施以援手之人,又讓他看了場好戲!
指尖捏起一截繩頭,穩(wěn)穩(wěn)向燭火飛去,屋內(nèi)瞬時黯淡下來。
輕手輕腳鉆進(jìn)旁邊的被子里,睡了這么久,被子里還是一片冰冷。
伸手將嬌小的身子攬進(jìn)懷里,閉目輕嘆,就讓這個燕懷再任性一回吧!
你是誰,在這一刻已不重要。
我是誰,在這一刻也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的我能夠?qū)⒋丝痰哪銚砣霊阎?,相互分享彼此的溫度?br/>
窗外,月牙皎潔,熱鬧還未散去。
愿,今夜有個好夢。
也許,可以再相信一次,有人在心里如此呢喃道。
“燕懷”原本以為就此安靜的新房里再次起了漣漪,被燕懷摟在懷里的夏秋突然間開口,聲音輕輕柔柔,卻硬是把燕懷嚇了一大跳。
“你沒有睡著???”燕懷驚慌失措的想要抽身出來,卻感覺到自己反而被抱住了,一時間,他狹長的鳳眼瞪的老大,半響都沒有緩過神來。
“他們都好生安葬了嗎?”懷里的人兒將頭埋進(jìn)他懷里,像是累極了。
“嗯,雖然叛國,但也有先祖的功績在?!毖鄳演p輕答道。
這樣便好。她的靈魂不是夏家的人,這副**卻是,傷心難過早在聽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唯愿的,也僅有身后事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心頭竟有千頭萬緒。
當(dāng)他偷偷靠過來的時候,當(dāng)他輕聲哀嘆的時候,當(dāng)他用手懷抱住自己的時候。。。。。。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把他當(dāng)做燕懷,還是另外一個人。
腦海中無數(shù)暮畫面閃過,他和他,兩人身影交錯間,她已分不清,到底誰是誰?
明明一個是那么的冷,一個是這么的多變。
至今為止,她到底是用誰的心在面對誰?
“很冷嗎?”感覺到懷中人兒的顫抖,燕懷摟緊了她,這便是真實(shí)的她嗎?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還真是只紙老虎!
外邊的熱鬧漸漸散去,兩個不眠的人彼此相擁,各自想著心事。
“我可以相信你嗎?”乘睡意未濃前,她想了良久,才喃喃問道。
出乎意料,又早已預(yù)料,懷抱著自己的男人沒有回答,似乎是睡著了。
今晚的溫柔,也許只是行軍打仗所累的緣故罷了,明日太陽東升時,她便是另一局棋的棋子吧,她明白的。
也許她自己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