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小娘子
第一章
凌曉曉是個路癡,單眼皮笑起來蠢蠢的,跟她的路癡格外搭。上班只敢走一條路,因為走別的路會迷路,然后不得不原路返回。
陽春三月,輕風扶柳,凌曉曉決定去踏青。沒錯,一個人,踏青。騎著自己的黃色小單車,一路騎行,沒有目的,哼著愉快的不知名的小曲兒,暖風拂面,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了。遇著一個拐彎,凌曉曉決定騎過去看看,轉(zhuǎn)過去竟然發(fā)現(xiàn)一個池塘,周圍種著厚厚的柳樹,凌曉曉高興極了,腳上加快了騎行速度,就在她快到達池塘邊上的時候,車子一滑,可憐的凌曉曉竟連人帶車滑進了池塘,冰冷的池水壓著她喘不過氣來,甚至來不及呼救,池水大口大口灌下去,完了,凌曉曉想,我要死了。
等凌曉曉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池塘邊上了,一定是哪位好心人救了我,凌曉曉心想。“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進到這里來的?”一道女聲問。凌曉曉爬起來一看,媽呀,自己闖入影視城了?耽誤了人拍攝了,聽說導(dǎo)演罵人很兇的,要不要繼續(xù)裝死?想罷,凌曉曉嘴角一咧,華麗麗的又躺下了?!澳氵@人都醒了,怎么又躺下了?”還是那道女聲,使勁將凌曉曉拽起來。凌曉曉一看,裝不下去了,只得爬起來,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那啥,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這就走,這就走”爬起來,也不管方向一溜煙就跑。“哎,你……”還是那道女聲。真是奇怪的人,婢女青柳一愣,趕緊去管家那里報告去了。
凌曉曉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也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的路,她手里攥著路邊掐來的不知名小花,太陽曬的她原本就小的眼睛瞇得更小了。打了好幾個哈欠,凌曉曉第5次轉(zhuǎn)到這片不知名的小花前,她徹底崩潰了。自言自語道:“怎么回事?。吭趺椿厥??老娘走來走去怎么又回到這里啦?難道鬼打墻?艾瑪,這可是白天啊”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想著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手機不見了,車子也沉到池塘里了,兩條腿走的都不是自己的了,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的。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索性“哇”一聲哭出來了。一邊哭,嘴里還一邊嘟囔著“什么嘛,人家明明是按照直線走的,怎么又回來了,我是不認識路,第一次來,可是沒必要一直這樣折騰我嘛,太陽也作對,曬死寶寶了,眼睛,我的眼睛越來越小了,嗚嗚……”凌曉曉認真哭著,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景色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也沒有發(fā)現(xiàn)池塘邊救她的青柳也不是自己樣的裝扮,更沒有發(fā)現(xiàn)角落里靜靜看著她轉(zhuǎn)了5圈,正在悠哉悠哉喝著茶的男人。
哭著哭著,凌曉曉突然爬起來,用袖子粗魯?shù)牟亮瞬聊?,吸吸鼻子。男人好奇的挑著眉毛,看看這個奇怪的姑娘要干什么。凌曉曉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朝旁邊的樹走過去?!半y道?”男人再次挑眉。凌曉曉抱住樹干,費力蠕動,沒錯,是蠕動。她僵硬地往樹上蹭,已經(jīng)好久沒有爬過樹了,上一次還是在小學(xué)一年級爬門口的杏樹,畢竟也沒有爬上去過。雖然勝算不大,但總比在這里干哭強。但是現(xiàn)實再一次擊敗了她,胳膊沒力氣,根本沒有爬上去多少,身體不斷下沉,終于掉下來了?!凌曉曉震驚了,自己什么時候這體格了?凌曉曉這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這棵樹。涼亭里的男人有趣的看著凌曉曉,想著她會不會繼續(xù)哭?結(jié)果再一次證明,他猜錯了。因為凌姑娘已經(jīng)換了一棵樹,她認為自己爬不上去,是因為樹皮光滑,決定換一棵摸起來很粗糙的樹試試。周圍都是一個品種的樹,凌曉曉決定走遠點,找棵松樹之類的樹皮粗糙的來試試。
幸運女神降臨了,凌曉曉果真找到了一棵松樹,圍著松樹轉(zhuǎn)了好幾圈,興奮之情溢于言表。這棵樹還不是很直的樹干,有點“駝背”,而且最主要的是有分叉!凌曉曉擼起袖子再次開始爬樹,“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凌曉曉不由得感嘆,在她終于爬上這樹的時候,覺得四周空氣都清甜了,不由得深呼吸一下,“娘哎,這空氣就是好”。凌姑娘四周打量著,“終于能看到全景了,這下找路就不費勁了,哈哈哈,聰明如我”就在凌姑娘再三夸獎自己的時候,突然臉色變了,怎么回事?四周怎么是古建筑?沒有攝像師?沒有導(dǎo)演?沒有攝影器材?她慢慢地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頭頂上有個涼亭,里面竟然還有個人,跟看猴子似的靜靜看著他,瞅著這裝扮,凌曉曉再次華麗麗的憋著嘴哭出聲來。
“哇,怎么了?不是吧?老娘穿了?媽呀,我肯定是做夢啊”凌曉曉坐在樹杈上,沒有任何形象的大哭起來,怎么回事?。窟@么狗血?涼亭的男人放下茶杯,嘴角笑起來,“姑娘,你當然穿了,不然還光著不成?”凌曉曉沒有搭理,繼續(xù)沉浸在自己悲慘的情緒里?!拔疫€沒戀愛,沒有結(jié)婚,沒有吃過哈根達斯,沒有穿過高級洋裝,沒有拍過寫真,這么多都沒有做過,怎么就穿了”嘴里嘮嘮叨叨,想著想著,覺得自己確實可憐,哭聲一聲賽過一聲。根本停不下來。男人皺著眉頭,看著樹上哭得不成樣子的姑娘,這么奇怪的人兒,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終于打斷她?!皼]看我哭么,還問,再說問別人前,不知道自報家門么?”凌曉曉嘴里叫嚷著。有趣~男人高聲說“我叫寧堃,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么了吧?”凌曉曉生氣了“誰說你告訴我,我就得告訴你來著?”寧堃笑出聲來,“你剛才說的我告訴你,你就告訴我的,做人要誠信”凌曉曉一想,也是哦,“我叫凌曉曉”,寧堃嘴角的笑容跟大了,曉曉,嗯,不錯不錯,還挺好聽的。于是就問“你沒有結(jié)婚?。俊绷钑詴允箘劈c頭,寧堃狡黠一笑,“那正好”。